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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洗完澡，身上那股子热气还没散，靠近的时候，那种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嗯。”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你们怎么不擦干头发？小心着凉。”
“这不等着陛下给我们擦吗？”马嘉祺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臣侍的手刚才洗衣服洗酸了，抬不起来。”
“你那衣服明明是扔给宫女洗的。”贺峻霖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装什么柔弱。”
“那叫情趣。”马嘉祺不以为意，冲我招招手，“过来。”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帕子，认命地给他擦头发。
马嘉祺顺势靠在我的腰腹上，闭着眼享受着我的服务，嘴里还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对了，”宋亚轩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堆切成薄片的黄瓜，“陛下，亚轩刚才去小厨房，听那些嬷嬷说，用这个贴脸，皮肤会变得水灵灵的！咱们刚才晒了太阳，要不要一起贴？”
“贴黄瓜？”严浩翔一脸嫌弃，“这是女人才干的事吧？”
“严侧君这就孤陋寡闻了。”丁程鑫走过来，拿起一片黄瓜看了看，“这叫‘瓜瓞绵绵’，确实有补水之效。陛下龙颜金贵，自然要保养。至于你们……皮糙肉厚的，贴不贴随意。”
“我要贴！”贺峻霖第一个响应，“只要不要钱，还能变美，为什么不贴？这一根黄瓜好几文钱呢，不能浪费。”
于是，养心殿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八个人，不管是在软榻上躺着的，还是在地毯上坐着的，脸上都贴满了绿油油的黄瓜片。
尤其是刘耀文，这小子根本躺不住，贴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嘴巴动了动，舌头一卷，就把贴在嘴边的那片黄瓜给卷进了嘴里。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刘耀文！”我贴着黄瓜不敢做大表情，只能含糊不清地骂道，“那是敷脸的，不是给你当宵夜的！”
“嘿嘿，太香了嘛，没忍住。”刘耀文三两口咽下去，又伸手从脸上揭下来一片，“这黄瓜挺脆的，真源哥你也尝尝？”
张真源老实巴交地躺在那儿，脸上贴得整整齐齐，闻言居然真的动了心：“真的？那我也尝一片……”
“你们两个饭桶。”马嘉祺闭着眼，冷冷地吐出几个字，“那是生的。”
“生的怎么了？咱们行军打仗的时候，树皮都啃过。”严浩翔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贴着没动，“不过这玩意儿凉飕飕的，确实挺舒服。”
贴了一刻钟，大家把脸上的黄瓜片揭了下来。
宋亚轩摸着自己滑溜溜的小脸，一脸陶醉：“哇！真的变滑了哎！陛下你摸摸！”
他把脸凑过来，在我手上蹭啊蹭。
我捏了一把，确实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行了，脸也敷了，澡也洗了。”我看了一眼漏刻，“时辰不早了，该就寝了。”
这话一出，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昨晚那场“大被同眠”虽然温馨，但也确实挤得够呛。今天大家精神头都足，这要是再挤一张床，怕是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今晚……”我刚想开口定个规矩。
“今晚还睡一起！”刘耀文抢先喊道，“昨晚我都没抱够陛下！今天我要睡中间！”
“你想得美。”严浩翔一把将他推开，“你睡相那么差，昨晚一脚踹在我腰上，现在还青着呢。你去睡地板。”
“我不！地板硬！”
“那咱们来讲故事吧！”宋亚轩忽然提议，眼睛在烛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谁讲的故事最能吓到别人，今晚就可以抱着陛下睡！”
“讲鬼故事？”贺峻霖搓了搓胳膊，“大晚上的，不好吧？”
“贺儿你是不是怕了？”刘耀文立刻嘲讽，“胆小鬼。”
“谁怕了？！讲就讲！本宫见过的账本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贺峻霖嘴硬道，身体却默默往丁程鑫身边挪了挪。
“那就这么定了。”马嘉祺似乎来了兴致，吹灭了几盏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烛火，整个寝殿瞬间变得阴森森的。
