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被她这声带着羞恼的质问给噎了一下,看着她帽檐下瞪圆的眼睛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股子理直气壮的暧昧劲儿顿时散了大半。
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类似于“被抓包”的窘迫,但很快又被惯有的、混不吝的笑容掩盖过去。他抬手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
陆霜序你在想什么!我说正经的!
陆霜序真的拍他脑袋。
马嘉祺“我想什么了?”
他反问,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痞气的无辜,只是眼神飘了一下,没敢再像刚才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马嘉祺“我说得也很正经啊,床单被套枕头,难道不是床上用品?”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动作有点匆忙地走向旁边的家居纺织品区,像是要证明自己真的很“正经”。
他目标明确地直奔加厚加绒的床品套件,开始往下拿,专挑深色、耐脏、材质厚实的。
马嘉祺“这种,多拿几套。”
他抱起一摞深灰色的法兰绒床品,塞进已经不堪重负的推车,嘴里还念叨着。
马嘉祺谁知道以后什么条件,能不能经常洗换……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但耳朵尖却有点可疑地泛红。
他飞快地瞥了陆霜序一眼,看到她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瞪他,立刻移开视线,假装专注地研究起手里一条加厚毛毯的标签,侧脸线条在超市冷白的灯光下,显出一种难得的、故作镇定的别扭感。
马嘉祺嗯……还有防水床垫,或者防水毯子,不然会把床弄湿。
陆霜序突然有点没明白。
陆霜序床怎么会湿?
马嘉祺当然是因为……你水多。
马嘉祺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出来的,气息滚烫,带着恶劣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暗示。
陆霜序的身体瞬间僵住,下一秒,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猛地转过头,帽檐下的眼睛瞪得溜圆,又羞又恼地瞪着马嘉祺,嘴唇动了动,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震惊,一时说不出话。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快要冒烟的模样,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恶劣得逞的光芒,但深处却翻涌着更浓的欲念。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几乎要咬上她通红的耳垂。
马嘉祺“我说错了吗,宝贝?”
他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又暧昧。
马嘉祺“昨天……嗯?”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意有所指。
陆霜序“马嘉祺!”
陆霜序终于找回了声音,羞恼地低吼他的名字,抬手就要去推他。
马嘉祺却一把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借着货架的遮挡,高大的身形几乎完全将她罩住。
马嘉祺“买,当然要买。”
他依旧贴着她耳朵说话,语气却正经了些,只是那正经里透着的坏劲儿丝毫未减。
马嘉祺“防水床垫,隔音材料……以后都用得着。”
他顿了顿,舌尖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唇角。
马嘉祺“毕竟,我们家霜霜……动静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