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冰封的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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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扭曲的“爱巢”中,时间仿佛粘稠地流淌。张极在姜暮精心编织的记忆迷雾和持续的、潜移默化的精神暗示下,对现状的违和感被压制到了最低。虽然身体依旧虚弱,灵魂的创伤和恶魔之力的反噬需要时间平复,但在姜暮无微不至(且充满控制欲)的“照顾”下,他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在慢慢“恢复”,对姜暮的依赖和默许也与日俱增。姜暮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扭曲的亲近,自己的伤势在黑暗力量的缓慢修复和某种偏执的亢奋支撑下,竟也勉强维持着,甚至开始尝试进一步加深对张极的精神影响。
地上,风暴已然成形,并以惊人的效率席卷着城市的每一个阴暗角落。张泽禹的怒火并没有化为歇斯底里的咆哮,而是凝结成了足以冰封万物的绝对寒意和雷霆万钧的行动力。在他的亲自指挥和EX级强者的恐怖感知下,结合左航对空间波动的敏锐、以及对姜暮力量特性(影遁、黑暗、污秽)的分析,搜寻范围被迅速缩小。
三天。仅仅用了三天,张泽禹便锁定了东南方向,一处早已废弃多年、错综复杂如迷宫般的巨大地下排水系统枢纽。这里的负能量浓度异常,空间结构也有被近期黑暗力量扰动的细微痕迹,更重要的是,左航在这里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属于张极的、带有恶魔契约气息的空间残留。
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等待后续支援的朱志鑫和苏新皓完全合围,张泽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冰蓝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那个被锁定的地下入口疾驰而去。每接近一分,他眼中冰封的风暴便凛冽一分,但内心深处,那被他强行压抑的、名为担忧与后怕的情绪,却也翻腾得越发剧烈。
他的小怪物,他认定的契约者,他小心翼翼想要护在羽翼下、引导他掌控力量、却又一次次被卷入危险的孩子……此刻正被那个疯子囚禁在阴暗肮脏的地下。只要一想到张极可能正在承受的痛苦、可能遭受的伤害,张泽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冰手攥紧,寒意刺骨,却又夹杂着焚心的焦灼。
“等我。” 他在心中默念,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是前所未有的森寒杀意,“姜暮,你最好祈祷他还完好无损。”
……
废弃的地下排水枢纽深处,幽绿的磷光映照着扭曲的“房间”。张极刚刚结束了一次简短的能量调息,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刚醒来时清明了一些。他靠在铺着柔软垫子的石床上,血红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不远处正在小心翼翼地用黑暗力量“加热”一碗看不出原本食材的糊状物的姜暮。
姜暮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做着世界上最神圣的事情,尽管他端着碗的手还有些不稳,气息也依旧虚弱。他将那碗冒着诡异热气的“食物”端到张极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讨好:“哥哥,吃点东西吧,我…我特意准备的,对你恢复有好处。” 这所谓的食物,不过是他用黑暗力量催化某些地下菌类和抓来的低级暗影生物制成的糊糊,味道和卖相都一言难尽,但确实蕴含着精纯的黑暗能量,能缓慢滋养张极体内同样偏向黑暗属性的恶魔之力。
张极看了一眼那碗卖相堪忧的糊糊,没什么食欲,但感受到姜暮身上传来的、因过度消耗而更加不稳的气息,和对方眼中毫不作伪的关切(至少在他看来),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姜暮冰冷的手背。
就在这时——
“轰——!!!”
毫无征兆地,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他们所在的洞穴上方传来!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幽绿的烛火疯狂摇曳!
姜暮脸色骤变,手中的碗差点打翻。他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中瞬间爬满了惊怒、恐惧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戾!他感受到了,那股冰冷、强大、让他恨之入骨、也惧之入骨的气息,如同极地风暴般,正以无可阻挡之势,蛮横地撕裂他布置在外围的、层层叠叠的黑暗隐匿结界,朝着这里急速逼近!
是张泽禹!他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找到这里!不能让他再把哥哥抢走!
姜暮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狂躁状态,他霍然起身,周身黑暗力量不受控制地汹涌起来,眼中杀意沸腾。他转头看向张极,急声道:“哥哥,有坏人找来了!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去拦住他!” 语气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和决绝。
张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和姜暮剧烈的反应惊动了。他蹙起眉,血红的眸子看向震动传来的方向,虽然感知被此地浓郁的黑暗气息干扰,但他依旧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冰冷、且带着熟悉感(被篡改的记忆里,这是一种“危险”、“试图控制他”的陌生气息)的力量正在急速接近。
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追来了?是姜暮口中那些想要利用和控制他的人?
看着姜暮惨白脸上那副如临大敌、甚至准备拼死一搏的模样,张极心中那点因为环境而产生的疑虑被彻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弟弟”的担忧和对“敌人”的冰冷警惕。虽然他自己也虚弱,但让受伤更重的姜暮独自去面对强敌?
