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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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将刚刚端来的早餐放在桌上，热牛奶和面包，刚刚做好不就，还冒着热气。

因为左奇函的保护还有张桂源及时赶到，她又没受什么特别严重的伤，补考什么的，根本不需要，也不用再麻烦张桂源了。

张桂源顿了顿，接着说。

江苑当然不会好好休息，待周围真正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积攒已久的悲伤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源头是一滴毫无征兆的泪，接着便停不下来，眼泪失禁般留下。

江苑只能将这个人埋进被子里，尽量掩盖住抽泣声，不一会儿被子就湿了一片。

张桂源一出门，撞见了神色凝重的张函瑞。

张桂源本想直接走开，却一把被张函瑞拽住胳膊。

他声音很轻，透着些疲惫。

张桂源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寒生。

张函瑞皱起眉头，张桂源把江苑和左奇函带回来后，表现的实在是太过不正常，加上杨博文说他们遇到了上级，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寒生。

张函瑞见他不想谈论这事，也只好闭嘴。

没有人知道张桂源和寒生之间发生了什么，唯一了解的，也只知道他对寒生痛恨至极。

张函瑞这么一说，张桂源才反应过来。

不会吧。

每年的入队考核都会不断变化花样，他的记忆里，自从自己那届以后，就再也没见到过笔试考核了。

张桂源叹了口气。

苍天啊，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张桂源亲自教人。

曾经有几个死皮赖脸的追着张桂源让他教导自己的人，都一一被拒绝，现在每个高级队员都人手一个学生，只有张桂源没有。

因为调查队的队员质量在逐步下降，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团灭，虽然这可能是千百年后了。

张桂源已经离开，张函瑞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好一会，才被赶来的队员打扰心绪。

调查队真的要完蛋了，这是张函瑞唯一的想法。

看来真的有必要增强训练了。

现在的人，基本都是含着金汤勺出身的，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而鬼魄也越来越精，要么就杀死全家，不留一个活口，要么就偷偷的，不让任何人发现，谁也不知道是鬼魄杀的。

因为这样，调查队已经很久没有招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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