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雷斯眸色骤然沉了几分,池边的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水汽中若隐若现的你,笑意终于渗进眼底,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阿加雷斯“情分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靠说的。”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酒气与温热的气息,漫过氤氲水雾,轻轻拂在你的耳畔,
阿加雷斯“我只是想听你叫我一声,听得真切一些。”
你指尖轻转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碧蓝色的眼眸微微抬起,直直望进他眼底。
唇上的酒光未散,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慵懒。
黎音“二哥如今,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你轻声开口,语调轻缓,似嘲似叹,又藏着一丝旁人听不出的亲昵,
黎音“只是有些距离,一旦拉开了,再近一步,便越界了。”
阿加雷斯喉间轻滚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涩意,又几分不甘。
他没有再靠近,却也没有退开,就那样立在池边,目光牢牢锁在你身上。
阿加雷斯“越界又如何?”
他低声道,
阿加雷斯“这世上,能让我心甘情愿越界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水汽袅袅,酒香缠绵,一句话落下,空气里的暧昧瞬间稠得化不开。
你垂眸抿了口酒,不再说话,只留给他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不回应,不拒绝,不靠近,不远离——这是你最擅长的。
你见时辰差不多了,指尖轻抬,随手挥出一片水花。
水珠刚一离池,便骤然凝成尖锐冰锥,猛地朝他射去。
阿加雷斯眉峰微挑,只轻轻偏头,便险险避开。
可下一秒,更多冰棱紧随而至,攻势利落又狠绝。
他侧身疾速闪躲,衣袍被风掠得猎猎作响。
就在这一瞬,你自温热池水中翩然站起,水汽裹着周身凉意。
随手一扯,将旁侧备好的素色睡袍拢在身上,指尖随意系紧腰带,松松垮垮地勾勒出线条。
阿加雷斯闻声回头,恰好撞入你眼底。
你已侧坐于池边石台上,长发微湿,垂落在肩背,眉眼冷淡,仿佛刚才动手的根本不是你。
你抬手为自己斟了杯热茶,送至唇边浅浅抿了一口,指尖慢悠悠划过杯沿,再抬眸望向他时,眼底已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黎音“二哥今日前来,可不单单是为了说这些吧?”
阿加雷斯低笑一声,半点没在意方才的动手,随意在你面前落座,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阿加雷斯“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
他指尖轻叩杯壁,语气散漫,却字字清晰,
阿加雷斯“你近日那些动作,我可都看在眼里。”
你握着茶杯的手微顿,不动声色地抬眼瞟了他一下。
其实你从始至终都没担心过被他发现。
相反,你比谁都清楚——他非但不会告发,还会主动替你遮掩。
你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旋,垂眸掩去眸底细碎的光,语气淡得像一缕轻烟:
黎音“那又如何?”
阿加雷斯抬眸看着你,嘴角挂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却不点破,只是慢悠悠地饮了口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
阿加雷斯“你的动作做得这般大,是生怕陛下察觉不到吗?”
你淡淡瞟了他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全然不在意:
黎音“不是还有你吗?有什么事,不是有你与星为我兜底?我有什么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