“一起。” 张极撑起身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体内沉寂的恶魔之力开始缓缓流动,虽然微弱,但属于高阶恶魔的威压已开始若隐若现。他看向姜暮,血红的眸子里是平静下的坚持:“你伤重。”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姜暮浑身一颤,心中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扭曲的满足感淹没!哥哥在关心他!哥哥要和他一起面对“敌人”!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但他不能让哥哥涉险,尤其是面对张泽禹!那个男人太危险了!而且,他绝不能让哥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过多接触张泽禹,以免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出现松动!
“不,哥哥,你留在这里,这里被我布置过,更安全!” 姜暮按住张极的肩膀,语气急促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相信我,我能应付!你在这里,我才能安心战斗!等我回来!”
他深深看了张极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混杂着疯狂的爱意、偏执的占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然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冲出了这个“房间”,身影没入外面更加黑暗曲折的甬道,主动迎向那股急速迫近的冰冷气息。他要在远离张极的地方,拦住张泽禹,不惜一切代价!
张极看着姜暮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缓缓下床,走到“房间”入口,血红的眸子望向幽暗的甬道深处,那里,冰冷与黑暗的气息已经如同两股洪流,轰然对撞!
“轰!轰轰轰!”
剧烈的能量碰撞声、冰层冻结的咔嚓声、黑暗侵蚀的嘶鸣声,不断从甬道深处传来,伴随着整个地下空间的剧烈摇晃。显然,外面的战斗已经爆发,而且异常激烈。
张极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姜暮的气息在激烈对撞中迅速变得紊乱、虚弱,而那股冰冷的陌生气息,却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稳定、强大、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凛冽意志。
不能让姜暮一个人!这个念头无比清晰。虽然记忆有些混乱,虽然对那股冰冷气息有着本能的排斥,但姜暮是他的弟弟,是此刻他唯一能够、也愿意信赖的人。
他不再犹豫,强忍着灵魂和身体的不适,调动起刚刚恢复些许的恶魔之力,暗红色的微光在他周身流转,额前隐约有魔纹显现。他迈开脚步,朝着战斗爆发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
甬道深处,战斗已近白热化。
姜暮浑身浴血,黑暗力量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缠绕周身,但他的气息却越发萎靡。面对EX级的张泽禹,哪怕对方因投鼠忌器(担心波及可能近在咫尺的张极)而未出全力,他也完全不是对手,仅仅几个照面,就已伤痕累累,全靠一股疯狂的执念在支撑。
张泽禹悬浮在半空,周身缭绕着森寒的冰蓝色灵力,冰晶在他脚下蔓延,将触及的一切冻结。他冰蓝色的眸子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任何情绪地看着下方如同困兽般挣扎的姜暮,只有那眼底深处,压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
“他在哪里。” 张泽禹的声音比周围的寒冰更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嘻嘻…你永远…别想找到他…” 姜暮咳着血,脸上却露出疯狂而快意的笑容,“哥哥是我的…他永远不会再见你…”
张泽禹眼神一寒,不再废话,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冻结空间的冰蓝色剑气朝着姜暮的眉心疾射而去!这一击,他已动了真格,务求一击毙敌,然后立刻去寻找张极。
姜暮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他知道自己躲不开,但他眼中狠色一闪,竟然不闪不避,反而将残存的所有黑暗力量汇聚于一点,准备引爆自身,就算死,也要用自爆阻挠张泽禹片刻,为张极可能的逃离(虽然他并未告诉张极有逃生通道)争取时间,或者…至少不让对方好过!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带着决绝的气势,如同离弦之箭般从侧方的甬道冲出,猛地撞开了即将被剑气击中的姜暮!
“噗嗤!”
冰蓝色的剑气,擦着那暗红色身影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将其狠狠击飞,撞在旁边的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哥哥!” 姜暮目眦欲裂,嘶声尖叫。
张泽禹的冰蓝色剑气在即将洞穿姜暮眉心的前一瞬,硬生生偏转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但看到那道冲出的、无比熟悉的身影时,他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冰冷,在这一刻都被无边的惊骇和后怕取代!
是张极!他竟然就在这里!而且还替姜暮挡了这一下?!
“小极!” 张泽禹失声喊道,一直冰冷无波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颤抖和慌乱。他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放的冰寒灵力,身形一闪,就要冲过去查看张极的伤势。
然而,张极已经撑着石壁,缓缓站了起来。他捂着肩膀上被剑气余波撕裂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渗出,染红了黑色的衣袖。他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看向张泽禹,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没有依赖,没有信任,只有冰冷的、带着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痛苦的陌生。
是的,陌生。就像在看一个……意图伤害他、伤害他弟弟的、危险的陌生人。
