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任何人的黑暗，而是我的黎明”
“不要怕，我站在你的身边” ——题记
季重锦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城西的地盘被抢了一块，连着三天都在外面周旋，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伤和浓重的血腥味。江清河每次都等在门口，手里攥着浸了药的布巾，看着他踉跄进来，猫耳就会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尾巴尖也跟着发颤。
这天后半夜，季重锦终于回来了，左臂被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红棕色的尾巴无力地垂着，杨梅信息素里全是疲惫的涩。江清河没说话，拉着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指尖触到对方紧绷的肌肉时，自己的手抖得更厉害。
“别怕，小伤。”季重锦想笑，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他看着江清河低垂的眼，猫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尾巴紧紧圈着自己的腰，像在自我安抚，“过几天就好了。”
江清河没接话，只是用药布缠紧伤口的动作重了些，眼眶却慢慢红了。这些年，季重锦为了护着他，不知道挡了多少明枪暗箭。在这个没规矩的世界，强者的代价就是不断厮杀，而季重锦的厮杀里，总有一半是为了他这只看似没用的猫。
“重锦哥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尾音带着点猫崽似的颤，“你有没有想过，别再护着我了？”
季重锦皱眉，狐狸眼瞬间沉下来，信息素猛地释放出压迫感：“说什么傻话？”
“我不是傻话。”江清河抬起头，猫眼里蒙着层水光，却看得格外认真，“他们都说，我是你的软肋。你为了我，打了多少架，受了多少伤？你本来可以……”
事物时那样，只是这次，眼底的光满得快要溢出来。他抬手，轻轻按住季重锦还在渗血的手臂，另一只手摸到对方垂在身侧的尾巴，指尖顺着蓬松的毛发往上滑。
“重锦哥哥，”他凑近了些，蜂蜜信息素忽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甜得发腻，却和季重锦的杨梅气息完美地缠在一起，“我不是让你别护着我。”
他的猫耳彻底冒了出来，尖尖的，带着点粉色，尾巴也从身后绕过来，轻轻勾住季重锦的手腕。
“我是想告诉你，”江清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终于鼓足了勇气，“我喜欢你。不是小时候跟着你跑的那种喜欢，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想让你的尾巴只缠我一个人，想让你的信息素里，永远都有我的味道。”
季重锦愣住了，狐狸眼微微睁大，尾巴僵在半空，连伤口的疼都忘了。他看着江清河泛红的耳尖，看着那只轻轻勾着自己的猫尾巴，看着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心脏忽然跳得像要炸开。
江清河见他没反应，猫耳又耷拉下去，尾巴尖也松了松，有点慌了：“我……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你要是不喜欢……”
话没说完，就被季重锦猛地拽进怀里。对方的怀抱带着伤药和血腥气，却暖得惊人，红棕色的尾巴紧紧地、紧紧地把他圈住，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喜欢。”季重锦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压抑不住的颤抖，“江清河，我喜欢你，喜欢了好多年了。”
他低头，吻住江清河的唇，带着点急切，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江清河闭上眼睛，猫尾巴欢快地晃了晃，缠得更紧了。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远处隐约传来打斗的声响，这个没规矩的世界依旧混乱。但在这间屋子里，蜂蜜的甜混着杨梅的清冽，猫的软毛蹭着狐狸的尾巴，两个从黑暗里互相搀扶着走到现在的人，终于把藏了太久的心意，说了给彼此听。
江清河在他怀里蹭了蹭，猫耳在他颈间轻轻扫过，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那以后，你的伤，只能我来包扎。”
季重锦低笑起来，吻了吻他的猫耳：“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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