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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综漫源氏物语

第八章:风起于青萍(上)

  一、族议

  卯月初十,辰时,集英堂

  晨钟余韵未绝,源氏本家各房主事、长老以及部分核心子弟,已陆续踏入集英堂。

  这是自光姬继任家主以来,首次召开涉及各房主事与核心子弟的正式族议。堂内格局古朴庄重,上首家主之位空悬,左右两侧设长老席与各房主事席,下首则是年轻核心子弟的席位。四壁悬挂历代家主画像与功绩铭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线香与古老木料混合的气息,肃穆而沉重。

  光姬步入集英堂时,堂内已有二十余人。她今日未着繁复的家主礼服,而是一身较为简朴的绣银龙胆纹白色直衣,外罩浅葱色羽织,银发以朴素的乌木簪束起,赤瞳沉静。她的身形在宽敞的衣袍下仍显纤细,但步履稳健,脊背挺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仪。

  当她在家主之位落座时,堂内所有人,无论年长年幼,皆微微躬身致意。源雅玄坐于左首首席,久保利明肃立于光姬身后右侧。源正弘、源诗织等核心成员亦各就其位。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通报一事。”光姬开门见山,声音清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日后,我将亲往京都,处理一桩与‘溯暗’组织相关、且可能危及家族根本的要务。此行凶险,归期未定。本邸诸事,在此期间,由雅玄公全权统摄,正弘叔、诗织姑姑辅佐。各房需严守本分,加强戒备,谨防宵小趁机作乱。”

  话音落下,堂内一片寂静。各房主事与长老们神色各异,年轻子弟们则多露出惊讶、忧虑或跃跃欲试的神情。

  “家主。”左首第二位,一位须发皆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掌管家族典籍与祭祀的源文守长老缓缓开口。他是家族内学识最渊博者,曾任京都大学人文研究科教授,专攻日本古代史与宗教民俗学。“京都乃贺茂家腹地,且值此多事之秋,‘溯暗’势力不明。家主亲赴险地,是否……过于冒进?不若遣得力干将前往探查,家主坐镇中枢为宜。”

  他的语气恭敬,但担忧之意明显。作为研究历史的学者,他深知京都水之深,以及贺茂家那绵长历史中隐藏的诸多隐秘与危险。

  “文守长老所虑甚是。”右首一位气质干练、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性——掌管家族部分产业与对外联络的源玲子主事接口道。她是哈佛商学院MBA出身,思维敏锐,行事果断。“然而,根据近期情报汇总,‘溯暗’在京都的活动,尤其围绕贺茂别雷神社的异常,已非寻常探查所能应对。对方技术诡异,图谋深远,且极有可能针对家主‘锚点’特质。被动等待,恐失先机。家主亲往,虽险,但亦是掌握主动、直击要害之策。关键在于,随行护卫与接应安排,是否周全。”

  她的分析理性务实,既承认风险,也点出必要性,将问题焦点引向执行层面。

  “玲子主事言之有理。”另一位较为年轻、眉宇间带着锐气的男子——负责家族部分护卫训练与行动的源健一主事(与之前叛徒源健一郎无关)沉声道。他毕业于防卫大学校,曾任陆上自卫队特种部队教官,实战经验丰富。“京都非我主场,敌情不明,地形复杂。护卫力量必须精干强悍,且需预设多重撤离路线与应急方案。此外,本邸防御需同步加强,防止对方‘调虎离山’。”他的话语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与务实。

  这时,坐在下首年轻子弟席位前排的一位青年,源昭弘,突然起身行礼。他是源正弘之子,东京大学医学部在读,同时灵力资质不俗,在年轻一辈中颇有声望。“家主,昭弘愿随行前往!虽才疏学浅,然粗通医术与急救,或可于途中略尽绵力。更愿亲眼见识外敌手段,为家族未来尽一份责!”