“谁先来？”
“我先来！”宋亚轩盘腿坐在床中央，压低了声音，故作阴森地开口，“传说……在这深宫里，有一口废弃的枯井。每到月圆之夜，井里就会传来女人的哭声……”
“那是猫叫春吧。”严浩翔无情打断。
“哎呀你别打岔！”宋亚轩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有一天，一个小宫女路过那里，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在吹气……”
他说着，突然凑到刘耀文脖子后面猛吹了一口气。
“哇呀！”
刘耀文吓得一哆嗦，直接弹了起来，整个人扑进了张真源怀里，“妈呀！有鬼！”
“哈哈哈哈哈！”宋亚轩笑得前仰后合，“刘耀文你个胆小鬼！这就吓到了？”
刘耀文脸涨得通红，从张真源怀里挣扎出来：“我、我那是被你偷袭了！不算！”
“该我了。”马嘉祺慢悠悠地开口。
他不用刻意压低声音，光是那股子清冷的气质，在这个环境下就自带恐怖效果。
“以前有个妃子，极爱惜自己的容貌。”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她死后，怨气不散。听说……她最喜欢在晚上，看着别人睡觉。尤其是那种睡在床中间的人……”
他说着，眼神幽幽地看向正准备抢占C位的刘耀文。
“如果谁睡在中间，半夜醒来，就会发现头顶上悬着一张脸，正在……剥自己的皮……”
“啊啊啊啊别说了！”贺峻霖尖叫一声，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我不睡中间了！我不睡了！”
我也觉得后背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丁程鑫怀里缩了缩。
丁程鑫拍了拍我的背，无奈地看着马嘉祺：“别吓唬他们了，再吓晚上该尿床了。”
“就是就是。”张真源憨憨地说道，“这世上哪有鬼，都是人心里的鬼。而且就算有鬼，咱们这么多人，阳气这么重，鬼也不敢来啊。”
“张将军说得对。”严浩翔把枕头往床上一扔，“行了，别讲了，越讲越精神。睡觉！”
虽然嘴上说着不讲了，但这鬼故事的后劲儿显然还在。
熄灯之后，原本还为了抢地盘打架的几个人，此刻却出奇地团结——都拼命往中间挤。
“刘耀文你别挤我！你不是阳气重吗？你去睡边上挡着鬼！”
“我不！我要保护陛下！我要贴着陛下！”
“贺峻霖你抖什么？那是我的脚，不是鬼爪子！”
“呜呜呜……刚才谁摸我脖子了？”宋亚轩带着哭腔问。
“是我。”马嘉祺凉凉的声音传来，“你的头发扫到我脸了。”
我被挤在最中间，简直成了个肉夹馍里的那块肉。
左边是丁程鑫温热的怀抱，右边是马嘉祺紧贴的胸膛。宋亚轩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的腰上，脑袋埋在我胸口死活不肯出来。
刘耀文和严浩翔在床尾挤成一团，两个大男人的腿互相纠缠着。
张真源依旧坚守在最外侧，像个门神一样。
“我说……”我在黑暗中艰难地开口，“你们能不能稍微松开点？朕要喘不过气了。”
“不行。”几道声音异口同声。
“陛下，臣侍怕。”宋亚轩理直气壮地撒娇，“只有抱着陛下才有安全感。”
“陛下，臣侍这是在给您取暖。”马嘉祺的手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摩挲着我的腰侧，指尖带着点点火星，“夜里凉。”
“陛下，我……我就是想贴着你。”刘耀文在床尾嘟囔，一只大脚丫子悄悄伸过来，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叹了口气，在这令人窒息却又无比安心的包围中，彻底放弃了挣扎。
“行吧行吧，随你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角香和男人们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刚才那点残留的黄瓜清香。
黑暗里，不知道是谁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又是谁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这种感觉，虽然拥挤，虽然吵闹，却让人觉得无比踏实。
“晚安。”我轻声说道。
“晚安，陛下。”
“晚安，娘子。”
“晚安，老婆……”
“谁叫的老婆？刘耀文是不是你？”
“嘿嘿，顺口嘛……”
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声中，困意终于袭来。
若说昨夜是群魔乱舞的盘丝洞，那今晨便是大型尸横遍野的灾难现场。
我是被热醒的，也是被重醒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脖子上缠着一条巨蟒，腿上还绑着两个灌了铅的沙袋。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的气息，试图动一动早已麻木的胳膊。
