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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中午的,日头正毒,养心殿里那是凉快,可朕这心里头却像是长了草,坐不住。
为何?
因为刚才路过校场的时候,那个身影实在太招人了。
严浩翔今日没穿那身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盔甲,甚至连上衣都没穿。他就穿了条宽松的练功裤,手里提着那杆红缨枪,正在烈日底下一招一式地练着。
那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往下滑,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结实饱满的胸肌,汇聚在分块明显的腹肌沟壑里,最后没入裤腰边缘。
那画面,啧啧啧,简直比御膳房刚出锅的红烧肉还要馋人。
朕当即就觉得,手里的冰镇西瓜它不香了。
“陛下这是要去哪?”
贺峻霖正坐在阴凉处数他那钱袋子里的铜板,见我起身,摇着扇子问了一句,“外头热,当心晒黑了,这美白膏可贵着呢。”
“朕去办点正事。”我理了理鬓角,特意从袖子里掏出一盒新开的口脂,在唇上补了一层艳丽的红,“去收个编外人员。”
贺峻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校场,瞬间了然,翻了个白眼:“出息。不就是馋人家身子了吗?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我不理会他的吐槽,提着裙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校场而去。
走到校场边上,严浩翔刚练完一套枪法,正杵着红缨枪大口喘气。他浑身都湿透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见我过来,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去拿旁边的衣服遮挡。
“不许穿。”
我一定要先制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在他那湿漉漉的胸口上戳了一下,“朕就爱看这个,遮什么遮?”
严浩翔动作一僵,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那儿,手里的红缨枪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陛下……”他声音有些哑,还带着点没平复的喘息,“怎么这会儿过来了?这儿脏,全是汗味儿。”
“汗味儿怎么了?朕闻着香。”
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那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有些腿软。
“严将军。”我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朕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陛下请讲。”严浩翔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的红唇上。
“你看啊,这后宫这么大,平日里朕想找你,还得先传口谕给总管,总管再派人去你的宫里,你要是不在,还得满世界找。”我伸出手,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慢慢画圈,“这也太麻烦了。朕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便捷的方式,能让朕随时随地,想找你就找你?”
严浩翔被我摸得浑身紧绷,小腹处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他深吸了一口气,抓住我在他身上作乱的手:“陛下是想……?”
“朕想要你的‘私信’通道。”我眨了眨眼,用了个他大概听不太懂但能领会精神的词,“或者说,朕想加个你的‘好友位’。”
“好友位?”严浩翔果然一脸懵,“那是何物?”
“就是……”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就是除了公事公办之外,只属于咱们俩的、私密的联系方式。比如……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只要朕一用,不管你在天涯海角,都能立刻出现在朕面前的那种?”
这就跟现代找帅哥要微信是一个道理。
只不过在这古代,没有扫一扫,只能要信物。
严浩翔看着我,眼底的火苗蹭蹭往上涨。他大概是听懂了我是想跟他建立某种“特殊连接”。
“陛下想要信物?”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危险的意味。
“对啊。”我无辜地点头,“不然万一哪天月黑风高,朕想你想得睡不着,又不想惊动其他人,怎么办?”
严浩翔定定地看了我两秒,忽然把手里的红缨枪往地上一插,“嗡”的一声,地面都震了震。
他伸手探入裤腰内侧——我呼吸一滞,心想这就要掏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了吗?
结果,他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了一枚黑色的、形状古朴的骨哨。
那骨哨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潮气,看着有些野性。
“这是狼哨。”严浩翔把那枚骨哨放在我手心,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包裹着我的手,“是我小时候在边关猎的第一头狼王的骨头磨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只有我的听力能分辨出它的特殊频率。”
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特别关注”提示音吗?
我拿着那枚骨哨,如获至宝。这可比微信强多了,这是专属召唤兽啊!
“只要朕吹响这个,你就会来?”我把玩着骨哨,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万死不辞。”严浩翔看着我,眼神坚定而炽热,“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听到哨声,必第一时间赶到陛下身边。”
“那……”我坏笑一声,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带,轻轻往外拉了一点,“要是你在洗澡呢?”
严浩翔脸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便……光着来。”
“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他滚烫的脸颊,“行啊严将军,觉悟很高嘛。既然如此,那朕现在就要试一试这‘好友’添加得成不成功。”
我说着,把骨哨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呜——”
一声清亮却不刺耳的哨音响起。
下一秒,严浩翔就像是收到了指令的大型犬,猛地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进他怀里。
“陛下召唤,臣侍到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压了下来,带着一股子汗水和阳光的味道,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撬开我的唇齿。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并没有太多的技巧,全是本能的冲动和热烈。
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肆虐,大手扣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后退分毫。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衣料,那种硬邦邦的肌肉触感让我浑身发软。
“唔……严……”
我被他亲得有些缺氧,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汗津津的肩膀。
就在这气氛正浓、眼看着就要在校场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时候——
“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道极其夸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宋亚轩捂着眼睛(手指缝开得比眼睛都大),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严浩翔你太狡猾了!”宋亚轩放下手,气呼呼地冲过来,“说好了大家一起练功,你居然偷偷给陛下塞私货!那个骨哨我也要!”
