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形成的习惯没想到会这么难以更改。
在给荣筠茵念完话本子,陆江来条件反射就要跟着回房,还是被春杏瞪了一眼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荣筠茵剥夺了同床共枕的任务。
当他重新躺回他的床,他陷入了难耐的戒断。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会儿觉得床太硬,一会儿觉得被窝太冷,又觉得怎么睡都不舒服。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些天抱着荣筠茵入睡的画面,她的体温,她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有她熟睡时偶尔蹙起的眉头,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不成不成!他在想什么!
他怎么能如此冒犯一位姑娘家!
难不成是年纪到了,他帮荣筠茵只是好心,是个不能言说的秘密,他现在怎么能回味!
陆江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想要拍散心中那些旖旎。
也不知道浑浑噩噩了多久,等他迷迷糊糊终于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外却传来一阵嘈杂。
“不好了!出大事了!温郎君的房间里进毒蛇了!”
陆江来瞬间被惊醒。
毒蛇?
荣府戒备森严,怎么会突然出现毒蛇?
那四小姐房中......
想到荣筠茵可能会出事,陆江来赶忙起身穿戴整齐着急的出门往荣筠茵的院子里去。
却没想才走出院子忽的就出现了一群人把他拿住,用布帛堵住他的嘴将他押送到不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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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来被人粗暴地推搡进一间偏房,嘴里的布帛也被扯了下来。他扶着墙壁站稳身子,看着眼前围着他的几位前来求亲的郎君,还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程管事,只觉得一头雾水。
他不过是担心荣筠茵的安危,想要前去查看,怎么就突然被人押到了这里?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几位郎君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谴责他,语气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陆江来只好压下所有的疑惑不安,颇为无奈的为自己辩驳。
“夜间听到房外叫嚷,说是温郎君的房里进了毒蛇,我连忙前去查探,却没想半路遭人设伏。”
“我也正糊涂着,不知触犯了府里的哪条规矩,无缘无故就来拿人了。”
只是陆江来的辩驳可没有一点用,房内的几位郎君想要设计他,三言两语的就定下了他的罪责,还从他的房内搜出了五块金饼。
陆江来也不是傻的,都清楚自己被设计了怎么可能坐等自己被污蔑。
只是他不明白,这几位郎君怎么就要诬陷设计他。
难不成是因为他代替温粲武试的事情败露了?
不是吧,这么小心眼?
陆江来忽的就想起了荣筠茵对这几位郎君不屑一顾的模样。
荣筠茵果然聪慧,要真从这几位郎君选夫婿,怕是真的要呕死。
陆江来一边神游一边为自己辩驳。
而另一边的温粲因着陆江来代替他武试的事情对他好感倍增,见他被为难自然挺身而出。
“他问的哪句不在理了,这衙门大堂还许犯人申冤呢,你们比县太爷还霸道,竟要做这些草菅人命的事情。”
“在座的都是读书人,圣人教你们,恃才傲物,草菅人命吗?”
“你们,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