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程芷悠侧头看他，忍不住笑，
怎么，很意外？
何止意外。
左航扶额，
我昨晚还在想，怎么会有人跟我小时候玩过家家的人同名，结果……
结果就是我。
程芷悠接话，
是不是觉得很巧？
巧得离谱。
左航叹气，又忍不住笑了，
小时候你还逼着我喊你小老师，说我背不出唐诗就不让我玩积木。
你还好意思说？
程芷悠挑眉，
你当时背‘床前明月光’，背成‘床前明月霜’，被我罚站了十分钟。
那是我故意的。
左航辩解，
我就是想让你多跟我说两句话。
她愣了一下，脸颊发烫。
你那时候才多大，就会耍这种小心思？
小孩子的心思，你不懂。
左航故作深沉，又觉得这话太肉麻，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你是程叔叔的女儿？
你也没问啊。
程芷悠摊手，
而且你只说你是左航，我怎么知道你是左叔的儿子。
也是。
左航点头，又想起什么，
那你昨晚调侃我念枸杞水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认出我了？
没有。
程芷悠诚实摇头，
我是刚刚才知道的。
还好还好。
左航松了口气，
不然我脸都丢光了。
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程芷悠笑着说，
左主席，你昨晚紧张的样子，我可都记下来了。
那是意外。
左航强调，
被余宇涵他们起哄，谁都会紧张。
是吗？
程芷悠故意逗他，
那你刚刚看见我，怎么也紧张了？
我那是……
左航卡壳了，想了半天，才找到借口，
我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碰见你。
我也没想到。
早知道是你，昨晚就该让你再喊我一声小老师。
不可能。
左航立刻拒绝，
我现在是学生会主席，要面子。
小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程芷悠挑眉，
你当时说，以后永远都喊我小老师。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
左航别过脸，
现在长大了，不算数了。
说话不算数，可不是好习惯。
程芷悠慢悠悠地说，
左主席，你不是总在例会上说，做人要守信用吗？
左航发现自己又被程芷悠拿捏了。
这时，左瑾墨走过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两人笑。
你们俩小时候玩得可好了，航航天天往我们家跑，就为了跟悠悠玩。
爸，你别说了。
左航连忙制止，耳根又红了。
怎么不能说？
左瑾墨挑眉，
我还记得，航航你小学一年级，还写了篇作文，说长大要娶悠悠当老婆，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念了。
程芷悠猛地转头看向左航，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还写过这个？
左航的脸瞬间黑了，他猛地站起来，对着左瑾墨喊。
爸！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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