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得知消息后也驱车赶往现场。
池归从沟上跳下去看这辆机车,她戴上手套看那段风筝线,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莫名感觉不对劲,这条路也有不少人经过,为什么偏偏是李凯煜开车经过时被一根小小的风筝线弄死了。
“怎么可能是交通事故?你们是狗脑子吗?还联系交警大队的人,丢刑侦支队的脸…”
她听见一顿骂声,随即回头,只见车上下来一人,双手插在大衣里,辱怒骂上面的一群人。吴征听见他们怀疑是交通事故时,在车上接到张海森电话时差点气笑了。
“通知技刑半小时马上出匕首血迹的检验报告给我,不然今晚那群人收拾东西回家种田去。这根风筝线不是人为弄的, 还能谁干的?鬼干的吗?风筝线在地上会弄得死人来吗?”
一群人被骂得拉不起头,池归站在沟里微仰着头看他,冬天的太阳温暖,打在吴征的身上,散发一圈温柔和光辉,但他口中的话却一点也不友好:“你在沟里愣着干什么?跟根木头一样呆愣着,上来跟我去一起银行查李凯煜的账户。
池归内心窝火,在众人同情的眼光中从沟里上来,途经梁川时,他拍了下池归的肩,递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我快被你害死了。”她咬牙挤出这一句话。紧接着跟上他的步伐。
坐上副驾驶的位子,她仍一言不发,在高中两人吵架时就这样,她根本不愿理他,任凭他发火。但现在不同,她暗想以后两年还要在他手下讨生活,又忍了下去,扭头看他。
他开着车,下颌线绷得死紧,显然快被气死了。“有话就说,别乱盯着人看。”
“没有,不想跟你这人说话。讲一句折寿三年。”她彻底放弃为五斗米米折腰的想法,扭头看向窗外。
吴征被她怼了回来,眼神却莫名改变了一下,但最终也没说话了,一路沉默抵达了银行。
银行经理接到消息,带着两人入座,拿来了一份文件。由于李凯煜是未成年人,银行卡账户是父亲办理的。两人看见他八月份的账户里还存有二十来万,可到现在十一月份卡里的钱却消失了。
“一个小孩三个月能用二十万多万?”
池归看了下账户流动都流向了同一个人。
王祖宇。
“重点查一下王祖宇和李凯煜的关系。”吴征打电话给经侦科的人。池归在一旁不作声,看账户转账的时间刚好就在李凯煜死亡的前两天。
“李凯煜为什么要开车经过那条路?他平时不都走大路的吗?”她问了下他。
吴征揉了揉眉心,放下文件,看问她:“不知道,反正这个案子肯定不能按交通事故结案,疑点重重。”
匕首到底沾上的是谁的血?
王祖宗是谁?
李凯煜为什么会突发奇想走这条小路?
两人将文件拿了回去,在车上吴征的手机不停又有消息发来,提示音不停。
他在等红绿灯的空隙中得空回复,刚一看便有一丝的表情触动。
“匕首血迹的检验报告出来了。”
“是人血。上面血迹与李凯煜DNA检验后证实是同一人。”
两人在回局里,梁川也带人回来了。
“我们走访回来,村里流动人口太频繁了,找不到。”
梁川叹了口气,一口气就喝了半瓶水。他渴死了,在外边跑了半天,什么也没捞到。
吴征拍了拍他的肩,对他道:“你休息一下,我先去看血迹报告,一会儿经侦就来找你说事了。”
他一路小跑上了四楼,找到周法医。他显然得知吴征今天在现场的那一段活了,有些谄媚道:“少爷,您也得体谅一下我们科的小孩子啊,二大队也有案子,送来三具要解剖的尸体,那群孩子工作到半夜。”
他扭头看了眼那群年轻法医和实习生,吸了口气,对他们道:“对不住,今天我听那群人乱讲有些气,我这个案子结了后,请法医室的各位吃饭。”
周法医挑眉,拍了那群人道:“听见没,吴大少爷请你们吃饭,你们专门去高档餐厅点海鲜牛肉吃,看吃不死他这张破嘴。”
吴征闻言一笑,头也不抬的说:“随便,量你们也吃不破产我,你们先饿三天再来吃都行。我先拿走了。”
他 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