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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
曾彩云“上次生日你没来,我们拍了大合照。”
刘耀文不确定:
刘耀文“要现在吗?”
曾彩云点头。
刘耀文也同意了,毕竟他的眼睛也不会恢复了。不管怎么拍,都会是这副残缺的模样。
曾彩云弯腰,画面中两个脑袋凑的极近。曾彩云比了个剪刀手,刘耀文嘴角轻轻扯动,露出醒来后第一个笑容。
曾彩云看着照片,收起手机,临走前,她又在少年脸颊亲吻了一下。
就像小时候她每次受伤,奶奶都会在她脸颊亲一下。
曾彩云“其实一点也不难看。”
刘耀文猛地愣住,就连曾彩云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脸侧温软的触感和温度久久不散,死寂的心脏开始挑动,苍白的脸也渐渐粉红。
不带任何的暧昧。
只是一个美好的安慰和祝愿。
刘耀文抿着唇,看向泼了墨一般的天。
既然还活着,那就请······继续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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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丁程鑫又开始做噩梦。
这两个月他已经很少做噩梦了。
梦里,曾彩云不听他的劝阻,学习禁忌魔法的事情还是败露。院方把人带到行戒楼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折磨。
所谓行戒楼,就是给犯了禁忌的法师施行惩罚的地方。
他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走向企图的法师。
二十多年前只进去过一个人,那就是马嘉祺的母亲。和异种苟合,生下怪胎,那个女人也被秘密处死。
丁程鑫小的时候只听爷爷讲过,让他引以为戒。
曾彩云的下场不比她强,魔法被废,赶出学院。
被强行剔除魔法能量的法师身体会变得极其虚弱,甚至不如八十岁的老人。被赶出学院后,只能自生自灭。
这就是对罪大恶极的法师的惩罚。
即便他在梦里求爷爷,也极力挺身而出,还是被爷爷关入紧闭。
丁程鑫满头大汗的惊醒,发现自己口干舌燥。
他揪了揪衣领,下床。
保温壶里的水已经喝干净,他踩着拖鞋,刚要下楼,脚步忽然顿住。
曾彩云的房间传来一些暧昧的声响。不大,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间根本听不见,只有靠近门口时才能隐约听见一点动静。
严浩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c.息:
严浩翔“小云,你快再摸摸它,这几天它很想你,我都控制不住。”
严浩翔“啊——轻点,别咬······”
公寓的床都足够结实,丁程鑫平时翻身的话很少能听见床板的嘎吱声。
但现在···
可见里面多激情。
丁程鑫双脚无法移动一步,几乎是自虐一样的听着。直到听见女孩模糊的哼声,他狼狈的退回房间。
曾彩云皱着眉捂住嗓子,小脸憋得通红。
严浩翔也从极致的快乐中回神,手忙脚乱的拿水杯。
严浩翔“小云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嗓子特别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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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喝汤不停的喝汤,🥩肯定要留给正宫的,参考第一章票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