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

陆霜序帮我吹头发。

陆霜序说话时，带着沐浴后的湿软气息和自然的依赖，轻轻飘进刘耀文耳中。

他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终于从那种被震撼到近乎停滞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那双紧锁着她的、翻涌着暗潮的黑眸，略微动了一下，目光从她浴巾下的身体，缓缓上移到她湿漉漉的脸和头发。

刘耀文“……好。”

他应道，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侧身让开门口，让她先走出来。

她经过他身边时，带起一阵混合着水汽和体香，激得他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走向客厅储物柜，那里放着吹风机。

他的脚步依旧沉稳，但背脊挺得有些过分笔直。

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

他走回来时，陆霜序已经坐在了沙发边缘，浴巾因为坐下的动作，边缘又往上缩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刘耀文的指尖微微用力，捏紧了吹风机的手柄。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挨得太近，但足够伸手触碰到她的头发。

他打开吹风机，调到中档暖风，另一只手有些生疏、却异常小心地撩起她一缕湿发。

温热的风和指尖偶尔触碰到她头皮和颈后肌肤的微凉，形成奇异的对比。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变得专注而轻柔，手指穿梭在她浓密乌黑的发丝间，仔细地将湿气一点点吹散。

吹风机的嗡嗡声掩盖了其他声响，也掩盖了他越来越无法平复的呼吸。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白皙，因为热风的吹拂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几缕细软的发丝贴在皮肤上，随着暖风轻轻飘动。

再往下，是浴巾边缘和她光滑背脊之间那条诱人的缝隙。

他的喉结持续地、缓慢地滚动着，握着吹风机的手很稳，但另一只抚弄她头发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

一切都平息下来后，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气息和一种奇异的静谧。

刘耀文的手臂依旧紧紧环抱着陆霜序，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他的心跳依旧有些快，但已经逐渐从狂野的律动恢复到沉重而有力的搏动，透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震着她的耳膜。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发顶，呼吸慢慢平复，却依然灼热。

他的另一只手，指节分明、此刻却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沿着脊椎那道诱人的凹陷，轻柔地来回摩挲。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她，抚摸她，用身体的热度和无声的触碰传递着温存与安抚。

他的指尖偶尔会滑到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或是在她肩胛骨上流连，动作轻缓得近乎怜惜，与刚才近乎失控的激烈索取判若两人。

昏暗的光线里，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