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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辞看着他,烛光在她含泪的眼中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她轻声开口,一字一句:
“我想要一件生日礼物。”

她顿了顿,那颗心在胸腔里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可她咬着牙说完了那个名字,
“叫——萧林当。”

贺峻霖的笑容凝在脸上。他看着她,那双在烛火里始终亮得逼人的眼睛忽然空了一瞬,像精密的机器突然宕机。他张了张嘴,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回不去。
他平日里那些信手拈来的俏皮话、那些能把人气笑也能把人哄笑的句子,一瞬间全被清空了。
他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发出一个单薄的音节:

“……你说什么?”
沈妤辞没有给他回神的时间。她双手合十低下头,对着那簇小小的烛火吹了一口气。烛灭的瞬间整个世界跌入彻底的黑暗。
他站在那片漆黑里,手里还托着那只已经没了光的蛋糕,脑子一片空白。
他刚要开口,手里的蛋糕被人轻轻接走。然后他感觉到腰间被两只胳膊环住了,一个温软的身体贴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浑身僵直。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带着泪水的咸湿温度的触碰落在他的唇上,像一只蜻蜓点了一下水面,随即离开,却在他唇上留下一片灼烧般的滚烫。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他在黑暗里听见她的声音,颤抖着的、湿漉漉的,却又无比清晰:
“萧林当,我喜欢你。”

贺峻霖站在那片黑暗里,感受着怀中那个微微发颤的身体,感受着她收紧的手臂把他箍得越来越紧,感受着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时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他整个人还是僵的,足足过了三四秒,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才动了动。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胳膊环住她的背,掌心贴在她后肩的时候,他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抖。
沈妤辞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咚咚,咚咚,快得一点都不像他表面那么从容,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她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笑意从心口漫上来,怎么也止不住。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他的唇,又一次凑上去。
这一次她还没有碰到,他忽然偏了一下头,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他压低了声音,那副少年气质的嗓音里浸透了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占有欲,像温和的潮水底下藏着暗礁:

“小小,我先说清楚,你开的口,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然后他吻下来。和方才那个蜻蜓点水的触碰完全不同。
他吻得又深又凶,舌尖撬开她齿关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儿,像是要把她刚才那句话拆成骨头吞进肚子里。可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一直在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几乎要把她揉碎了按进自己怀里。
沈妤辞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踮着脚整个人往他身上攀,手指攥紧了他卫衣胸前那块沾了灰的布料。
他在换气的间隙低低笑了一声,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嗓音沙哑又懒散,像一只终于偷到了鱼的猫,咬着猎物不肯松口:

“作为你的生日礼物,沈小姐需要亲自拆封验货。”
沈妤辞被他一句话说得又哭又笑,抬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卫衣,那颗心还在疯狂地跳着,快而有力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刚才那个吻得又狠又凶的人,心口跳得像被追了三公里,昭示着他的心,也如她一般紧张而雀悦。
视线已适应黑暗环境,沈妤辞心里那么点对于未知的恐惧轻易便消散了。
她反客为主,再度印上他的唇,同时伸手攥住他胸前的布料,边吻边磕绊将人拉到了她的卧室,直到贺峻霖被按倒在被少女气息包柔软被单上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成了下面的那个?2
os:这样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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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掉落)3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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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看着眼前打码的一幕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的很想问问贺峻霖这个老畜生:
看着眼前稚气未脱,懵懂无知的妻子,你难道不会感到愧疚吗?
如果贺峻霖知道它的问题,只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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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这次可能略恶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