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任何人的黑暗,而是我的黎明”
“不要怕,我站在你的身边” ——题记
城西地盘被抢的这三天季重锦几乎没合过眼。手臂上的深口子是今早拼杀时被划的,疼得钻心,可一想到清河还在等他,脚步就忍不住加快。推开门时,果然看见江清河攥着药布站在门口,猫耳耷拉着,尾巴尖轻轻发颤,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小兽。
季重锦强撑着笑,想说句“没事”,嘴角却扯到伤口,嘶的一声倒吸凉气。他没说话,只是拉着季重锦坐到床边,指尖触到我手臂时,抖得比季重锦还厉害。季重锦看着他垂着眼清理伤口,猫耳在发丝间忽隐忽现,尾巴紧紧圈着自己的腰——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别怕,小伤。”季重锦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可话刚出口,就见江清河缠药布的动作重了些,眼眶慢慢红了。季重锦心里一紧,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他低哑的声音:“重锦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别再护着我了?”
狐狸眼瞬间沉下来,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不护着江清河?季重锦怎么可能不护着他?当年在孤儿院,他缩在角落被欺负的样子,夜里梦见大火蜷缩的样子,强装笑脸把委屈藏起来的样子,季重锦全记在心里。季重锦护着他,从来不是因为他是软肋,是因为……是因为看见他笑,季重锦心里的某处就会软得一塌糊涂,是因为他身上的蜂蜜香,早就成了季重锦混乱生活里唯一的甜。
没等季重锦把话说完,江清河忽然笑了。眼角弯起来,像小时候指着花坛里的花苞给季重锦看时那样,眼底的光满得快要溢出来。蜂蜜信息素突然涌过来,甜得发腻,却和季重锦身上的杨梅气息缠在一起,暖得惊人。他的猫耳彻底冒出来,指尖顺着季重锦尾巴上的毛往上滑,轻声说:“我喜欢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想让你的尾巴只缠我一个人。”
季重锦彻底愣住了,伤口的疼瞬间消失,心脏跳得像要撞开胸膛。季重锦看着江清河泛红的耳尖,看着勾着我手腕的猫尾巴,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原来不是季重锦一个人,把心意藏了这么多年。
江清河见季重锦没反应,猫耳又耷拉下去,声音里带着慌。季重锦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他拽进怀里。抱着他的那一刻,才觉得这些天的疲惫和伤痛都值了。红棕色的尾巴紧紧圈住他,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沙哑着嗓子说:“江清河,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了。”
吻上江清河唇的时候,季重锦能感觉到他的猫尾巴欢快地晃了晃,缠得更紧了。窗外的世界依旧混乱,可怀里的温度、鼻尖的甜香,还有心跳的重叠声,都在告诉我,以后再也不是季重锦一个人扛了。
江清河在季重锦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那以后,你的伤,只能我来包扎。”季重锦低笑出声,吻了吻他的猫耳,轻声应着:“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