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鹤见笙曦,今年十八岁。
我最恨我的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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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曦,恭喜你呀。”
灯光下,两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杯中的酒,也因为碰撞剧烈晃动起来。
“哥,还得是你把我拉扯大嘛,不然我怎么会考上心仪的大学?”
我笑着面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渡边源信打趣着。一些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我抬了抬手中的酒杯,以同样的方式一饮而尽。
“这种酒,喜欢喝吗?”
“这可是苏格兰威士忌啊~怎么会不好喝呢?不过,哥会带着我喝酒庆祝,我真是有一点瞠目结舌呢。”
平日里,渡边源信对我的方方面面管控都比较严格。
“没办法嘛,你长大了,我总不能把你的翅膀掰下来吧。”
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本来气氛一直是热热闹闹的那种,我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弥漫自全身——是不好的预感。我帅帅头,又喝了些酒,试图把脑中莫名的预感甩出去。
第二天上午,家里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
回到家后,我就被他们控制住。见到渡边源信的最后一面,就是我在被强行拖上车时,和他对望着。
两三个男人按住他,他挣扎着。也许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渐渐不挣扎了,只是看着我。和他对视上,我的心跳再一次漏了一拍。
离别吗?
“你们放开我!”
“大小姐,你这样…我们这些手下会很难办的。”
“好,那我告诉你!我爸他当年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他现在想要接我去不属于我的家,我不需要。”
“什么亲情,我呸!他参与了我的成长吗?”
最后看了一眼渡边源信,我就愤愤的和他们上了车。车开了有几个小时,到了一个对我而言异常陌生的地方。
我爸身边站着一个妖艳、花枝招展的女人,她亲密的挽着我爸的胳膊。看着我爸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只觉得恶心。
“我哥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笙曦,那只是一个小保姆罢了,什么你哥。”
“我们的人已经处理掉了。”
处理掉了几个字深深烙在我心上,我面色阴沉,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女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老公,一直没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其实我怀孕了。”
我爸看起来很高兴,我对他们的恨,却又增加了一分。
“笙曦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要是不愿意叫我母亲,叫我阿姨也可以的。”
茶言茶语的…我瞪了她一眼,她那种自以为给足面子和好处的话语,我最讨厌了。
说是接我回家,实际上是囚禁我。
我爸他们走后,那几个人就把我锁进了一间还算宽阔的场地里。这就算了,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男人。
我爸和我说,他是我的“老师”。
真好笑,他们挥金如土,却宁愿把我卖出去。对于这个“家”的所有人,我都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的。
所以“上课”时,我不愿意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只是来到一面墙前,不停的撞着那面墙。
他也不管,只是每天看着我撞墙,一直撞到额头见血、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