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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的时候，凌雾还在自己怀里，鼻尖是熟悉的玫瑰味，很香，他忍不住低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
以前他讨厌香水味，跟凌雾说明了凌雾也不改，反而变本加厉，当初的自己觉得她不好，相当厌烦，但现在反而觉得她倔强得可爱。
他决定原谅过去她的坚持。尽管凌雾压根就没在这里做错什么。
半边胳膊被她枕得发麻，但他反而觉得这种感觉很新奇，因为那是她的重量带来的。
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缠绕她柔软的发尾。昨夜折腾得太晚，眼下日上三竿，他没给他们两个人请假，母亲打来的电话大概有四五个，他懒得看，也不想看。
他只想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安心。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安心了。
从前他的心漂泊无所定居，如今总算找到了栖息之地。
她好漂亮。
以前杨博文没怎么细致观察过她的样貌，现在他有时间耐心欣赏。她皮肤好白，鼻梁也翘，嘴巴也粉粉的，颜色很好看，也很好亲。
他试图找一些词汇去形容，结果发现自己对这方面的词积累太少，只能笼统地说她好看，杨博文表示遗憾。
凌雾慢吞吞睁眼的时候，就对上杨博文那温柔的目光。
他前所未有的温柔，充满了缱绻的爱意。
人的爱和恨是很好区分的，恨一个人的时候目光投过来是冰冷的，想把人剁碎了扔进下水道，爱一个人的时候是带着光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看星星。
凌雾“哥哥……你别这样看我呀。”
凌雾不自在地想把脸再次埋进被子，却被杨博文抱紧了，他那只没有被枕着的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往里圈，然后又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
杨博文“不害羞，你好看。”
凌雾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这种话居然是从杨博文嘴里说出来的。一时间震惊到无以复加，但还是努力维持表面的冷静。
她故作娇羞，把脸埋进他胸膛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
杨博文“累不累？吃完早饭之后我陪你再睡一会儿？”
凌雾“没事，我休息得还可以。”
凌雾摇摇头拒绝，表面还带着娇羞之意，心里却不想真的再和杨博文睡个素觉。
她浑身酸软，起床走路都费劲，杨博文这下也不见有洁癖了，伺候她起床。
把她抱到餐桌前，自己去热了热早餐。
餐桌上，凌雾小口小口咬着包子，低着头没看杨博文。杨博文想了一圈话题，最后才提起那个露营活动。
杨博文“这次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
露营活动每年都会办，而且地点也很固定，就在新城郊区的某一处景区，是个不算太高的山。
以前杨博文懒得去，于是凌雾也没有去的权力。现在他又提起，是真心想和她一起去。
三天两夜的露营，他想和她一起。
看日出，看日落，都好。
凌雾听到这，似乎有些惊喜，连忙抬头对上杨博文的视线，然后开心地点点头。
凌雾“好，我想和哥哥一起。”
杨博文差点被哄得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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