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茵的月事都要折磨她许久,过了前三天最难熬的日子但也只是好过了一些,荣筠茵每日喝药也难掩其苍白的脸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弱的娇态。
而这三天也足够养成一个人的习惯。
比如陆江来从一开始的别扭,现在已经接受了暖床小厮的任务,每日被荣筠茵抱着入睡,又在春杏皮笑肉不笑的死亡凝视中起身未荣筠茵打水洗漱。
要不是荣筠茵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而他的洗漱还是要回他的屋子,他恍惚中都要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妇。
当然了,服侍荣筠茵的侍从们口风都很严,他和荣筠茵的亲密行径自然没有暴露,可就从他进出荣筠茵院子的频率看,也能看出他很受荣筠茵“宠爱”。
走在路上,那些原本对他视而不见的管事,如今都会主动点头问好,连带着其他院子的下人,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
陆江来不明白他们这种关系算什么,他也不敢探寻荣筠茵的口风,只能尽可能的去讨荣筠茵欢心,以期早日求得她松口调查他的身世。
荣筠茵的日常也很简单。
荣老夫人有交给她一些铺子打理,荣筠茵只要看看账簿,平时招几个管事问问话,其余时间就是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陆江来正搬话本子回院子,院子里刚好听见杨鼎城在说他房中的金饼被偷,他也就听了一耳朵也没在意便回了院子。
听到院门口传来的动静,躺在摇椅上的荣筠茵缓缓抬眸,看了眼走进来的陆江来。
“怎么这么晚?”
陆江来一抬眼,就看到荣筠茵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见此他立马就蹙起了眉,靠近的脚步也更快了。
“小姐,这样会受凉的。”
话音落下,陆江来将怀里的话本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他便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屋子去为荣筠茵拿披风。
等陆江来出来,看到的就是被抢了工作对他怒目而视的春杏,和坐起身正在翻看话本子的荣筠茵。
陆江来这时才发现他好像是有些逾矩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顶着春杏要杀人般的目光,来到荣筠茵身边自然地将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又细心地拢了拢边角确保没有风能钻进去。
“小姐身子单薄,平时也要注意着些,不能由着性子来。”
听到陆江来的话,荣筠茵就想起了她昨天因着心情好而在院子里多看了一会儿景,没想就吹了一会儿风却导致她晚上疼的厉害,一直在陆江来怀里哆嗦。
那模样可狼狈得很,一点都没有小姐架子。
想到昨晚自己的模样,荣筠茵当然不会害羞,只会恼怒自己狼狈的一面被看了去。
荣筠茵脸上的笑消失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陆江来,将话本子扔到了陆江来怀里。
“说,怎么回来这么晚。”
荣筠茵臭着一张脸盯着陆江来看,似是听到的回答让她不满意,她就要狠狠惩罚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