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不说

说完这句几乎让她要原地爆炸的话，他才松开了她的手，后退半步，恢复了正常的距离。

脸上那恶劣的笑也收敛了些，变回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是眼底的灼热依旧。

马嘉祺“走吧，”

他推起购物车，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马嘉祺“去找找看有没有这种高级货。”

只是转身时，他舔了下嘴唇，动作很快，却充满了侵略性的回味。

陆霜序不管你们了！不给你们买！

陆霜序这句带着十足赌气意味的声音不大，却因为羞恼而显得格外清晰。

马嘉祺推着车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脸上的玩世不恭和那点恶劣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微微皱起，眼瞳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看着她气鼓鼓地别开脸，帽子下露出的脸颊红晕未消，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然是真的被他刚才那番混账话给惹毛了。

马嘉祺“哎，别啊。”

马嘉祺立刻推着车往回走了两步，凑到她身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马嘉祺“我错了，我瞎说的。”

他伸手想去拉她卫衣的袖子，被她一把甩开。

马嘉祺“霜霜，宝贝，”

马嘉祺又凑近些，低下头，试图去看她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声音放得很低，带着难得的诚恳。

马嘉祺我那不是……口无遮拦惯了么。你买，当然得买，你买什么我们都用。”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不肯转过来的侧脸，又补充道，声音更软了些。

马嘉祺“不买床上用品也行，都听你的。但衣服总得买吧？不然我跟耀文以后光着膀子出去打丧尸？”

他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但眼神却紧盯着她的反应，透着一丝紧张。

他是真有点怕她撂挑子。

不是怕没衣服穿，而是怕她真的生气，不理他。

陆霜序看着他难得放下姿态、甚至透出点紧张的样子，心里的那点气恼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本来就是半真半假的玩笑。

她抿了抿唇，故意还是板着脸，但眼角余光瞥着他。

马嘉祺见她虽然没说话，但也没再甩开他试探着又碰过来的手，心里那点忐忑才稍微落了地。

他立刻顺着她袖口拉住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里面那点惯有的桀骜不驯被一种近乎讨好的明亮取代。

马嘉祺“真知道错了，”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认真了些，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马嘉祺以后不拿这个开你玩笑了，嗯？”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声音压低，带着点只有两人懂的、含糊的暧昧。

马嘉祺“只做，不说。”

说完这句，他似乎自己也觉得有点越描越黑，轻咳一声，立刻转移话题，松开她的手，转身指着购物车。

马嘉祺“那这些……还买吗？”

他问得有点小心翼翼，眼神却往她脸上瞟，观察着她的神色。

马嘉祺“你不买，我可真没得换了。”

他这副明明平时拽上天、此刻却因为她一句玩笑似的赌气话而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努力找补的样子，和他高大的身形、野性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