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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帮主供述,内门指使

在修仙界搞拼夕夕被尊为商圣

第99章:帮主供述,内门指使

小屋内的油灯摇曳,映照着刀疤虎那张写满恐惧、纠结,最终化为屈服的脸。在沈瑶冰冷的注视和王铁柱、周通警惕的看守下,刀疤虎握笔的手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开始在白纸上书写供词。

起初,他还试图含糊其辞,避重就轻,但在沈瑶毫不留情地指出其地窖邪功证据的威胁下,以及想到谢无咎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刀疤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不再犹豫,将自己与丹霞阁的勾当,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按照刀疤虎的供述,大约在一个月前,丹霞阁开业后不久,其管事(一位姓陈的外门弟子,据说是内门某位炼丹师的侄女)便通过中间人找到了他。对方出手阔绰,直接预付了五十灵石,要求黑虎帮“关照”一下瑶光小铺,让他们的生意“做不下去”。

起初只是些小打小闹,如指使手下在瑶光拼单或领取月卡的弟子队伍中制造混乱、散布瑶光商品质量有问题的谣言、甚至暗中破坏瑶光骑手的送货工具(如割断背带、戳破货袋等)。后来,随着瑶光小铺推出“天道誓言”和一系列服务,声势渐起,丹霞阁那边的要求也越来越过分。

“他们让我们找机会‘教训’一下瑶光的骑手,‘别打死打残,但要让他们怕,不敢再送’。”刀疤虎写道,“李青和孙河那事,就是我们干的。还有威胁那个卖符的刘老根,也是陈管事的意思,说断了他的货,瑶光就撑不了多久。往门板上泼……泼东西,也是他们让干的,说就是要恶心你们,坏你们名声。”

他交代了袭击李青孙河的具体人员(包括那个手背有刀疤的汉子,外号“疤手”,是黑虎帮的二号打手)、威胁刘老根的过程、以及泼污门板的执行者。细节清晰,时间地点吻合,与瑶光掌握的情况基本对得上。

然而,让沈瑶、王铁柱、周通三人同时瞳孔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刀疤虎供词的最后部分。

“……前几日,陈管事又找到我,说瑶光那个姓沈的女的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让我们‘再加把劲’。还说,若是我们能想办法让那姓沈的彻底消失,或者逼她滚出宗门,事后……事后内门的陈师兄会再给我们三百灵石!而且保证执事堂那边不会追究!”

内门陈师兄!三百灵石!

这九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三人耳畔!

之前所有的猜测、怀疑,此刻都被证实!丹霞阁的背后,果然有内门势力的影子!而且,不仅仅是那位陈管事的族叔(李执事),更有一位直接来自内门、地位显然更高的“陈师兄”在背后推动,甚至开出了“三百灵石”的天价,要买沈瑶的命或者将她驱逐出宗门!

“内门陈师兄……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修为?在哪一峰?”沈瑶强压心中的震惊与寒意,沉声问道。

刀疤虎摇头:“这个……陈管事没说那么细,只说是内门的陈师兄,背景很硬,让我们放心干,出了事有他兜着。我们这些混底层的,哪敢多问内门师兄的事……只知道,好像……好像是丹峰那边的?”

丹峰!果然与丹霞阁的背景吻合!

沈瑶的心不断下沉。事情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或者底层黑帮骚扰,而是上升到了内门弟子(甚至是丹峰弟子)动用黑恶势力,意图对她个人进行人身威胁和驱逐的层面!三百灵石,对于外门底层弟子而言是天文数字,足以让刀疤虎这样的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那个陈管事,全名叫什么?平时怎么联系你?”沈瑶继续追问。

“陈管事叫陈玉娇,是外门弟子,但据说她族叔是丹峰的李执事。平时都是她身边一个叫‘阿贵’的随从,来坊市边上的‘悦来茶楼’跟我碰头,传达指令和付钱。”刀疤虎交代道。

陈玉娇,李执事……这些名字沈瑶记下了。但最让她忌惮的,还是那位神秘的“内门陈师兄”。

“除了这些,那个陈玉娇或者‘阿贵’,还有没有透露过其他关于这位陈师兄的信息?比如他为什么要针对我?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动机?”沈瑶追问。