“唔……别动……”
这一动，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埋在我颈窝里的那颗毛茸茸脑袋不满地蹭了蹭，温热湿濡的气息直往我锁骨里钻。宋亚轩这小东西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这一激灵不要紧，直接牵动了睡在床尾的“沙袋”。
只见刘耀文猛地惊醒，条件反射地就是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咚”的一声闷响，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严浩翔的下巴上。
“嗷！刘耀文你大爷的！”严浩翔捂着下巴，疼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瞬间紧绷，反手就去锁刘耀文的喉，“大清早的你谋杀亲夫啊？！”
“谁让你把脚塞我嘴里的？咸死了！”刘耀文也不甘示弱，两条大长腿一蹬，直接把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张真源给踹到了床沿边上。
张真源倒是反应快，单手一撑地，稳稳当当地半跪在床边，那一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宽阔的背脊上还带着昨夜被被子捂出来的细密汗珠。
“各位哥哥弟弟，咱们能不能……文雅一点？”张真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陛下都被你们吵醒了。”
我生无可恋地躺在这一堆纠缠不清的肢体中间，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都给朕起开！朕要尿急！”
这一嗓子终于起了作用。
七个男人瞬间散开，虽然动作还是有些拖泥带水——比如马嘉祺趁机在我脸上偷了个香，丁程鑫顺手捏了一把我的腰，贺峻霖还要抱怨一句“本宫的美容觉”。
好不容易从龙榻上爬起来，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来人，伺候更衣。”我有气无力地喊道。
然而，并没有宫女进来。
因为这群男人今天不知又抽了什么风，竟然把门一关，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陛下，今日不用那些笨手笨脚的宫女。”严浩翔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脸上写满了自信，“今日，臣侍来给陛下画眉。”
“你？”我怀疑地看着他那双常年握着红缨枪、指节粗大且布满老茧的手，“爱妃，你是想给朕画眉，还是想用眉笔给朕把眉骨戳穿？”
“陛下怎么能这么说？”严浩翔不乐意了，一把抓过梳妆台上的螺子黛，“画眉这事儿，讲究的是手腕的稳劲儿。臣侍连蚊子都能一枪扎死，画个眉毛还不是手到擒来？”
“让他试试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峻霖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盒在此刻显得格外昂贵的胭脂，“反正画坏了洗掉就是了，大不了多浪费点卸妆油，也就几两银子的事。”
“行行行，你来。”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把脸凑过去，“轻点啊，朕这脸可是肉长的，不是城墙。”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扎马步的姿势，神情比上阵杀敌还要凝重。他捏着那根细细的眉笔，就像捏着一根绣花针，眉头紧锁，手腕……竟然在微微发抖。
“别抖啊。”我在心里默念。
只感觉眉笔落在了眉头上，触感还算轻柔。严浩翔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往后描。
“好了！”片刻后，他如释重负地大喝一声，“陛下快看！臣侍觉得这眉形颇有英气！”
我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看向铜镜。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镜子里那个女人，左边的眉毛尚且算是正常，而右边的眉毛……怎么说呢，就像是一条吃饱了撑着的黑色毛毛虫，不仅又粗又黑，尾巴还极其嚣张地飞到了太阳穴，透着一股子要上天跟太阳肩并肩的狂野。
“噗——哈哈哈哈哈哈！”
刘耀文第一个没忍住，笑得捶胸顿足，眼泪都出来了，“严浩翔！你是要把陛下画成张飞吗？这眉毛能辟邪啊！”
“这叫剑眉入鬓！你懂个屁！”严浩翔脸涨得通红，还在嘴硬，“这显得陛下多有威严！”
