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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贺峻霖诚实地点头,“陛下记得,走路的时候步子迈稳点,让这玉佩压着裙摆,那样才有气势。”
“知道了知道了,贺管家婆。”
好不容易摆脱了贺峻霖,刚走到门口,又被马嘉祺挡住了去路。
他倒是没动手,只是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把折扇,眼神幽深地看着我。
“陛下今日去上朝,可要专心些。”他慢悠悠地开口。
“朕哪天不专心?”
“那是自然。”马嘉祺轻笑一声,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是听说新科状元郎生得一副好皮囊,陛下可别……看花了眼。”
我心头一跳。这老狐狸,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胡说八道。”我故作镇定地推开他,“朕是去谈国事的,又不是去选秀的。再说了,有你们这群妖孽在,朕还能看上谁?”
这话显然取悦了马嘉祺。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那臣侍……就在宫里恭候陛下凯旋。”
走出养心殿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上个朝,简直比打仗还累。
……
朝堂之上,果然如我所料,那群老臣还在为了昨天的罢朝喋喋不休。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昨日罢朝,积压的奏折已如山高……”
“陛下龙体虽贵,但社稷为重……”
我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听着下面嗡嗡的念经声,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那一幕。
刘耀文抢着穿袜子,严浩翔跟腰带较劲,贺峻霖心疼玉佩……
比起这冷冰冰的朝堂,还是那鸡飞狗跳的后宫更有人情味儿。
“众爱卿所言极是。”我打断了礼部尚书的长篇大论,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块温润的羊脂玉,“朕知错了。不过……朕今日精神尚好,既然奏折如山,那便……都搬到御花园去批吧。”
“御花园?”
众臣面面相觑。
“正是。”我勾起唇角,想起那群还在宫里等着我的男人们,“这春光大好,闷在屋子里实在可惜。朕要去御花园,一边赏花,一边批折子。众爱卿若是有事,也可去御花园奏对。”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对,我直接起身。
“退朝!”
……
回到后宫,直奔御花园。
还没进园子,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哎哎!张真源你轻点!那可是我刚让小厨房做的风筝!别给我扯坏了!”是宋亚轩的声音。
“这破风筝骨架都没搭好,飞不起来的。”严浩翔在那边无情吐槽。
“飞不起来就让刘耀文在下面跑,带着它飞!”
“凭什么是我?!”
我笑着摇摇头,加快了脚步。
一进园子,就看见草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点心和水果。丁程鑫正坐在树荫下煮茶,马嘉祺和贺峻霖在下棋,剩下的几个正围着一只花花绿绿的大风筝在那儿捣鼓。
“陛下回来了!”
眼尖的刘耀文第一个看到我,把手里的风筝线一扔,像只看见主人的大金毛一样扑了过来。
“陛下!你看!这风筝我刚做好的!画的是咱们八个人!”
我定睛一看,那风筝上歪歪扭扭地画着八个小人,虽然画工极其抽象,依稀能分辨出拿扇子的是贺峻霖,拿大刀的是刘耀文,中间那个戴着大大皇冠的……应该是我吧?
“画得……很有神韵。”我忍着笑夸了一句。
“陛下骗人。”马嘉祺走过来,瞥了一眼那风筝,“这也叫有神韵?那明明就是群魔乱舞。”
“马嘉祺你懂什么!这叫意象派!”刘耀文不服气地反驳。
“行了行了。”我在毯子上坐下,接过丁程鑫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朕把奏折都搬来了,今儿就在这儿陪你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谁也不许吵着朕批折子,否则……”
我故意板起脸,“今晚就罚他去睡御花园的凉亭!”
“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但脸上的表情显然都没把这威胁当回事。
接下来的时光,倒也难得的惬意。
我在一边批折子,他们在旁边各玩各的。
张真源怕我晒着,默默地举着一把大伞站在我身后当人肉遮阳棚。
宋亚轩时不时凑过来,往我嘴里塞一颗剥好的葡萄(这回剥得倒是干净)。
丁程鑫在一旁帮我研墨,偶尔轻声提醒我几句折子里的疏漏。
就连最闹腾的刘耀文和严浩翔,也跑远了些去放风筝,只是那咋咋呼呼的声音还是顺着风传了过来。
“陛下。”
正当我批得有些累了,放下朱笔揉手腕时,马嘉祺忽然坐到了我对面。
他手里拿着一卷书,眼神却并没有落在书上,而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臣侍在想……”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面前那堆奏折,“陛下这般勤勉,是不是该……稍微放松一下?”
