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不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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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氛围一度降到冰点。杨博文冷着一张脸，按下降下挡板的按钮，空气中微不可察的一声“啧”，他舌尖抵着齿尖，颇为不耐烦地等着挡板缓缓落下，隔绝了杨家司机。

然后幽幽转过脸，那快要把凌雾吞噬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五官，从她的眼睛，到唇间。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光影缭乱地吞掉她的棱角。凌雾垂眸，没有看他，杨博文看见她微颤的睫毛，看见她的紧张——她的手攥紧了百褶裙的裙摆。

杨博文皱眉，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怒色，却又很快被他弯唇的笑掩盖。

杨博文“你在紧张什么？”

他的声线，是凉薄的。

他盯着她，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看见她躲闪的眼神时凝固几分，借着冷却下来，像狼扑向猎物的前一秒。

凌雾“没有。”

杨博文“我满足不了你吗？”

他不再有耐心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把戏，直接戳破了凌雾的伪装。如果是杨博文一开始只是怀疑，那他现在就确定，他的东西和别人有了交集，还是相当亲密的交集。

真有趣啊。早上还跟左奇函拌起嘴，说只喜欢自己的凌雾，不过中午吃个饭的功夫，就跟别人亲起来了？

他看见凌雾表情一僵，下一秒便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搂过来，凌雾躲闪不及，被他一托腰就坐在了他大腿。

他身上的气味已经凛冽，像无法迎来春日的寒冬。

凌雾感觉自己的下巴被锢得很紧，甚至有些痛。对上他阴沉的眼睛，凌雾下意识就闭紧双眼。

然后她受过伤结了痂的唇就被他的指腹狠狠压住，恶意研磨。

凌雾“嘶……”

血珠染上他的手指，杨博文的目光缓缓下移，那一抹鲜艳的红，轻轻开口。

杨博文“还知道痛。”

不像在和她说话。因为那声音很轻很浅，没什么情绪一般，像喃喃自语。但凌雾知道不是，那是杨博文已经相当生气的表现。

他最恨欺瞒，最恨背叛。

杨博文送来钳制凌雾下巴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用力掐了一把，惊得凌雾想躲又不敢，一双漂亮的眸子瞬间就盈满了水雾。

多无辜啊，装一片痴心，为了攀上杨家不择手段。

假的要死。

杨博文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胸前的扣子上，然后，解开。

凌雾“别……”

……她原来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是什么时候他们走到一起去的，那个向来事不关己的王橹杰什么时候趁虚而入的，他一个没看住，她就成别人的了，是吗。

他这么想着，动作更粗鲁些，手扯着她的衣领。空气中“嘶啦”一声，单薄的衬衫被撕开得彻底，他的眼眸中像燃了火，要把她烧干净，烧到骨灰都不剩一把。

“啪”

……

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了他的侧脸，杨博文惯性使然微微侧了侧脸，火辣的痛感，将一切都打断。

杨博文一怔，凌雾似乎也后知后觉的一怔。两个人都不动了。

随后，他缓缓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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