  他的语气激昂,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血与责任感。此言一出,下首几位年轻子弟也纷纷露出意动之色。

  “昭弘哥有心了。”坐在他身旁,一位气质文静秀美、戴着银边眼镜的少女——源琉璃轻声开口。她是源诗织之女,早稻田大学国际教养学部在读,精通多国语言与文化,灵力偏重“感知”与“沟通”。“然家主此行,非比寻常历练。敌手凶残诡谲,非热血可敌。昭弘哥医术虽精,然战场瞬息万变,家主与护卫前辈们恐难分心照拂。我等留守本邸,恪尽职守,确保后方无虞,亦是重要贡献。”

  她的话语温和却理智,点明了随行的潜在风险与后方稳定的重要性,显得更为沉稳。

  光姬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缓缓扫过堂内每一张面孔。她能感受到,担忧、疑虑、支持、热血、冷静……种种情绪交织。但无一例外,所有人的出发点,都是家族的利益与安危。源氏千年传承,内部或许有理念差异、资历深浅之别,但在大是大非与家族存续面前,这份凝聚力依然牢固。

  “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光姬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文守长老忧心安危,光姬铭记。然正如玲子主事与健一主事所言,此番危机,非坐守可解。‘锚点’特质使我易成目标,亦可能成为洞悉对方阴谋之关键。亲往探查,势在必行。”

  她顿了顿,继续道:“护卫之事,已有安排。雅玄公将调拨‘龙胆之影’随行,久保叔亦会同行。此外,已选定源朔、源铃二人加入小队,各司其职。健一主事所虑周全,撤离路线与应急预案,出发前会最终核定。本邸防御,在雅玄公主持下,已进行全面强化与调整,各房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提到“龙胆之影”,几位年长主事眼中均闪过一丝惊异与了然。他们知晓这支力量的存在与意义,明白源雅玄和光姬对此行的重视程度。

  “至于随行……”光姬看向源昭弘与下首的年轻子弟们,目光既严厉又带着一丝温和,“昭弘之心,我知。琉璃之言,亦在理。此行凶险,非历练之所。你们皆有才华,家族未来倚仗之处甚多。此刻,留守本邸,精进学业与修行,协助长辈稳固后方,便是最大助力。待他日,必有你们施展抱负之时。”

  她的话既肯定了年轻人的热忱,也明确了现实考量,更寄托了期许。源昭弘等人虽略有失落,但也理解地躬身应是。

  “最后,”光姬的目光变得锐利,“京都之行,亦是与贺茂家的一次正面交涉。贺茂宗一郎心思难测,家族在京都的暗线需全力配合,但行动务必隐秘。各房若有与贺茂家相关之旧谊或渠道,需如实报备,统一调度,不得私下联络,以免节外生枝。”

  “谨遵家主之命!”堂内众人齐声应道,再无异议。

  族议在肃穆的气氛中结束。众人依次退出集英堂时,低声的议论仍可隐约听闻。

  “……家主虽年少,气度决断,已不输先代。”

  “龙胆之影都动用了……此行恐怕……”

  “昭弘那孩子,还是太冲动了些。不过琉璃倒是沉稳,像她母亲。”

  “贺茂家……唉,多事之秋啊。”

  光姬最后一个离开集英堂。晨光穿过古老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知道,自己的决定将整个家族的命运再次推向未知的激流。但正如她对双刃所言,她要走的路,注定不会是坦途。

  廊下,源雅玄缓步走到她身侧。

  “族议应对,甚妥。”老人低声道,眼中带着赞许,“既显决断,亦纳众议,恩威并施,更不忘激励后辈。家主之风,渐成。”

  “皆是雅玄公与诸位长辈平日教导,以及族人们同心协力之故。”光姬微微摇头,“只是……前路茫茫,心中仍感沉重。”

  “此乃为家主者常态。”源雅玄望着廊外庭院中嶙峋的山石与苍翠的松柏,“责任如山,岂能轻松?然你已握刀,亦知方向,便无需过多彷徨。记住,你不是独自一人。源氏千年之基,族人之心,还有老夫这把老骨头,皆在你身后。”

  光姬心中一暖,郑重颔首:“光姬明白。”

  二、古刃新思

  同日,酉时三刻,霜月居·内室

  烛光摇曳,将室内映照得温暖而静谧。日间族议的喧嚣与压力已然远去,只剩下书页翻动的轻响,以及窗外隐约的虫鸣。

  光姬没有处理文书,也没有进行晚课修行。她只是静静坐在窗边的矮几前,面前摊开着一卷关于京都古地志与贺茂家历史的抄本。然而,她的心神,却大半沉入了腰间那无形的“剑匣”之中。

  “日间堂上,那些老朽与孺子之言,倒也并非全无是处。”鬼切冰冷而直白的意念率先响起,带着一贯的讥诮,“担忧、害怕、想表现、故作沉稳……人性百态,无聊透顶。不过,汝最后那几句,倒还像点样子。没被那些杂音左右,也没许下什么空洞的承诺。‘握刀,知方向’……哼,勉强及格。”

