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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时有淡淡的玫瑰香味，令王橹杰下意识屏起呼吸。他看着眼前那张触手可及的脸，一时间有想抬手抱着她亲吻的冲动。
他们确实亲过，不是吗。
王橹杰当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他对她的想法曾经甚至可以到无耻下流的程度。就连得知自己迷恋她也是因为夜晚躁动不安的梦境，梦里她崩开扣子的衬衫，衬衫下弹出的春色，还有她看向自己的眼神。
如果不是当初凌雾痛斥自己，让他多了几分思考，把这份感情摆到一个相对正确的位置，不然……他不敢想。
王橹杰“……我是。”
他避开凌雾带着笑意的目光，干巴巴地说完，眼尖看见茶几上摆着的水果，抓起两只桃子就像抓到什么救命良药一般。
王橹杰“我去给你洗个桃子吃。”
说完王橹杰就一溜烟跑去了厨房。
冰冷的水冲刷着手心，王橹杰那颗灼热的心才静下来一点。
他终于迟钝地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借着想要报答的名头，让凌雾住在了自己身边。其实明明只要一句话的事情，他就能给凌雾安排落脚的地方，是他名下其他的房子，还是家里有的其他房产。
但偏偏他没有，他选择，让凌雾和自己同居。
他真的没有私心，只是为了报答凌雾吗，报答她的方式有千种万种，怎么就偏偏选择了最不应该的这一种。
把漂亮的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王橹杰自己都不相信。
他承认自己不是正经人。
他想接近凌雾，想让凌雾接近自己，想证明自己会比杨博文做得更好。
他想要她爱上自己。
洗得水淋淋的桃子递到自己手里，凌雾咬了一口，是脆的，很甜，好吃。
凌雾觉得王橹杰傻得有些幽默了。放在果盘里的水果，很难是没洗过的吧。
王橹杰“你明天去学校吗？”
凌雾“嗯。”
提到学校，王橹杰发现凌雾似乎想到什么，她的眼睫微垂，像蝴蝶单薄的翅膀，一下下把他的心牵动。
她似乎有些失落，却强撑着笑，王橹杰心里一紧，后悔自己不该提这个的。
凌雾“我也不会回到原来的班级了，被调到了新的班级……要见新同学，很忐忑啊。”
杨家还真是对凌雾赶尽杀绝啊。
当初收养凌雾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对她能坏成这样，把她赶出家门什么都不给她还不够，还要把她驱逐出原先的班级。
本来凌雾在学院的名声就不太好，杨家这样，是完全不给凌雾生存的空间吧，是要逼迫凌雾自己退学吗。
王橹杰“明天我们一起吧……以后也一起。”
王橹杰又觉得这话太让人误会，连忙补上一句。
王橹杰“我是说你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思礼兰德。”
到时候同时下车，任谁看都知道凌雾是他王橹杰保护的人。
凌雾似乎有些惊讶，但随即就点点头。
凌雾“那谢谢啦。”
她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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