刀疤虎努力回忆,最终摇头:“没……没听他们细说。只隐约听阿贵提过一嘴,说陈师兄好像对瑶光小铺‘坏了规矩’、‘动了不该动的利益’很不满,还说……说什么‘一个杂役也敢蹦跶’之类的。”

坏了规矩?动了不该动的利益?沈瑶咀嚼着这两句话。瑶光小铺的拼单模式,确实触动了丹峰通过丹药房和外门坊市部分店铺形成的利益链条。尤其是聚气丹拼单,虽然规模不大,但那种“绕过中间商”、将实惠直接给到弟子的模式,无疑是对原有利益格局的挑战。那位陈师兄,很可能就是这条利益链上的受益者之一,或者是维护这条链条的打手。

至于“一个杂役也敢蹦跶”,更是赤裸裸的阶层歧视和蔑视。在内门某些高高在上的弟子眼中,外门杂役出身的沈瑶,或许根本不配拥有如此影响力,更不配挑战他们制定的“规矩”。

“那份‘悦来茶楼’的中间人‘阿贵’,你能指认出来吗?”沈瑶问。

“能!肯定能!他左边眉毛上有颗黑痣,很好认!”刀疤虎连忙道。

沈瑶点了点头。有了这些供词,再加上邪功地窖的影像证据,以及刀疤虎这个人证,已经足以对丹霞阁的陈玉娇,甚至其背后的李执事,构成严重威胁。至于那位内门陈师兄,虽然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linking 到他(只有刀疤虎的口供,且是转述),但这份供词一旦曝光,足以让他陷入极大的被动和猜疑之中。

“写完了吗?”沈瑶看着已经写满两页纸的供词。

“写……写完了。”刀疤虎放下笔,脸上带着哀求,“沈……沈师姐,我都照实写了,您……您能放我一条生路吗?我保证,回去后立刻带着兄弟们离开玄天宗地界,再也不回来了!”

沈瑶拿起供词,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递给刀疤虎:“按上手印。”

刀疤虎不敢怠慢,蘸了印泥,在供词末尾和几处关键位置,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沈瑶收起供词,冷冷地看着他:“放你走可以。但你要记住两件事。第一,回去后,立刻让你的人停止一切针对瑶光的行动。第二,明天午时之前,你和你的‘疤手’兄弟,必须离开外门坊市区域,至于去哪,我不管。若是让我发现你们还在附近,或者阳奉阴违……”

她晃了晃手中的供词和那张记录着邪功地窖影像的玉符:“后果你知道。”

“是是是!一定照办!一定滚得远远的!”刀疤虎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沈瑶示意王铁柱和周通给他松绑。重获自由的刀疤虎,如同丧家之犬,连滚爬爬地冲出小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背影仓惶。

隔间内,只剩下沈瑶、王铁柱和周通三人,气氛凝重。

“师妹……内门陈师兄……三百灵石买你的命……”王铁柱的声音带着后怕和愤怒,“这帮畜生!简直无法无天!”

周通也脸色发白:“没想到牵扯这么深。师妹,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份供词,还有那影像,要送去执事堂吗?”

沈瑶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急。直接送去执事堂,固然能让陈玉娇和李执事吃不了兜着走,但那位内门陈师兄,恐怕有办法撇清关系,甚至可能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诬陷内门弟子。而且,执事堂内未必干净。”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王铁柱不甘。

“当然不。”沈瑶眼中寒光闪烁,“这份供词和影像,是我们手里最有力的武器。要用,就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取得最大的效果。”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这份“大礼”,或许不该直接送给执事堂,而是应该送给……某些更合适的人,或者,用它来促成一些更有利于瑶光的“交易”。

帮主供述,内门指使。

真相已经浮出水面,虽然水面之下,还有更深的暗流。

但至少,瑶光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茫然不知敌手的弱者了。

手握证据,下一步,该如何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