  它的评价依旧苛刻,但那份“及格”的认可,比之前的“顺眼一点点”似乎又进了一小步。

  蜘蛛切的意念随之传来,温雅平和:“兄长言语虽直,然确是如此。姬君于大庭广众之下,沉稳持重,条理清晰,既能纳谏,亦能立断。更难得的是,对年轻子弟,既肯定其志,又明示其责,导之以正途。此等风范,非单纯武力或威势可成,乃是心性成长之体现。赖光公当年于族议之上,亦是这般气度。”

  它再次提及源赖光,但此次更多是赞许光姬的表现与之相似,而非触及具体往事。

  光姬在意识中回应:“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家族非我一人之家族,众人之智、众人之力,方是根本。我既为家主,自当聆听、权衡,而后决断。至于年轻子弟……他们皆是家族未来,热血可贵,但需引导。此番不让他们随行,并非轻视,而是保护与期待。”

  “保护?期待?”鬼切冷哼一声,“源氏历代,有多少‘未来’折损在所谓‘保护’与‘期待’之下?温室之花,经不起风雨。真正的锋刃,需在厮杀中淬炼。汝那点心思,不过是妇人之仁。”

  它的语气尖锐,仿佛触及了某些久远而不快的记忆。

  “兄长!”蜘蛛切的意念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严肃,“姬君所为,乃是家主对族人应有之责与远见。岂可一概而论?昔日……昔日某些事,乃形势所迫,非常态。姬君之路不同,当以不同方式对待。”

  鬼切沉默了片刻,意念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嗤笑:“罢了。路是她在走,日后如何,自有分晓。只是提醒一句——过分呵护,有时反是毒药。那些小子丫头,若真想成为‘刃’,迟早要见血。但愿到那时,他们不会后悔今日被‘保护’在后方。”

  光姬能感受到鬼切话语中那份沉淀了千年的、对“弱者在残酷中淘汰”的冰冷认知,以及一丝或许连它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温室”环境的不屑与警惕。这与其说是针对她,不如说是它对源氏乃至整个“守护”理念某种角度的批判。

  “兄长所言,不无道理。然时机与方式,至关重要。”蜘蛛切的意念恢复平和,带着思辨,“姬君,您如何看待?对于族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如何在‘守护’与‘历练’之间,寻求平衡?”

  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光姬思索片刻,缓缓回应:“绝对的庇护,只会滋生软弱与依赖;盲目的历练,则是无谓的牺牲。平衡点……或许在于,提供相对安全但绝不轻松的成长环境与试炼机会,让他们在可控的风险中积累经验、磨砺心志,同时给予必要的指导与支持,避免其误入歧途或遭受无法挽回的创伤。更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独立思考、判断局势、承担责任的能力。此次不让他们随行,是因为此行超出‘可控风险’范畴,但并不意味着将他们隔绝于一切风雨之外。家族内部事务、日常戒备、乃至未来可能的小规模冲突,都是他们的试炼场。”

  她的回答清晰而理性,既考虑了现实风险,也着眼于长远培养。

  “……哼,想得倒多。”鬼切意念中的讥诮似乎淡了些,“罢了,总比某些只知墨守成规或一味溺爱的家伙强些。不过,纸上谈兵容易。真正面临抉择时,是否还能如此清醒,才是关键。”

  “姬君思虑周全,已具远见。”蜘蛛切赞道,“此平衡之道,亦是‘理’之体现。万物有序,过犹不及。守护与磨砺,如同阴阳,相生相克,需动态调和。姬君能见此理,并尝试践行,实属不易。”

  它顿了顿,意念中流露出一丝更深的感慨:“历代家主,或因时局所迫,或因性格使然,于此平衡之道的把握,各有侧重。有过于严苛,视族人为棋子刀剑者;亦有过于宽仁,以至纲纪松弛者。姬君年幼继位,背负甚重,却能持此中道之思,实乃家族之幸。”

  鬼切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蜘蛛切对光姬的肯定。但它随即转换了话题,意念指向更实际的方向:“京都之行,贺茂宗一郎那老狐狸,汝打算如何应对?那家伙心思比千年古树的年轮还绕,笑脸底下不知藏着多少毒牙。与他打交道,可比对付那些只会蛮干的蠢货危险得多。”