严浩翔不得不松开我,一脸欲求不满地瞪着宋亚轩:“怎么哪都有你?骨哨就一个,那是我的命根子,给了陛下就是陛下的。”
“我不管!我也要跟陛下加好友!”宋亚轩跑到我另一边,抱着我的胳膊晃啊晃,“陛下,亚轩也有信物!亚轩有……有……”
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最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还没吃完的桂花糕。
“……亚轩有这个!”他把桂花糕举到我面前,一脸真诚,“只要陛下想我了,就吃一口桂花糕,亚轩闻着味儿就来了!”
我看着那块已经有些变形的桂花糕,又看了看严浩翔手里那枚酷酷的狼哨。
这画风差距是不是有点大?
“得了吧你。”贺峻霖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过来,显然也是来看热闹的,“一块糕点就想换陛下的‘私人好友位’?宋亚轩你会不会做生意?”
他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陛下,这是本宫私库的钥匙。”贺峻霖笑得像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只要陛下拿着这个,本宫所有的钱、所有的铺子,哪怕是本宫这个人,随叫随到。这诚意,比那破骨头强吧?”
“庸俗!”严浩翔冷哼,“陛下是那种贪财的人吗?”
“我是!”我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过那把金钥匙,顺手塞进怀里,“贺贵君这‘好友’朕加了!通过!立刻通过!”
开玩笑,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加上这个富豪好友,朕的国库都有救了!
严浩翔:……
“那我也要!”
远处,张真源扛着两个石锁跑了过来,大概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把石锁往地上一扔,也是满头大汗。
“陛下,我没有骨哨,也没有金库。”张真源有些憨厚地挠了挠头,然后指了指自己那宽阔结实的后背,“但我有力气。只要陛下哪怕哼一声,我就把陛下背起来跑,谁也追不上。”
“这是什么好友功能?‘滴滴打人’还是‘滴滴跑路’?”我被他逗乐了。
这时,一直没出现的马嘉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手里把玩着一支玉笛,看着倒是风度翩翩。
“都在呢?”他淡淡地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我手里的骨哨和金钥匙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大家都在争着给陛下送‘名片’啊。”
他走到我面前,既没有拿东西,也没有秀肌肉,而是微微俯身,在我耳边用那种能让人酥掉半边身子的气音说道:
“臣侍没有那些身外之物。不过……臣侍新学了几种按摩的手法,专治腰酸腿软。陛下今晚若是有空,不如……通过一下臣侍的好友申请?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男人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刀子。
“马嘉祺你还要不要脸了!”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刚抓的蛐蛐,“公然搞黄色是吧?陛下别听他的!他那叫按摩吗?他那就是占便宜!”
“就是!陛下把他的好友删了!拉黑!”宋亚轩附和道。
我看着这群为了一个所谓的“好友位”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们,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行了行了!”
我把手里的骨哨、金钥匙都收好,又看了看严浩翔那还露着的腹肌,忍不住伸手又摸了一把。
“既然大家都在,那朕宣布——”
我清了清嗓子,“朕的好友列表扩容了!所有人,统统加上!不过……”
我眼珠子一转,“既然加了好友,那是不是得有点群聊活动?”
“什么活动?”众人异口同声。
“朕饿了。”我指了指御膳房的方向,“刚才只顾着收信物,午膳都没吃饱。既然严将军身材这么好,那今日的午膳……就像昨晚那样,严将军负责切肉,张将军负责端盘子,贺贵君负责买单,至于其他人……”
我看向马嘉祺和丁程鑫。
“你们俩,负责给朕剥虾!”
“遵旨!”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回走,严浩翔也不练功了,披上衣服就跟在我身边,像是生怕我把那骨哨给扔了。
“陛下。”他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那骨哨……您可收好了。”
“放心,贴身放着呢。”我拍了拍胸口。
严浩翔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看着他那副傻样,心里暗笑。
这哪里是什么狼王,分明就是只被驯服了的大狼狗嘛。
“哎哟,谁踩我脚后跟?”
“刘耀文你走路能不能看着点?”
“陛下!我也要去练个狼哨!我要给陛下吹小星星!”
“吹什么吹,你会吹吗?别把陛下耳朵震聋了。”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