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各路人马都接计划去行动了。吴征
被强制留在局里休息,池归和顾云去走访李凯煜的舅舅家。
不跟吴征一起,显然池归自在了很多。
顾云很欢迎这个新队员的加入,性格温和。在路上,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前往。
“小池来队里几天感觉怎样?”
“挺好,设备或者人力都比我以前的地方好不少。 ”她实话实说。
顾云乐了一下,又问她生活上的事:“第一次来朝青吗?有什么困难和顾哥说,顾哥一定帮你。”顾云是工生士长的朝青土著,对朝青熟得很。
她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开口:“谢顾哥,我不是第一次来朝青了,我高中在这里读的。”
“哪所中学啊?”
“南城。”
顾云“哎哟”了一声,本地人都知道南城这所中学很厉害也很有名,相当的难进,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要不就是纯实力进去的。
“想不到小池还是大学霸啊,那跟我们队长是校友啦?吴队也是毕业于长盛中学。
池归面上不显,笑了一下:“啊?那我居然没见过吴队,可能他和我还是同一届呢。”
顾云想了下两人的年纪,确实可能是同届,两个人差不多大。
一路飞驰到舅舅家时,李凯煜的舅舅已经门口等候了。看到来人红着眼迎了上去。
“抓到凶手了吗?官爷,我外甥的尸体在哪啊?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吗?”
两人被这声官爷惊得闭上了眼,池归一愣,咳嗽了一声:“李凯煜舅舅是吧?我姓池,叫我池警官就行,这位姓顾。我们来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好好好。”他抹了下眼泪,连说了三个好:“不为我外甥报仇,我以后怎么到地下见我的姐姐。”
他昨天惊闻外甥的恶耗,坐上飞机依旧不可置信。听姐夫说外甥甚至连尸身都不完整,尸首分离,至今未找到头颅,悲痛欲绝到一夜未眠。
“你的外甥在家里是个怎样的人啊?”
“阿煜这孩子虽然成绩不好,但心地很善良没有什么坏心眼,暑假来我这里也很听话。”
顾云和池归相顾一视,顾云开口:”但他的班 主任说他在校表现不是很好,您有听闻过吗?”
“高中时我听姐夫讲过一些,但他来我这里时,直都听话,我以为只是男孩子调皮而已。警官,他是个好孩子。 他也是我的好外甥啊。”
“他的父亲给他新娶了个继母,你认为还好吗?”
男人沉吟了片刻,面露难色地看着他们:“他爸爸这些年自己带着他也不容易,在这么大了才继续娶一个续弦,我们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他父亲常年在外工作,他由谁照顾?”
“以前是两老照顾,后面两老怕死后凯煜受
委屈,留了钱给他,那是私下给的,也请有保姆照顾。”
“留有钱给李凯煜?”
“对,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
顾云莫名一警觉,关于钱这种事总是会有许多的纠纷。池归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们未找到李凯煜的手机。当时他的班主任可是说他还用手机给她发消息呢。
法医确定李凯煜死亡时间在四天前,正是他给班主任发消息的那天。
“好,我们若有消息将会第一时问通知您这边 ,还请您节哀,我们先行一步了。”
离开了 李凯煜舅舅家,警犬大队迎来了好消息。
他们找到了李凯煜的头颅了,在趴儿山与城中村那条羊肠小道的一条沟里,离发现尸身的地方只相隔了15m左右。
两人过去时,大队的人基本都在了,所有人站在上面,脸色有些沉重。
池归顺眼望去,法医在沟里对头颅做检查,附近则有一辆通身黑色的重型机车。只是在沟里太深了,没人发现。
“怕不是什么凶案了,估计只是一场交通事故。”梁川对两人说道。池归不解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技侦的人下去看过了,车上有一段风筝线沾着血迹。机车打电话证实过是李凯煜的了。
“那尸身离这里大概有15米远呢。”
顾云看了一下发现尸体与头颅的位置,和池归说道:“怕是风筝线割断了头颅,机车失去控制被冲撞出去的。”
“那么匕首的事怎么个说法?”
“还没出,估计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