  提到贺茂宗一郎,光姬的神色也凝重起来:“雅玄公正在通过旧日渠道安排会面,地点会选在中立且可控之处。对此人,不可尽信,亦不可全然不信。他清理门户,示好于我,是真;但其家族与‘溯暗’疑似有染,目的不明,亦是真。此次会面,首要在于探其虚实,摸清其底线与真正意图。若有可能,尝试建立某种临时、有限的互不干扰或情报交换默契。若其心怀叵测……”

  她的意念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便需做好最坏打算,提前防范。”

  “临时默契?”鬼切嗤笑,“与虎谋皮,从来没什么好下场。那老狐狸若真与‘溯暗’勾连,绝无可能因汝几句话就改弦更张。最大的可能,是拖延时间,或利用汝达成某个目的。”

  “兄长所言,是风险之一。”蜘蛛切接口,声音依旧沉稳,“然姬君亲往,亦有‘锚点’特质可凭。近距离接触下,或能感知其灵力深处是否残留‘污染’痕迹,或其言辞中隐藏的因果波动。此乃他人无法替代之优势。关键在于,会面时需保持高度警觉,任何承诺或协议,皆需反复斟酌,留有后手。此外……朔风顾问与千夏监察官处,或可提供关于贺茂宗一郎近期活动与能量特征的更详细数据分析,以为参考。”

  “我已请千夏协调相关情报。”光姬道,“会面之前,会尽可能掌握更多信息。至于‘锚点’感知……我会谨慎运用。”

  “感知需小心。”蜘蛛切提醒,“贺茂宗一郎修为深不可测,且精通卜筮与结界之术,对自身气息与因果遮蔽极强。过度探测,恐引其警觉,甚至可能触发反制。届时,吾与兄长自会护持姬君灵台。”

  “若那老匹夫敢动手……”鬼切的意念中泛起冰冷的杀意,“正好试试,他的乌龟壳,能否挡得住吾之‘斩断’。”

  “我希望不会走到那一步。”光姬平静道,“但若有万一,便有劳二位了。”

  对话暂告段落。光姬能感觉到,与双刃的意念交流,不仅是对策略的探讨,更是一种无形的心志磨合与信任积累。蜘蛛切如同睿智的导师与参谋,鬼切则像一把时刻提醒风险、逼迫她直面残酷现实的磨刀石。二者虽风格迥异,却都在以各自的方式,推动着她快速成长。

  窗外,夜色渐浓,星子初现。

  距离出发前往京都,还有两日。

  三、暗室微光

  卯月十一,巳时,观星阁·深层分析室

  这里是比顶层战略分析室更加隐秘的核心区域,位于观星阁地下深处,由多重物理与灵能结界封锁。室内空间不大,呈圆形,中央悬浮着一座不断缓慢旋转的、由淡蓝色光线构成的复杂立体星图模型,那是时之政府提供的、覆盖关东地区的精密灵脉与时空结构动态模拟图。

  光姬、源雅玄、久保利明,以及通过特殊加密投影显现在此的藤原千夏,正在进行出发前最后一次核心情报汇审。

  “根据朔风顾问协调获取的最新卫星灵能遥感数据与历史时空波动记录交叉分析,”千夏的声音透过投影传来,依旧平稳清晰,但语速稍快,“贺茂别雷神社地下能量汇聚程度,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提升了约百分之四十。能量性质分析确认,包含高浓度‘概念污染’特征、复杂的空间折跃预置信号、以及……与‘伪神’残留样本记录有百分之十七相似度的特殊波动。”

  “百分之十七?”源雅玄眉头紧锁,“虽不高,但出现在贺茂家圣地,已足够骇人。看来‘溯暗’不仅在利用贺茂家的地脉与神性基盘,更可能将部分源自‘伪神’的力量或‘概念碎片’转移或投射到了那里。”

  “是的。”千夏点头,操作着面前的虚拟界面,将一组更加复杂晦涩的数据流投射到中央星图旁,“更值得注意的是,我们捕捉到神社结界外围,存在周期性的、高度定向的加密信息流向外发送。接收方坐标飘忽不定,但最终指向性模糊地汇聚向……太平洋某处公海区域,以及……东京都内数个看似无关的普通民用通讯节点。技术组判断,对方使用了极其高明的中继跳转与伪装技术。”

  “双向通讯……”光姬沉吟,“意味着神社内的‘溯暗’力量并非孤立,既接受外部指令或支援,也向外反馈信息。公海坐标可能是其海上移动平台或主基地方向,而东京都内的节点……或许是潜伏的内应或备用联络点。”