“确实威严。”马嘉祺凉凉地走过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若是陛下顶着这两条眉毛去上朝，怕是满朝文武都要以为陛下昨晚去打劫了煤窑。”
“马嘉祺你行你上啊！”严浩翔把眉笔一摔。
“我上就我上。”马嘉祺接过眉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沾了点水，动作轻柔地替我擦去那条“毛毛虫”。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薄的茧，擦拭过敏感的眉骨时，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陛下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红。”他低声说道，声音磁性得让人耳朵怀孕。
擦干净后，马嘉祺并没有急着画，而是俯下身，与我视线平齐，那双狭长的瑞凤眼里满是深情。
“陛下这眉眼生得极好，无需过多修饰，只需顺着眉骨轻轻勾勒几笔便是。”
他说着，落笔极轻。那种感觉，就像是羽毛拂过心尖。
我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动。这老狐狸，平日里看着一肚子坏水，这种时候倒是温柔得不像话。
“好了。”
没过多久，马嘉祺收笔。
镜中的人，眉如远山，黛色轻扫，既不显得突兀，又透着一股子妩媚与威仪并存的风情。
“好看！”宋亚轩凑过来，捧着我的脸就是一口，“马哥哥画得真好！陛下更漂亮了！”
“那是自然。”马嘉祺得意地扬了扬眉，顺手把那根螺子黛揣进了自己怀里，“以后陛下的眉，都由臣侍包了。”
“你想得美！”丁程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只正红色的口红纸，“眉毛画好了，这口脂总该轮到本宫了吧？”
“我也要帮忙！”刘耀文挤过来，“我会贴花钿！”
“我会梳头！”张真源默默举起一把玉梳。
“我会……我会给陛下戴耳环！”贺峻霖挑了一对最贵的金镶玉耳坠。
于是，原本简单的梳妆，变成了一场七手八脚的“装修工程”。
张真源在我身后跟那一头长发较劲，虽然动作笨拙，但胜在小心翼翼，生怕扯断了一根头发。
丁程鑫拿着口红纸，让我轻轻抿住。他手指在我唇瓣上按压，染出艳丽的红，眼神却越发幽深，最后没忍住，低头在我刚涂好的唇上偷了个香。
“味道不错。”他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丁程鑫你犯规！”刘耀文大叫，手里捏着个花钿就要往我脑门上贴，“我也要尝尝！”
“别动！”我赶紧按住刘耀文的手，“贴歪了朕唯你是问！”
好不容易，在这群男人的“齐心协力”下，朕终于又能见人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的女帝，再看看身后那一群为了争抢“梳头权”和“画眉权”而把自个儿弄得有些凌乱的男人们，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行了，都别闹了。”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今日不上朝，朕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宋亚轩眼睛一亮，“是有好吃的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戳了戳他的脑门，“朕带你们去皇家猎场。这春光正好，咱们去骑马射箭，再打几只兔子回来烤了吃，如何？”
“骑马？！”
严浩翔和刘耀文的眼睛瞬间亮了，简直比刚才看见我画好的妆还要兴奋。
“太好了！臣侍早就手痒了！”严浩翔一把抓过挂在墙上的佩剑，“这次我一定要猎一头鹿给陛下！”
“我要猎老虎！”刘耀文挥舞着拳头。
“猎场风大，得多穿点。”贺峻霖开始翻箱倒柜，“那件紫貂的大氅呢？还有那个暖手炉，都带上！别冻坏了我的……咳，陛下的身子。”
“真源，去备马。”我吩咐道。
“是！”张真源应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那背影看着都透着股高兴劲儿。
看着这一屋子瞬间忙碌起来的鲜活身影，我笑了笑。
这日子，虽然吵闹，虽然拥挤，虽然偶尔还要顶着两条毛毛虫眉毛……
但只要有他们在，这便是这世上，最好的日子。
“马嘉祺，别在那儿照镜子了，赶紧换衣服！”
“来了，娘子。”
“……出了宫再叫！”
“遵旨，陛下~”
阳光洒在养心殿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新的一天，在这一片鸡飞狗跳的欢笑声中，又开始了。
……
end
作者有话说参加征文，宝宝们。多点点赞，打打卡，评评论，就是我码字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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