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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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来得很早。他知道凌雾今天会来上课，提前把她的位置里里外外打扫了个干净，又精心把提前准备的一保鲜盒的水果放在她的书桌。

她的桌子很干净，本来东西也不多，新佘山的事之后她的东西更是都被收拾回去了。

他过了好多天没有同桌的日子。

杨博文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再见凌雾。想起凌雾，就是那天她的管教，她的调戏，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冷漠，让他想想就会寒颤。

可，心惊胆颤之余，又有那么一丝极其隐秘的畅快。难道是“臣服”控制了他，如同藤蔓沿着他每一寸的骨往上攀爬。

他会很乖，很讨她喜欢。她想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只要她开心。

杨博文想过，凌雾或许给自己难堪。

他摩挲着制服外套口袋里那个皮质的项圈，套牢在小狗身上的项圈被他随时带在身上。白天就放在口袋里，晚上，就带在脖子上，一点点缩紧，禁锢的感觉让他安心。

不管怎么样，他期待见她。

他好想她。想她的气味，想她的眼睛，想她的身体，想她的一切。

她手腕有没有戴新的表，她是不是还在用那款玫瑰味的香水，她的刘海修剪的弧度有没有变化。

她从自己身上赚的钱够不够花，她有没有买漂亮的衣服鞋子。

他紧张地等，目光紧紧盯着班级门口，那些并不相熟的同学一个一个进来，到老师进来，再到课堂进程过了大半。

……她还没有来。

杨博文不觉咬紧嘴唇。是因为她受的伤太重了吗，是哪里不舒服复发了吗，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发消息。

他想问你还好吗，又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立场，打好的一句话停在聊天框没有发出，杨博文想了想，退回来。

直到他心不在焉地上完课，出去透气。

NPC“天啊，凌雾真是……居然搭上王橹杰了。”

杨博文脚步一顿。

NPC“我亲眼所见，她从王橹杰的车上下来，还是王橹杰给她开的车门，亲手扶着的。”

NPC“你没看见吗，王橹杰那个眼神都粘在凌雾身上……”

他眸色一沉，冷眼看过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直接抓着那女生的肩膀往后一扣，女生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还没开口骂人就先对上杨博文那双凛冽的眼。

杨博文“你说什么？”

NPC“杨……杨少……”

她们第一次见到春风和煦一般的人露出这样阴沉的表情，杨博文似乎在忍着什么，冷眼看过来时落在他面前的这个女生脸上。

他对这一张张面孔没有兴趣，但曾经有她在时，她身边的人，他总会多看几眼。

杨博文“你没少欺负小雾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凌雾”变成了“小雾”。

或许凌雾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找过她麻烦的每一个人，杨博文都一清二楚。

杨博文“你家是搞建材的小公司吧。”

一句话，让那个女生腿下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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