  “家族在东京的暗线已根据这些节点信息展开秘密排查,”久保利明沉声道,“但目前尚未发现明确异常。对方非常谨慎。”

  “关于贺茂宗一郎本人的行踪与能量读数,”千夏继续汇报,“过去一周,他深居简出,绝大部分时间位于贺茂本家深处的‘幽玄之间’,灵力波动平稳但晦涩,难以深入分析。不过,在昨日戌时左右,我们监测到其灵力曾有短暂(约三分钟)的剧烈波动,峰值达到平日三倍以上,随后迅速归于平静。波动性质……包含强烈的‘推演’、‘遮蔽’以及一丝极其隐晦的‘痛楚’感。”

  “痛楚?”光姬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

  “是的。数据如此显示,但无法确定是生理性还是其他原因。”千夏道,“朔风顾问推测,可能与他进行某种高负荷的占卜、结界维持或灵魂层面的操作有关。此外,在波动期间,我们侦测到一道极其微弱、但权限等级极高的时政内部通讯编码一闪而过,方向似乎指向时政总部‘无限回廊’的某个深层部门,但无法确认具体内容与关联性。”

  又是时政内部编码……光姬与源雅玄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相关迹象了。

  “朔风顾问对此有何看法?”光姬问。

  千夏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接收或确认什么,然后回答:“朔风顾问表示,该编码属于时政‘绝密级历史档案管理与异常事件调查部’(简称‘密调部’)的特定频段。该部门权限极高,直接对时政最高议会中的少数元老负责,主要负责调查与处理涉及重大历史因果扭曲、高危时空实体、以及……可能危及时政本身稳定的内部隐患。其行动高度独立且保密,朔风顾问亦无权过问其具体事务。他只能确认,该频段信号出现,意味着‘密调部’已经介入或密切关注此事。顾问建议……保持警惕,但暂时不必过度反应,以免干扰我方行动。”

  密调部……内部隐患……光姬咀嚼着这些词汇。时政这潭水,比她想象的更深。

  “贺茂宗一郎与‘密调部’可能存在联系,或者,‘密调部’在监控他乃至整个事件。”源雅玄缓缓道,“此事复杂,暂且记下。千夏,关于会面地点,朔风顾问那边可有建议或发现?”

  “已根据雅玄公提供的几个备选地点进行了安全评估。”千夏调出京都地图,标出三个光点,“‘清水寺后山茶庵’、‘岚山古渡口旧屋’、‘鸭川畔‘听雨轩’。综合灵力环境稳定性、周边人流、便于布防与撤离、以及历史背景(与两家皆无显著瓜葛)等因素,朔风顾问认为‘鸭川畔听雨轩’最为适宜。该处为百年老店,背景干净,临河而建,视野开阔,内部有独立茶室,且地下有古老的、现已废弃的货船通道,可做应急之用。已通过中立渠道向贺茂家发出会面邀请,地点暂定于此,时间定为明日晚戌时三刻。对方尚未回复,但预计会在今日内给出答复。”

  “戌时三刻……”光姬计算着,“月蚀前夜。他倒是会挑时间。”月蚀前最后一次相对“正常”的夜晚,却也可能是风暴前最后的宁静。

  “会面时,老夫会隐于暗处。”源雅玄道,“久保带‘龙胆之影’之二于外围警戒。光姬,你带源朔、源铃入内。源朔负责监控周围能量场与通讯异常,源铃负责近身警戒与察言观色。千夏,届时能否提供实时数据支援?”

  “可以建立加密数据链,为源朔的设备提供实时环境分析与预警。”千夏肯定道,“但需注意,对方若有高强度屏蔽手段,链接可能中断或受限。”

  “无妨,有备无患。”源雅玄点头,“光姬,与贺茂宗一郎交谈,务必牢记:多听,少说;重质,不重量;可示之以诚,但不可尽露底牌;可探其口风,但勿被其引导。若察觉不对,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

  “是,光姬谨记。”光姬肃然应道。

  “那么,最后确认行程。”久保利明开口道,“明日巳时,小队自本邸出发,乘车前往新干线车站,搭乘‘希望号’前往京都。预计未时抵达京都站,随后入住家族在京都的隐秘安全屋‘锦水别院’稍作休整。酉时出发前往鸭川‘听雨轩’。会面结束后,视情况决定是夜宿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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