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家正式认可以后,我在这座繁华都市里,才算真正有了根。
张翅依旧把我宠得无法无天,依旧让我以秘书的名义,整日安安稳稳待在他办公室里。我不用处理繁杂的工作,不用应对复杂的人际,只需要安安静静陪着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彼此。
他开会,我就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他看文件,我就安安静静听歌;他偶尔忙得忘了吃饭,我便把温好的粥递到他手边。
陆泽每次进来送文件,看见这幅画面,总要笑着打趣几句:
“翅哥,我看公司干脆改名叫嫂子陪护中心得了,我们几个跟着你打工,顺便吃你们的狗粮。”
沈聿在一旁无奈摇头,眼底却带着笑意:“别闹,让嫂子安心待着。”
江彻话少,只是默默把桌上的点心往我这边推了推,示意我多吃点。
一群从年少时就并肩走过来的兄弟,默契十足,全都把我当成自家妹妹一样护着。
日子越安稳,我的状态就越好。
心理医生再来复诊时,笑着对张翅说:“她恢复得比预想中快很多,焦虑和抑郁都缓解了大半,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不用靠药物辅助了。”
张翅握着我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功劳不在药,在她终于有了依靠。”
夜里躺在床上,我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张翅,”我轻声开口,“我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像做梦一样。”
“怎么说?”
“以前在乡下,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要一个人,守着那间老屋,被人指指点点,整夜整夜失眠。”我顿了顿,声音轻软,“没想到,我会捡到你,没想到,你会把我带到这里,给我一个家。”
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
“不是你捡到我,是我等到了你。”
“你是栀稚,是栀子花,干净、柔软、倔强。”
“以前没人疼你,以后我用一辈子来补。”
我抬头吻了吻他的下颌,眼眶微微发热。
他是我的阿迟,是迟来的救赎,是迟来的安稳,是迟来的,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
没过多久,张家老宅举办家宴,正式把我介绍给所有亲戚。
宴会上,张翅全程牵着我的手,寸步不离,有人眼神带着探究,有人暗自议论我的出身,他都一一挡了回去,语气强势却不失礼貌:
“栀稚是我张翅的人,是张家认可的少夫人,谁都别想在我面前说半句不好。”
张父张母坐在主位上,没有阻拦,反而笑着帮我打圆场,言语间满是认可:
“栀稚性子好,人也干净,我们很满意。”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闲话。
家宴结束后,张母拉着我的手,温和地说:“以后要是在这边受了委屈,或者张翅欺负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撑腰。”
我轻轻点头,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妈。”
走出老宅,晚风温柔。
我靠在张翅身上,忽然轻声说:“阿迟,我好像……不再害怕了。”
他低头看我,路灯在他眼底揉碎成一片温柔的星光:
“不怕什么?”
“不怕孤独,不怕黑夜,不怕自己不够好,不怕被人丢下。”
我仰起脸,笑得干净又柔软,像一朵彻底舒展的栀子花,“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在。”
他俯身,轻轻吻上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止现在,以后每一年,每一天,我都在。”
车子缓缓驶离老宅,驶向我们的家。
我曾经无父无母,无姓无名,像一株长在荒野里的花,风雨飘摇,无人怜惜。
直到遇见他。
他是张翅,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是叱咤商界的掌权者。
他也是我的阿迟,是我迟来的救赎,迟来的偏爱,迟来的一生一世。
往后余生,
不必再独自坚强,不必再掩饰不安,不必再羡慕别人。
有人疼,有人护,有人把我放在心尖上,
有人,视我为毕生的珍宝。
风很温柔,夜很安静,
而我,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间烟火。1
好甜好暖,看得人心里软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