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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彩云从他手中把书抽出来,放在腿上,而后仰头认真看他。
曾彩云“只要你不说,没人会发现的。”
丁程鑫眉头几乎拧成一个川字。
曾彩云有多执拗他早就领教过。内心的火气无处发泄,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生气过了。
明知道后果严重还要向深渊行。
丁程鑫正天人交战,他不想看见曾彩云走向歧途。
腰身一紧,女孩搂住他的腰,依赖的把头埋进他的小腹。
曾彩云“我相信你,你不会说的。”
丁程鑫身子就这样僵着,他知道曾彩云是故意的。偏偏他硬不下心肠。
手掌放在她的脑后,他低声说:
丁程鑫“小云,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选择。也能明白每个选择的后果。”
曾彩云听着他再次改变的称呼,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
丁程鑫整颗心再次软得一塌糊涂,他对曾彩云没办法,哪怕她做错了,他也会提她承担一切后果。
等丁程鑫出去后,曾彩云继续吃面,那本书他还是没有收走,又放回来了枕头下。
这个秘密,就让他烂在肚子里。
收到刘耀文醒过来消息时,已经是两天后了。曾彩云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他。而是不慌不忙的完成自己的事,又回家一趟,陪奶奶住了两天。
周一晚上下了课后,曾彩云才买了一盒牛奶草莓去校医院。
刘耀文已经从七楼转移到了五楼,整个人还在观察阶段。
推门进去的时候,观察室已经只剩下刘耀文一个人了。
房间静悄悄的,床头有剥剩下的橘子皮,还有保温盒里的米粥,应该是刚有人来过不久。
刘耀文躺在病床上,听见声音也没睁开眼,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宋亚轩,便说:
刘耀文“我现在吃不下什么,不用再麻烦。”
那声音和往常无异,依旧带着点高冷色彩,听起来却极度虚弱。
脚步声靠近,不似男人的沉稳。
刘耀文完好的那只眼睁开,表情有些怔。
他们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期间忙到连她的生日都没去参加。上次他还能护她周全,没想到再次见面,他已经是个残废了。
曾彩云把草莓拿出来洗干净,装进盘子中,把头部的叶子摘了,递到他嘴边。
曾彩云“我买的时候尝了一个,很甜。”
刘耀文看着红彤彤的草莓,散发香甜的气息,很是喜人。
他张嘴,咬了一口,确实很甜。
曾彩云见他吃了,又喂了几个。
刘耀文觉得胃部很疼,他知道自己的器官都被撕碎了,胃部甚至成了棉絮状。法师轮流帮他修复身体,但这幅身子已经废了。刚才他只喝了两口粥,就疼的冒冷汗。
除此之外,他也感受不到周围的魔法能量。
但曾彩云喂他的草莓,他还是吃了。
曾彩云只喂了五六个就停下,看他额头冒出的冷汗,她伸手擦了擦
曾彩云“很疼吗?”
刘耀文微微偏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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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