“放松?”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马嘉祺勾唇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画像。
“臣侍闲来无事,给陛下画了一幅像。陛下看看,可比刘耀文那风筝上有神韵?”
我好奇地接过一看。
画上的女子坐在花丛中,眉眼含笑,手里拿着一支朱笔,神情专注而温柔。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笔勾勒,却将那份神态抓得极准。
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星辰。
“画得真好。”我由衷地赞叹,“没想到爱妃还有这一手。”
“陛下谬赞。”马嘉祺谦虚地笑了笑,眼神却越发炽热,“臣侍画得好,是因为……陛下一直在臣侍心里。”
这情话来得猝不及防,我老脸一红。
“马侧君这嘴,真是抹了蜜了。”贺峻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酸溜溜地看着那幅画,“画得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陛下,臣侍刚才算了一笔账,咱们若是把这御花园的花都拿去卖了……”
“闭嘴。”我和马嘉祺异口同声。
贺峻霖委屈地闭上了嘴,转头去找丁程鑫告状去了。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御花园里,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边。
我看着这一群围在我身边、各有千秋却同样鲜活可爱的男人们,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这大概就是……岁月静好吧。
虽然这岁月里,总是夹杂着鸡飞狗跳和争风吃醋。
“陛下!风筝飞起来了!”
远处传来刘耀文兴奋的喊声。
我抬起头,看着那只画着八个小人的风筝,在风中摇摇晃晃,却始终紧紧连在一起,越飞越高。
“飞得真高。”我喃喃自语。
“是啊。”丁程鑫站在我身侧,与我并肩而立,“只要线在陛下手里,无论飞多高……我们都会回来的。”
我转头看他,相视一笑。
“走吧,回宫。”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
“今晚……朕想吃火锅。”
“火锅好!我要吃麻辣的!”
“我要吃菌汤的!”
“我要吃……鸳鸯锅!”
“行行行,都依你们。”
一群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吵闹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这便是朕的江山。
这便是朕的……家。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但如果是和这七个男人一起吃火锅,那解决的不是事儿,是我的耳膜和耐心。
养心殿的偏殿今晚被腾空了,正中央摆了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桌子中间,一口特制的超大号红铜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炭火在底下烧得通红,一边是红油翻滚、辣椒飘香的辣汤,一边是奶白浓郁、大骨熬制的清汤——也就是俗称的“鸳鸯锅”。
这是朕最后的倔强,也是为了维护后宫和平做出的最大让步。
“辣椒!再加点辣椒!这点红油够谁吃的?给猫舔都不够辣!”
严浩翔挽着袖子站在辣锅那边,手里拿着一碗切好的干辣椒,正跃跃欲试地想往里倒。
“严浩翔你住手!”宋亚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护在清汤那边,手里举着漏勺当盾牌,“你把辣油溅到这边来了!亚轩吃不了辣,会烂嘴巴的!”
“烂了正好,省得你天天在陛下跟前叭叭个没完。”严浩翔嗤笑一声,手腕一抖,半碗辣椒还是进了锅,呛得周围人一阵咳嗽。
“咳咳咳……严浩翔你谋杀亲夫啊!”贺峻霖拿袖子捂着口鼻,另一只手还不忘护着自己面前那碟调好的麻酱料,“这可是我让人用石磨现磨的芝麻酱,若是进了辣椒油,这口感就毁了!这一碗值五钱银子呢!”
“都别吵了,肉来了!”
随着一声洪亮的吆喝,张真源端着两个比洗脸盆还大的托盘走了进来。那上面铺满了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肥瘦相间的牛肉,还有我最爱的毛肚和黄喉。
张真源这一身腱子肉在端盘子这件事上简直是大材小用,走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
“哇!肉!”
刘耀文的眼睛瞬间绿了,原本还坐在椅子上跟马嘉祺抢位置,这会儿直接弹射起步,筷子都还没拿稳就想上手抓。
“啪!”
丁程鑫拿着一双长筷子,精准地敲在刘耀文的手背上。
“还有没有规矩了?”丁程鑫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瞬间换上一副温润如水的笑脸,拉开主位的椅子,“陛下,快入座。汤底刚开,涮肉正当时。”
我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笑着摇摇头,走过去坐下。
这一坐下,就像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真源,下肉!全倒进去!”刘耀文拿着筷子敲碗,急得跟什么似的,“特别是那个牛肉,那是我的命!”
