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我的日子彻底陷入了两难境地。在学校他是拿捏我体育成绩的冷面老师,在家里他是继父口中该亲近的哥哥,这层双重身份像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得死死的。
清晨上学总能撞上他在玄关换鞋,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一半,露出内里白色T恤领口,头发随意抓了两把,痞气又利落。见我背着书包出来,他唇角挑着漫不经心的弧度,长腿斜倚在鞋柜旁:“妹妹,今天800米加练,别迟到。”我咬着牙瞪他,刚要反驳,继父就从厨房探出头:“阿翅多上心,你可得听话。”我只能把话咽回去,狠狠踩了下他的鞋跟,他却不恼,反而伸手虚虚扶了把我后背,指尖擦过衣料时带着灼热的温度,低声戏谑:“脾气还挺大,等着放学算账。”
体育课上果然逃不过加练。他让其他同学自由活动,唯独把我揪到跑道边,抱着胳膊站着,凉薄的眼神扫过我:“跑,今天必须进四分半,不然罚你蛙跳二十组。”我憋着气起跑,跑到后半程就体力不支,脚步发沉,他就跟在跑道外侧,语气里带着讥讽:“平时坐位体前屈那么厉害,腿软成这样?还是说,就想看我盯着你?”我气得加快脚步,却没注意脚下踉跄了一下,眼看要摔,他伸手稳稳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掌心的薄茧蹭得我皮肤发烫。他拽着我站稳,没有半分关心,反而挑眉挑衅:“这点能耐都没有,还敢跟我针锋相对?”我抽回手,红着眼眶吼他:“不用你管!”他看着我泛红的眼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转瞬又恢复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管你,难道让别人管?”
篮球课他更是变本加厉的“关照”。别人都是分组练习,他偏要单独带我,站在我面前运球示范,指尖灵活地操控着篮球,眼神却锁在我身上。我学着他的样子运球,刚动两步就脱手,他俯身捡球,胸膛几乎贴到我耳边,雪松味的气息包裹过来,声音低沉又骚包:“笨死了,手指要发力,像这样。”说着他握住我的手贴在篮球上,指尖刻意摩挲着我的指腹,教我运球的力道,语气暧昧不清,“记住了?不然晚上回家,我接着教你。”我猛地抽回手,脸颊发烫,又羞又气:“张翅,你别太过分!”他直起身,唇角勾着得逞的笑,凉薄的眉眼染着痞气:“我这是教你本事,怎么叫过分?”
家里的氛围更是诡异。晚饭时继父总让他多夹菜给我,他倒也听话,只是夹菜时指尖会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烫得我一缩,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漫不经心地开口:“妹妹太瘦了,多吃点,不然800米更跑不动。”说着还故意提起学校的事,“今天篮球课她又掉球了,看来得多花点时间盯着。”我妈笑着附和:“那就麻烦你了阿翅,亲哥哥教妹妹,肯定上心。”我低着头扒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在桌下用脚尖勾了勾我的脚踝,眼神扫过来时带着暗戳戳的勾引,气得我狠狠踩回去,他却笑意更深,半点不恼。
夜里我在房间刷题,他不敲门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瓶牛奶,倚在书桌旁,痞帅的脸上没了白天的凉薄,多了几分骚包的慵懒:“给你带的,补充体力,明天还要练800米。”我没接,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他把牛奶放在桌上,俯身凑近我,书桌上方的台灯把他的影子投在我卷子上,气息灼热:“不干什么,就是心疼妹妹。”他指尖划过我卷子上的错题,语气带着调侃,“学习这么好,偏偏体育瘸腿,要是因为体育影响升学,多可惜。”我别过脸:“不用你假好心。”
他却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转过来让我看着他,黑眸沉沉,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蛊惑,语气带着禁忌的暧昧:“我是不是假好心,你以后会知道的。”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着我的下颌线,眼神越来越暗,“妹妹,我们是一家人,却又不是真的兄妹,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偷摸摸?”我心跳瞬间失控,猛地推开他,脸颊通红:“你疯了!”
他直起身,唇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骚包弧度,没再逼我,只是拿起桌上的牛奶塞到我手里:“早点睡,明天别迟到。”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我,眼神里藏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门关上的瞬间,我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牛奶还带着温热,心跳却快得要冲破胸膛。我知道他在暗戳戳勾引我,那股痞帅又带着凉薄的劲儿,明明该讨厌,却让我忍不住心慌意乱。可我们是名义上的兄妹,是老师和学生,这份禁忌的心思,一旦破土,只会万劫不复。可我看着门口的方向,又忍不住想起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他凑近时的气息,心里乱成了一团麻。1
怎么也太让人上头了,看得我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