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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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杨博文怪病的“解药”，凌雾一向很听话，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在杨博文面前，她大多是顺从的，乖巧的，任他磋磨，要是不乖，杨博文就饿她几顿，让她知道教训，然后她总会学乖。

这是她第一次，态度如此让人不喜，漠视了他的质问。

杨博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指尖缠绕上她柔软的头发。

杨博文“你喜欢王橹杰？”

凌雾没有答话，她被迫蜷缩在杨博文怀里，隔着单薄的衬衫，能将他的心跳听得无比清晰。

暧昧的姿态，她却没有半分的情窦初开。

凌雾不说话，杨博文也不着急。他目光沉沉，却幽幽问到。

杨博文“还是说，你知道配不上我，就换了目标？”

杨博文“被他揽着的时候，比我怀里温暖吧？”

杨博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难得轻柔，可凌雾知道，他是个十足残忍又暴虐的人，所有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假象。

杨博文“小雾，你一点都不乖。”

他感受着她的颤抖，自以为她是害怕了，学乖了。

但这还不够，他的愤怒无法因此平息。他讨厌王橹杰烙印在她唇上的痕迹，那本来是他杨博文的领地。

杨博文“今晚你就不用吃饭了。”

杨博文“小雾，回去要跪好，不要让我生气。”

这是惩罚。

杨博文把她当宠物，当小狗。小狗乖的时候，他能不太为难她，小狗要是不乖，那杨博文就会给出惩罚。饿几顿肚子有什么的，听母亲说过，凌雾在凌家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至少杨家能满足她的温饱，就算她少吃一顿饭，她房间依旧有杨家准备的零食柜，足够她充饥。

杨博文很满意这个惩罚的方式。

凌雾的声音有些抖，却没有拒绝。

凌雾“……是，少爷。”

这又似乎是一贯以来的对话。杨博文给出惩罚，她就乖乖应下，可这一声“少爷”，又让杨博文不耐烦。

不是强调过他是哥哥了吗，怎么笨成这样。

难道事事都要人亲自教吗。

杨博文“叫哥哥。”

明明是他当初不让叫的称呼，现在却被他纠正。

杨博文意在提醒她，她是杨家的养女，是杨博文的工具，无论发生什么，她都逃不开这一层身份。

生生死死，她都该是属于他的。

但同时，他也降低了自己的底线。

凌雾没有抬头，没有让杨博文看见自己弯起的唇角。

曾经杨博文不许她擅自亲密接触他，只有他需要之时，才会让她像狗一样乖巧地摇着尾巴过去。而现在，她把脸埋在了杨博文的颈窝，任由虚假的泪水砸进他的领口。

那让她不适的中药味越近越明显。

凌雾却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嵌入他怀中一般。

凌雾“哥哥，小雾不敢了。”

多委屈又粘人。

杨博文被取悦到，微微后仰，表面依旧嫌弃，手却放在了她腰间环住她的身子，不着痕迹地把人护在怀中搂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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