“倒什么倒?那样煮出来就老了。”马嘉祺慢条斯理地烫着筷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你们都是土包子”的嫌弃,“吃火锅讲究的是‘七上八下’,尤其是这毛肚,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说着,他优雅地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汤里起起伏伏,那动作行云流水,不像是在涮火锅,倒像是在做法事。
“马侧君真讲究。”宋亚轩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趁着马嘉祺“七上八下”的功夫,眼疾手快地伸出筷子,一把截胡了马嘉祺刚烫好的毛肚。
“谢马哥哥烫菜,亚轩就不客气啦!”宋亚轩把毛肚往嘴里一塞,烫得直吸气,却还不忘冲马嘉祺做个鬼脸。
马嘉祺看着空空如也的筷子,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他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宋亚轩,你最好祈祷今晚别落单。”
“陛下救命!马哥哥要吃人了!”宋亚轩立刻缩到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蹭啊蹭,“陛下,你看他那么凶,肯定是因为没吃到肉心里不平衡。亚轩把这块午餐肉给你吃,你保护亚轩好不好?”
我看着碗里那块被宋亚轩咬了一小口的午餐肉,哭笑不得:“你自己吃吧,朕怕被马嘉祺那个眼神暗杀。”
“别光顾着说话,赶紧抢啊!”
严浩翔是个实干派,趁着他们斗嘴的功夫,已经不动声色地捞了半盘子羊肉在自己碗里,堆得跟小山似的。
“严浩翔!你太不要脸了!”刘耀文发现肉少了一大半,气得大吼,“那是我的腱子肉!你给我吐出来!”
“到了我碗里就是我的。”严浩翔夹起一大筷子肉,蘸了满满的蒜泥香油,直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挑衅,“有本事你来抢啊。”
“抢就抢!”
于是,一场名为“火锅”实为“比武”的战役正式打响。
紫檀木圆桌上,筷子翻飞,残影重重。
“放下那块鸭血!那是本宫刚才放进去的!”贺峻霖拿着漏勺试图拦截。
“谁捞到算谁的!”张真源憨厚一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稳准狠地夹走了鸭血,顺手放进了我的碗里,“陛下,吃鸭血,补血。”
“谢谢真源。”我感动地夹起来。
“哎哎哎!马嘉祺你偷我虾滑!”刘耀文在那边叫唤。
“兵不厌诈。”马嘉祺淡定地把虾滑送入口中,“再说了,你那双筷子在那儿搅来搅去的,看着就没胃口,本宫这是在帮你清理门户。”
“丁程鑫!管管你家这口子!”刘耀文转头向凤君告状。
丁程鑫却只是微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汤,顺便给我也倒了一杯:“陛下,喝点凉的解解辣。至于他们……只要不把锅掀了,随他们去吧。”
我喝了一口酸梅汤,看着这一桌子的鸡飞狗跳,只觉得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就是在练兵法。
声东击西(指着豆腐夹肉)、暗度陈仓(从锅底偷偷捞)、借刀杀人(把烫手的土豆片夹给别人)……这群男人把《孙子兵法》全用在抢肉上了。
“陛下,这脑花煮好了。”
严浩翔忽然站起来,用漏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副猪脑,那是他守了半天的战利品。
“臣侍记得陛下最爱吃这个,特意看火候煮的,嫩得很。”他把脑花放进我碗里,眼神期待,“陛下尝尝?”
我看着那颤巍巍的脑花,刚要动筷子,就听见贺峻霖在旁边“啧”了一声。
“吃脑补脑,严侧君这是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所以想拉着陛下一起补?”贺峻霖摇着扇子,一脸的欠揍。
“贺峻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严浩翔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这脑花八十文一副呢,你不吃别废话。”
“八十文?!”贺峻霖瞬间变脸,盯着那副脑花就像盯着一块金元宝,“这么贵?那本宫得尝尝这猪生前是不是读过书。”
说着,他也伸出筷子想来分一杯羹。
我赶紧护住碗:“想得美,这是朕的!”
一顿饭吃到中途,大家都出了一身的汗。
屋里的炭火烧得旺,再加上吃了辣,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刘耀文早就把外袍脱了,只穿着中衣,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他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吃得满嘴是油,毫无形象可言。
“爽!太爽了!”他打了个饱嗝,拿起旁边的酒壶就往嘴里灌,“这就叫生活!比在军营里啃干粮强多了!”
