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雨总来得猝不及防,晚自习下课铃响时,窗外已经飘起了细密的冷雨,我攥着书包带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心里还惦记着张翅白天撂下的话——明天复测800米,再跑不到四分半就翻倍罚蛙跳。正想着,一道熟悉的身影靠过来,黑色连帽卫衣的帽子搭在脑后,张翅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件外套,三分凉薄七分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来,语气带着点讥讽:“杵在这儿当雕塑?还是等着我来请你?”
我皱眉瞪他:“跟你没关系。”
他嗤笑一声,骚包地挑了挑眉,把外套扔到我怀里,是带着他雪松气息的男士外套,还余着温度:“继父让我送你回家,顺带加练,省得你明天丢人现眼。”不等我反驳,他已经拽着我的手腕往操场走,掌心的薄茧蹭过皮肤,力道不容挣脱,雨水打湿他的发梢,贴在额前,多了几分野性。
操场塑胶跑道沾了雨水,透着湿冷的反光。他松开我的手,抱着胳膊站在跑道起点,语气冷硬:“热身,跑两圈,我盯着你。”我咬着牙做完热身,起跑时故意没看他,可后半程体力还是如期透支,双腿像灌了铅,呼吸越来越急促,雨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视线都有些模糊。
身后传来他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始终跟在我身侧,没有催,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摆臂幅度再大些,步子迈开,腿长不是让你小碎步挪的。”他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少了往日的讥讽,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腹部收紧,调整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我实在撑不住,脚步一踉跄,直直往前扑去,预想中的摔倒没到来,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稳稳扣住我的腰,力道很大,把我牢牢圈在怀里。雨水打湿他的卫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雪松味混着雨水的清冽裹住我,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湿透的耳畔,声音低沉又带着痞气的蛊惑:“这么不经摔?还是故意想往我怀里钻?”
我浑身一僵,慌忙挣扎着想推开他,脸颊烫得惊人,又羞又气:“张翅你放开我!谁故意了!”他非但没放,反而收紧手臂,指尖在我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微凉的湿意,语气暧昧不清:“放开你,让你再摔一次?我可舍不得我的好妹妹摔疼了,明天还怎么跑800米。”
“谁要你假好心!”我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却能感受到他落在我颈侧的目光,灼热得吓人。
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却伸手替我拂开贴在脸颊的湿发,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下颌,动作带着刻意的温柔,眼神里却藏着暗戳戳的勾引:“假不假心,你心里清楚。”他抬手看了眼表,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漫不经心,“今天就到这,再跑该累垮了,明天要是还跑不进四分半,可不是加练这么简单。”
他把我拉到操场看台躲雨,从包里翻出干净毛巾扔给我,自己则随意坐在旁边,指尖捻了捻湿透的发梢,痞帅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撩人。“你体育这么多强项,偏偏卡800米,说到底还是耐力不行。”他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都落在我心上,“以后每天早晚我陪你练,在家里我是你哥,在学校我是你老师,不管哪层身份,都没理由看着你栽在这上面。”
我攥着毛巾擦头发,没应声,心里却乱得厉害。他明明处处针对我,可此刻又这样细致,凉薄的眉眼间偶尔流露的在意,总让我心慌意乱。见我不说话,他凑过来,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自己,语气带着戏谑:“怎么不说话?被我感动了?还是觉得,有我这么个哥兼老师,特别‘幸运’?”
他刻意加重“幸运”二字,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我瞬间反应过来,又气又窘,抬手推他:“你少得意!我自己能练!”他稳稳接住我的手,指尖扣住我的指缝,轻轻摩挲着,黑眸沉沉,带着禁忌的暧昧:“自己练?练到毕业都未必能及格。妹妹,听话,让我教你,不光教你跑步,还教你篮球,教你所有你不会的。”
雨势渐渐小了,他送我回家,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起又熄灭。到家门口时,他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抵在墙上,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气息灼热:“记住,只有我能管你,能对你凶,能对你好。别人不行。”他的眼神三分凉薄,七分势在必得,唇角勾起一抹骚包又张扬的弧度,“我的妹妹,只能听我的。”
没等我回应,他已经抬手敲了敲门,瞬间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暧昧蛊惑的人不是他。门开的瞬间,继父笑着问我们怎么这么晚,他随口答道:“带妹妹加练了会儿800米,她进步不小。”我妈连忙让我们换鞋洗澡,我低着头走进房间,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耳边全是他刚才的话。
我知道,这场由他主导的、带着禁忌感的拉扯,只会越来越烈,而我,好像已经快要守不住心底的防线了。
隔天一早天刚亮,我就被敲门声吵醒,开门就见张翅穿着运动背心短裤,身形挺拔紧实,汗珠顺着肩线滑落,痞帅中透着野性。“起来晨练,昨晚教你的呼吸节奏,今早巩固。”他不由分说拽我下楼,院子里铺了防滑垫,刚好够做基础耐力训练。
他先让我做高抬腿,我节奏一乱就被他伸手扶着腰纠正,掌心紧贴腰侧,力道精准又带着灼热感,“核心稳住,腿抬到位,别偷懒”,他俯身贴在我身侧,几乎是贴身指导,气息扫过耳后,“再晃,我就抱着你练”。我脸颊爆红,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稳,他眼底满是骚包的笑意,凉薄感褪去几分,只剩暗戳戳的撩拨。
正僵持着,继父推开窗户喊我们吃早饭,我慌忙挣开他的手,脸颊发烫站得笔直,张翅却从容淡定,抬手抹了把额角汗珠,语气自然:“爸,我教她调整动作呢,她核心太弱,不盯着容易错,影响晨练效果。”继父笑着点头:“还是你细心,多教教她,早饭马上好。”
等人离开,张翅凑到我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戏谑:“慌什么?又没做什么出格的。再说,我们是兄妹,指导动作很正常,不是吗?”他刻意咬重兄妹二字,指尖又捏了捏我的腰侧,惹得我浑身发麻,才直起身,唇角勾着漫不经心又得意的弧度,转身往屋里走,“快点练,不然早饭都没你份”。
我站在原地,摸着脸上海未褪去的热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乱。他总能这样游刃有余,把暧昧藏在合理的身份里,明明是刻意的勾引,却能做得天衣无缝,让我防不胜防,只能任由他一步步拉着我,坠入这场禁忌的温柔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