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她们

这话不是一般的刺耳。

放在以前，慕容矜就直接怼回去了。

但现在。

她仿佛没听见，继续低头看着崭新的课本封面。

主角的沉默和无视，反而让那个出声的男生有点讪讪的，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示意他别说了。

班主任也皱了皱眉，敲了敲讲台：“安静！现在开始上课！”

课堂依旧乏味。

老师讲的知识点，对她们而言大多浅显，以前三人还会强迫自己听一听，或者记记笔记。

但现在，慕容矜在课本空白处画涂鸦，东方瑜看着认真，但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欧阳盈盈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也放弃了，偷偷在桌下摆弄手机。

下课铃响。

老师刚离开，教室立刻喧闹起来。

几个平时和慕容矜还算能说上几句话的女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

“矜矜，你好厉害啊！怎么考那么高的？”

“传授点学习秘籍呗！”

“东方瑜，你的数学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慕容矜脸上挂着无懈可击但毫无温度的社交笑容：“运气好而已，你们也可以的。”

一句话就把所有好奇堵了回去。

东方瑜更是直接，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穿过人群，离开了教室。

把一堆想问话的人晾在原地。

就连欧阳盈盈身边也围了两个女生，好奇地问她怎么进步这么大。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就……多看了点书。”

她们的态度很明显，一群女生也觉得没趣，聊了两句就走开了。

王源凑到欧阳盈盈旁边，“怎么啦？考好了还不高兴？晚上庆祝一下？我请客！”

“谢谢啊，但是不了，” 欧阳盈盈摇摇头，没什么精神，“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王源挠挠头，感觉气氛有点怪。

走廊里，东方瑜也没有去洗手间。

易烊千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停在她身边不远处。

“不适应？” 他问，声音温和。

东方瑜侧头看了他一眼，“还好，没什么不适应的。”

“但你看起来，” 易烊千玺斟酌着词句，“和之前不太一样。”

东方瑜转回头，看着楼下，“人总是会变的。”

易烊千玺沉默了片刻。

……这绝不是考好了该有的状态。

“如果有什么……” 他开口。

“没有。” 东方瑜打断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很好。谢谢。”

她说完，直起身，从他身边走过，返回教室。

擦肩而过时，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涟漪都没有激起。

易烊千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回到教室的东方瑜，对慕容矜投来的询问目光微微摇头，表示无事发生。

接下来的课，重复着类似的模式。

老师提问，偶尔点到她们的名字。

慕容矜会站起来回答问题，然后坐下。

东方瑜如果被点到，也会回答。

两人仿佛是在完成一项指令。

欧阳盈盈则尽量降低存在感，祈祷别被点到。

放学时，她们收拾书包的动作也都比别人慢半拍。

“感觉像在梦游。” 欧阳盈盈小声说。

“梦游也不错，” 慕容矜淡淡道，“至少不费脑子。”

新学期的第一天，就这样平静地结束了。

没有冲突，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太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