“那是自然。”宋亚轩被辣得嘴唇红肿,像涂了最艳的胭脂,正不停地吸气,“嘶……好辣好辣……陛下,亚轩嘴巴疼,要呼呼。”
他凑过来,嘟起那张红艳艳的嘴。
我还没来得及动作,一张带着凉意的大手就捂住了宋亚轩的嘴。
马嘉祺拿着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直接糊在宋亚轩脸上,皮笑肉不笑:“嘴巴疼就敷一敷,别把辣气过给陛下。”
“呜呜呜……放开我……谋杀啦……”宋亚轩在帕子底下挣扎。
“陛下。”
一直默默烫青菜的张真源忽然开口,他把一碗绿油油的茼蒿放在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肉吃多了腻,吃点青菜刮刮油。这茼蒿是臣侍刚才去御膳房挑的最嫩的一把。”
我看着这碗虽然清淡但充满关怀的青菜,心里一暖。
“还是真源知道疼人。”我夹起一根茼蒿,“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抢肉吃。”
“陛下这是在点谁呢?”丁程鑫笑着给我夹了一块鱼豆腐,“臣侍可是一直在给陛下剥虾呢。”
说着,他把一个小碟子推到我面前,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圈剥好的虾仁,连虾线都剔得干干净净。
“凤君辛苦。”我赶紧讨好地笑笑,夹起一个虾仁喂到他嘴里,“来,凤君也吃一个。”
丁程鑫含住虾仁,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唇瓣,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深邃。
“多谢陛下赏赐。”
这顿火锅一直吃到了月上柳梢头。
满桌狼藉,空盘子摞得老高。炭火渐渐微弱,锅里的汤也煮干了大半。
大家都瘫在椅子上,一个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动弹不得。
“不行了……撑死我了……”刘耀文毫无形象地滑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个脑袋,“我觉得那牛肉还在我嗓子眼里顶着。”
“活该。”贺峻霖虽然嘴上骂着,但自己也正靠在椅子背上揉肚子,“让你少吃点你不听,那最后半盘羊肉你是硬塞进去的吧?”
“不能浪费嘛……”刘耀文哼唧道。
严浩翔正在喝茶消食,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虽然吵了点,但这味道确实不错。下回还得吃。”
“下回?”马嘉祺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下回能不能换个雅致点的吃法?这一身火锅味儿,本宫这件衣服怕是要废了。”
“废了就废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看着这群吃饱喝足的男人们,心里生出一股满足感。
“都吃饱了?”我问。
“饱了!”众人异口同声,连打嗝的声音都此起彼伏。
“既然饱了……”我坏笑一声,站起身,理了理衣摆,“那就来算算账吧。”
“算账?”贺峻霖一听这两个字,垂死病中惊坐起,“算什么账?这顿饭不是走公账吗?”
“饭钱是走公账。”我指了指被刘耀文弄脏的地毯,被严浩翔溅上油渍的屏风,还有被宋亚轩刚才不小心打碎的一个茶杯,“但这些损失费,还有刚才谁把辣椒油溅到朕裙子上的清洗费,是不是得算算?”
众人面面相觑。
“那个……陛下。”刘耀文试图往桌子底下缩得更深一点,“我突然想起我家里的狗还没喂,我先走了!”
“站住。”我叫住他,“想跑?没门。”
我看着这七个男人,眼神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
“刚才抢肉的时候一个个力气大得很,现在怎么都蔫了?”我走到桌边,拿起那双长筷子敲了敲锅沿,“既然都吃撑了,那就别闲着。今晚……咱们就在这偏殿里,搞个‘消食运动’。”
“什么运动?”宋亚轩警惕地问。
“洗碗、擦地、刷锅!”我大手一挥,“谁也不许跑!这就是抢肉吃的代价!”
“啊?!”
一片哀嚎声响彻养心殿。
“朕堂堂凤君,还要洗碗?”丁程鑫难以置信。
“本宫的手是用来拨算盘的,不是用来洗油污的!”贺峻霖抗议。
“我……我只会打架,不会刷锅啊……”严浩翔看着那口满是红油的大锅发愁。
只有张真源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盘子:“我来洗,我在军营里常干这个。”
“看看真源!”我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其他人,“都跟人家学学!既然是朕的后宫,那就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刷得了锅!赶紧的,动起来!”
于是在这月色撩人的夜晚,养心殿里传出来的不是丝竹管弦之声,而是碗碟碰撞的叮当声和男人们的抱怨声。
“刘耀文你别玩泡泡了。”
“严浩翔你别用蛮力!那是瓷碗,不是铁饼!”
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听着里面的吵闹声,看着天上的月亮,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日子,虽说是吵了点,累了点,但这烟火气,却是实实在在的暖人心啊。
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起来,这群娇生惯养的主子们,那手还能不能拿得动筷子了。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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