张泽禹如遭雷击,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在了原地。他看着张极那双熟悉的、此刻却冰冷疏离的血红眸子,看着他下意识挡在重伤的姜暮身前的姿态,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戒备……
“你……” 张泽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心脏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让他窒息的疼痛,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不解、以及……铺天盖地的、冰冷的委屈和心碎。
他找了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心急如焚,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他冲破层层阻碍,终于找到了这里,看到的却是他挡在那个疯子身前,用那样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入侵者,那个坏人。
他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不,不是不认识,那眼神里的警惕和隐约的痛楚(因受伤和被“敌人”攻击),表明他“认识”自己,但那种“认识”,是负面的,是被扭曲的!
是姜暮!一定是姜暮对他做了什么!
无边的怒火瞬间冲垮了那冰冷的心碎,张泽禹冰蓝色的瞳孔瞬间结冰,恐怖的寒气再次弥漫,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杀意,如同极地风暴,牢牢锁定了被张极挡在身后的姜暮。
“你,对他,做了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带着冻结灵魂的森然。
姜暮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咳血,看到张泽禹那副震惊、心碎、继而暴怒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他故意往张极身后缩了缩,露出一个脆弱而依赖的表情,对着张极低声说:“哥哥…他就是那个一直想控制你、伤害你的人…你看,他刚才还想杀我灭口…”
张极没有回头,血红的眸子依旧紧紧盯着张泽禹,身体微微绷紧,呈戒备姿态。肩膀的伤口很痛,但更让他心神震动的是面前这个强大男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难以置信的痛楚和…委屈?
为什么?这个“敌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但姜暮的话,和被篡改的记忆,让他心中的天平依旧倾斜。他抿了抿苍白的唇,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离开这里。不要伤害我弟弟。”
“弟弟?” 张泽禹看着张极那副维护的姿态,听着他对姜暮的称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冷又痛,几乎无法呼吸。他找来的狂喜,失而复得的庆幸,在这一刻,被这冰冷而陌生的话语,击得粉碎。
他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张极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震惊、痛心、愤怒、杀意,以及那被强行压抑在最深处、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和心碎。
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看拼命用眼神挑衅、却又因伤势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姜暮。
他只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外放的所有灵力,周身的寒气也渐渐消散。挺拔如松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萧索。
然后,他转过身。
没有再看张极,也没有再看姜暮。
一步,两步……
他走得很慢,却又很决绝。来时那撕裂一切、冻结万物的气势消失无踪,只剩下一个沉默的、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的背影,渐渐没入幽暗的甬道深处,消失在拐角。
直到那冰冷的气息彻底消失,张极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手心已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痕。他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和疲惫,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那个男人最后离开时的眼神,和那个沉默而萧索的背影。
为什么…心里会有点…闷闷的?
姜暮看到张泽禹真的离开了,而且走得那样…“黯然神伤”,心中狂喜几乎要冲垮伤势。他强撑着扑到张极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哥哥!哥哥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连累你受伤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想给张极处理伤口,眼中是真实的关切,和更深沉的、扭曲的得意。
张极收回望着张泽禹离开方向的视线,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异样感,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有些冷淡:“没事。小伤。” 他任由姜暮处理伤口,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地下空间,重归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滴落下的声音。
而在那黑暗曲折的甬道尽头,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张泽禹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冰蓝色的灵力在他周身无声地流淌,将触碰到的石壁冻结出厚厚的冰层。他一向挺直的背脊,几不可查地微微弯曲了一下。
良久,一滴冰冷的水珠,顺着他低垂的眼睫,无声滑落,尚未落地,便已冻结成冰晶,摔碎在尘埃里。
不是泪。
只是这地下,太过潮湿冰冷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第三十一章 完)
小剧场(心碎冰封与扭曲的满足):

