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锦吓得立马扑在陆嘉学身上,摸了下他的脉搏发现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快帮我把他抬到我院子里,他怕是中毒了。”
“好。“陈二蹲下就把陆嘉学扛在肩膀上,历来就有老人传说有些矿洞里面会有毒气。
一行人刚到杨元锦的门前,就看见陈伯站在门口。见杨元锦带着陈二背着病人,陈伯立马迎上前去。
“这是怎么了?来赶紧躺下,我去端水。”
院子里里外外有十来个受伤的人,已经让陈伯上过金疮药并简单的包扎了。
“陈伯,拿银针来。”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让陆嘉学醒过来。杨远锦接过银针,对准人中下了一针。见他没有多少反应,紧接着准备着在内关、合谷、涌泉各刺一针。正刺到合谷穴的时候,就听见陆嘉学发出“嘶~”的一声长叹。
“你可算醒了,那我就先去队里统计受伤死亡人数,这里就交给杨兄你了。”陈二见陆嘉学醒来才肯离去。
出门之后的陈二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次的意外非同小可。他都不知道如何度过这次难关,自己这个刚当上的小官还能保得住吗?再者说,若是革职事小,掉脑袋事大。
陈二边想边走,很快就来到矿洞外面。清点了死亡人数一共两人,重伤三人,轻伤10人。陈二几乎是抖着写完这些字的,写完报告连忙交给驿递。
第二日马递便传来消息,说是由最近的知县前来调查此事。
最近的知县快马加鞭赶往这里,需要整整一日。
晚上子时知县才赶到矿场,陈二听说知县晚上就要赶来,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先接待知县入住,把需要的资料文书准备好,等第二日一早好向知县说明情况。
天蒙蒙亮,春风依旧夹杂着寒意。
陈二夜里失眠,辗转反侧在想今日该怎么跟知县交代这次事故。直到知县推门出来,陈二赶紧迎上前去。“知县大人晨安,我乃此次矿洞事故小队的队率陈二。”
“你们这里条件实在恶劣,晚上都有老鼠在本官的房间里跑跳,吵得本官头疼。”知县甩了甩袖袍,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大人息怒,实属下官失职。下官这乃苦寒之地,劳烦大人前来办案实在惭愧。”陈二本想跟知县讲解这次的矿场事故,谁知知县开口就是对此地住宿条件的鄙弃。
这矿难的后续解决工作陈二实在不知该如何推进。
“大人不如与我前来看看矿洞情况如何?”
“你是在教本官办案吗?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队率竟敢支使气我一个知县了。”知县怒目圆睁对着陈二就是一通斥责。
“下官不敢,小人只是。。。”陈二想起那些尸体还放在草棚下面,随意找了个草席盖住。这些都是平日里大家朝夕相处,每天都能见到的熟悉面孔。如今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陈二就是想早日把案件厘清,结案好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处。
“只是什么?本知县是奉皇命前来办案。你们怠慢本官就算了还敢对本官办案指手画脚的,简直是该死!”知县指着陈二的鼻子骂道。
“小人不敢,小人该死!”陈二立马跪下磕头认错。知县的这些话唬得他大气都不敢出。他伏在地上不停认错,心里十分为难,心想要是陆嘉学在就好了。
等陈二抬起头来的时候,知县跟着后面的师爷和书吏走远了。
知县三人一路闲逛来到一处马厩,看里面有位男子正在喂马。
“你是此处专门喂马的?”知县对着喂马的男子问道。
“见过大人,小人名为尚尘是此处矿厂的一名队率。”
“你也是队率?那你随着我到处看看吧。”知县说完突然停下回头问尚尘,“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吧?”
“小人惶恐,位大人引路解惑乃下官前世修来的福分。下官当为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尚尘这番话是他在官员上下级之间周旋,逐渐学会的武器。
“啊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子很有前途啊。”知县听了尚尘这番话,不由得心花怒放。心里想着可算是遇到个,正常人了。
“下官是见养马的人感染风寒,我专门来帮他代职两天,正巧遇到大人您。大人您放心,下官已经将今日要做的事情全部完成,马也都喂饱了。”尚尘这句话,体现了他工作的高效率也顺便表明他是一位善良老实的人。
陈伯正在准备去后山地里挖一些草药,距离大门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突然被陈二把门推开。
“哎哟,吓死老夫了。”
“对不住陈伯,我要找陆兄。“陈二赶紧上前扶住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