接连两晚猎杀失手,庄园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绷,平民抱团后防备心拉满,丁程鑫和刘耀文这对双狼联手,成了最难啃的硬骨头。马嘉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跟明镜似的——只要这俩狼人拧成一股绳,平民这边迟早会被逐个击破,通关更是遥遥无期。
可他又狠不下心看着丁程鑫被平民刀杀,毕竟那伤痕会永久留存,更别提他心里藏了那么久的喜欢。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让双狼内讧,自相残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马嘉祺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下定了决心。他悄悄摸出房间里的复古纸笔,借着微弱的壁灯光,飞快写下一行字:“刘耀文想独吞胜利,准备今晚杀你,自己当唯一的狼人。”
写完后,他叠成小巧的纸团,趁着丁程鑫去卫生间的空档,飞快溜到他房间门口,把纸团放在门缝下,轻轻推了进去,然后迅速退回自己房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靠在门后,心跳有点快:“丁儿,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了,等通关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没过多久,丁程鑫回到房间,弯腰捡起了那个纸团。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刺眼,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里捏着纸条,心里犯起了嘀咕:“刘耀文想杀我?独吞胜利?”
他想起这几晚的事,刘耀文确实总想着当主力,每次行动都冲在前面,昨晚被花瓶砸了肩膀,还抱怨过“要是早点杀了严浩翔,就不会这么麻烦”。这么一想,丁程鑫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虽然两人是队友,但副本规则里,狼人获胜的条件是淘汰所有人,刘耀文会不会真的想除掉自己,独占功劳?
“应该不会吧……”他嘴上说服自己,心里却忍不住多了个心眼,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西装口袋里。
夜幕如期降临,庄园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丁程鑫和刘耀文按照约定,在花园假山后碰面,准备商量第四夜的猎杀计划。
刘耀文的肩膀还裹着纱布,脸色不太好,一见面就直奔主题:“哥,今晚别找宋亚轩了,贺峻霖才是最大的威胁!他是女巫,虽然没了解药,但还有毒药,要是被他毒到,咱们就彻底完了,先杀他!”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神里满是狠劲,完全没注意到丁程鑫脸上异样的表情。
可丁程鑫却没接话,反而定定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后,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冰冷:“杀贺峻霖?还是说,你想趁机杀我,然后自己当唯一的狼人,独吞胜利?”
“啊?”刘耀文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哥你说啥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咱们是队友啊!杀了你对我有啥好处?”
“没好处?”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扔到刘耀文面前,“这不是你写的?说想杀我,自己赢?”
月光下,纸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刘耀文捡起纸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这根本不是我写的!哥你怎么能信这个?肯定是别人陷害我的!说不定是马嘉祺!他一直护着你,说不定就是想挑拨咱们内讧!”
“马嘉祺?”丁程鑫皱了皱眉,心里有点动摇,但想起刘耀文之前的表现,又硬起心肠,“除了你,谁还会想杀我?咱们是唯一的两个狼人,杀了我,你就是最后的赢家,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我没有!”刘耀文急得跳脚,嗓门都提高了不少,“哥,我跟你一起当狼人,从来没想过独吞胜利!昨晚我还替你挡了花瓶,今天你居然怀疑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信任?”丁程鑫也来了火气,“信任是相互的!你要是没那个心思,为什么总想着自己做主?杀谁都要听你的,你是不是早就觉得我碍着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声音也越来越大。原本的队友默契荡然无存,只剩下互相指责和怀疑。刘耀文被丁程鑫的怀疑彻底激怒,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怒火:“好!你既然不信我,那咱们就撕破脸!谁怕谁!”
丁程鑫也来了脾气,冷笑一声:“撕破脸就撕破脸,我还怕你不成?”
他转身就想走,不想再跟刘耀文纠缠。可刘耀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看着丁程鑫决绝的背影,想起刚才的争吵和被怀疑的委屈,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身后的短刀,刀柄的冰凉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点燃了更烈的怒火。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刘耀文紧绷的脸上,眼神里满是狠厉和冲动。
而飘在假山不远处树枝上的张真源,手里还拿着系统给的草莓味汽水,亲眼目睹了这场争吵的全过程,惊得嘴里的汽水都差点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汽水都忘了喝,心里疯狂刷屏:“我靠!马嘉祺这招也太损了吧!居然写纸条挑拨离间!这内讧来得也太快了!等等……马嘉祺怎么知道这么做能让他们内讧?他是不是和我一样有现实记忆?他有外挂啊!难怪之前总帮着丁程鑫,原来是早有预谋!”
张真源的灵魂激动地晃了晃,手里的瓜子嗑得更快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刘耀文都握紧刀了,不会真要动手吧?马嘉祺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
假山后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丁程鑫的背影越来越远,刘耀文握着刀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