(背靠冰冷石壁,周身寒气四溢,冰晶凝结,一向挺拔的身姿透出难以言喻的孤寂与萧索,冰蓝色的眼眸紧闭,浓密的长睫上挂着凝结的冰霜,心脏处传来阵阵细密尖锐的痛楚,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不解、愤怒,以及……铺天盖地的委屈和心碎的感觉。他找了他那么久,担惊受怕,看到的却是他用那样陌生的、戒备的眼神看着自己,挡在伤害他的人身前,称其为“弟弟”):“(内心)为什么…不认识我了…姜暮…你对他做了什么…(更深的痛)他叫我…离开…让我不要伤害…‘弟弟’…” (一滴冰晶悄然滑落)

(捂着肩膀伤口,任由姜暮处理,血红的眸子望着张泽禹离开的方向,心中莫名地发闷,有些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被篡改的记忆和姜暮的话语将这种情绪归结为对“敌人”的警惕和受伤的不适):“(内心)那个人…就是姜暮说的…想控制我的人吗…可是…他的眼神…(甩头,看向一脸关切的姜暮)姜暮是我弟弟…他为了保护我伤成这样…我不能怀疑他…”

(一边小心翼翼地给张极处理伤口,一边用余光瞥向张泽禹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扭曲的快意和得意,但脸上却满是自责和后怕,语气带着哭腔):“哥哥…你流了好多血…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差点就让那个人伤害到你了…哥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冲出来保护我了,我会保护你的…”(内心狂笑:看到了吗?张泽禹!他保护的是我!他让你滚!你是他的敌人!他是我的!我的!)

(在张泽禹的袖口空间里,银光黯淡,焦急地闪烁,他能感觉到张极主人的气息,也能感觉到主人对张泽禹大人的陌生和排斥,急得团团转):“主人!主人为什么不认识我们了?是那个坏人!一定是那个坏人做了什么!张泽禹大人…您别难过…”

(在张极灵魂深处,涅槃之火因张极受伤和情绪剧烈波动而有所摇曳,对那抹被强行抹除的记忆痕迹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排斥反应,但被更深的药力和其他暗示压制,只是不安地低语):“不对劲…刚才那个人…气息有点熟悉…讨厌的冰冷…但好像…不是敌人?”
恶魔低语(在张极灵魂深处,因张泽禹的“心碎”和姜暮的“得逞”而兴奋地嘶鸣):“嘻嘻嘻!心碎的味道!嫉妒的味道!扭曲的爱意!多么美味!多么美妙!就是这样!让怀疑的种子种下!让虚假的羁绊缠绕!我的契约者,你离彻底的黑暗,又近了一步!”
朱志鑫/苏新皓(按照张泽禹之前的部署,正在外围清理可能存在的其他黑暗陷阱或姜暮的布置,忽然感受到地下深处传来剧烈能量碰撞,以及随后张泽禹那冰冷到极致、又带着难以言喻孤寂气息的离开,心中同时一沉,迅速向爆炸中心赶去):“导师?!”“小极?!”

(优雅地靠在地下入口附近的阴影中,仿佛目睹了全过程,暗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轻轻摇晃着酒杯):“啊啦啊啦,真是…令人心碎又愉悦的一幕呢。EX级强者难得一见的黯然退场,被篡改了记忆的小恶魔冷漠以对,偏执的疯子躲在‘哥哥’身后得意洋洋…这出戏,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不过,记忆的篡改并非无懈可击,尤其是对张极这样特殊的灵魂来说。张泽禹大人这次退走,是心灰意冷,还是…以退为进呢?我拭目以待。(抿了一口酒)”
牧辰(在天之灵?)(如果有实体,此刻大概在捶胸顿足):“记忆篡改后的即时行为观察!目标对原重要人物的情感认知逆转!保护行为指向转移!典型的认知扭曲案例!需要记录!需要分析!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身体!我要做实验!我要写论文!”

(放下纸巾,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鳄鱼泪,语气复杂):“虐!太虐了!(掏出小手帕)张导师千里救妻(?),结果老婆失忆(部分)不认人,还挡在仇人面前叫自己滚,那一瞬间的心碎和委屈,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捧心)姜暮暂时得逞,扭曲的满足感爆棚,但危机真的解除了吗?张极心中那点异样感是突破口!张导师黯然退场,是真正放弃还是另有计划?朱苏组合正在赶来的路上!地上地下,暗流更加汹涌!这替身文学(?)+失忆梗+追妻火葬场(?)的酸爽,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张导师,别灰心,你老婆只是暂时丢了记忆,不是丢了脑子!快想办法把你的小怪物抢回来啊!(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