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鹤见笙曦,今年十八岁。
在一次次的自残自虐后,那个“老师”终于对我有所反应了。
————
“笙曦…”
他叫住我,我一下子将头上白色的绷带扯下来,冷淡的看着他。
“怎么?”
“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坏人。”
我嗤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来干什么的,自己都不知道吗?”
他愣了一下,随后正色,认真的对我说出一句我最不相信的话来。
“我是来救你的。”
什么顶级中二病,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他似是见我不相信他,拿出一枚戒指。那枚戒指…是渡边源信的。
“渡边,你总认识吧?”
“就这一枚戒指,那我还有呢。”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也不管我在不在听他的话,自顾自开始介绍、叙述起自己。
“我叫雪村伶晨,和渡边源信自幼就相识。只有我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不堪。”
“他最信得过的人就是我。他曾在几年前嘱咐过我,如果你被他们带走了,就要我尽力把你救出去。”
……
雪村伶晨讲了一阵子,随后停下来望着我。我意识到,可能真的就是他所说的那样。我深呼吸了几下,颤抖着声线问他,渡边源信还活着吗。
他闭了闭眼,似是敌不过命运般的轻轻摇头。
他说,渡边源信唯一的挂念就是我,所以他必须要把我救出去。
“你为什么为我哥这么拼命?”
“他…算是还他的人情吧。我白手起家,有他很大的帮助。”
他这一番掏心掏肺的废话真是疑点重重呢,不过我会信任他的。毕竟,他可是碰都没碰过我。
“你这么不务正业,我爸他们会说你吗?”
“不会,他们还没有痴心病狂到在这里安装监控。并且也没有人来旁听,不是吗?”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开。我们顿时都不说话了,他没有去开门,我自然也不能活蹦乱跳的去开。
那敲门声逐渐急躁起来,最后变成了砸门。
雪村伶晨走过去,开了门。我爸一个人站在门外,笑眯眯的看着我。
“老师,你教的怎么样?”
“啊,我想她现在还不能送过去,因为这几天的时间太短了。你也知道,她身上还有伤呢,我们交代不了。”
我爸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
“也对。那我今天来实验一下你的成果好吗?”
雪村伶晨愣了一下,也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好吧,你可是她的生父。”
我感觉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小刀。我爸却是故作很高大尚一样的说,既然我不愿意,他就不强迫我。
“那你和她示范一下?”
雪村伶晨瞟了一眼我,我用敢过来就刀了他的眼神看着他。
“不不,她有些累了,她需要休息。改天吧。”
我爸狐疑的看了一眼他,走了。
他转头看向我。
“你也知道,要么和我合作,要么听从你爸的指令。鹤见小姐是聪明人,选哪个已经心知肚明了吧。”
“不重要,反正他被你推掉了。就算不和你合作,我想我也是可以逃出去的。”
“唉…我好奇,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合作呢。”
“因为,我的经历让我不敢相信除了源信哥之外的任何人,任何人中,也有你。你真的是他的朋友又怎么样?”
他轻轻挑了挑眉,问我选什么。我犹豫了一阵,坚定不移的说。
“不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