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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纯“困。”
她嘟囔。
张桂源“您还可以再睡一小时。”
张桂源说,手虚扶在她腰后,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张桂源“或者先吃些东西再休息。”
雾纯抬起头看他。
晨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注意到他今天穿的浅灰色衬衫,领口依然严严实实,但布料质地比平时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雾纯“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她说。
张桂源眼神微动。
张桂源“哪里不一样?”
雾纯“说不上来。”
雾纯伸手想碰他的脸,手指停在半空,又收回来。
雾纯“就是感觉。”
她转身往餐厅走,睡裙的裙摆扫过张桂源的裤脚。
张桂源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脚踝上。
张桂源“您应该穿拖鞋。”
他说。
雾纯“忘了。”
雾纯在餐桌前坐下,盯着满桌食物看了几秒,突然皱眉。
雾纯“我不想吃这些。”
张桂源在她对面坐下。
张桂源“那您想吃什么?”
雾纯“不知道。”
雾纯托着下巴,眼睛看向窗外。
雾纯“反正不想吃这些。”
这是她惯常的任性。
张桂源早已习惯。
他示意女佣撤下部分餐点,起身走向厨房。
雾纯趴在桌上,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衬衫妥帖地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背,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
行走时布料在背部肌肉上产生细微的牵动,像水面被风吹起的涟漪。
五分钟后,张桂源端着一碗粥回来。
粥是现熬的,米粒软烂,加了切碎的青菜和虾仁。
雾气蒸腾,带着清淡的香气。
张桂源将碗放在她面前,又递过勺子。
张桂源“尝尝。”
他说。
雾纯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温度刚好,咸淡适中。
她抬头看他。
雾纯“你做的?”
张桂源“嗯。”
雾纯“你还会做饭?”
张桂源“基本的生活技能而已。”
张桂源重新坐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
雾纯安静地吃了半碗,突然问。
雾纯“昨晚你说,你担心我。”
张桂源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瞬。
张桂源“是的。”
雾纯“只是担心吗?”
张桂源“作为您的助理,确保您的安全是我的首要职责。”
张桂源的声音平稳。
张桂源“担心是履行职责的一部分。”
雾纯放下勺子,金属碰撞瓷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盯着他,眼睛里有某种探究的光。
雾纯“那如果我不是你的职责呢?你还会担心吗?”
这个问题让餐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女佣已经退下,管家也不在,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窗外的鸟叫声显得格外清晰。
张桂源放下咖啡杯,杯底接触桌面的声音很轻。
他抬起眼,迎上雾纯的视线。
那双狭长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深琥珀色,像沉淀多年的蜜。
张桂源“大小姐。”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
张桂源“您永远是我的责任。”
他巧妙地回避了问题的核心,却给出了一个更重的承诺。
雾纯听出来了,但她不确定那背后的含义。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却被张桂源打断了。
张桂源“九点您需要给老爷回电话。”
他说,站起身。
张桂源“现在您应该去洗漱换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