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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校服抱在怀里,走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背对着浴室的方向,迅速地整理自己的睡衣和头发。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贺峻霖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低着头,让水龙头流出的冷水冲过他的手腕内侧。水很凉,凉到刺骨,刚好够用。
他抬起眼,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头发微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尾还带着刚睡醒时那种慵懒的薄红。嘴唇微微抿着,唇角却勾着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被压抑过后的、还没完全消散的餍足。
冷水冲了好几分钟,他关上水龙头,双手撑在台面上又站了片刻,然后拿起洗手台上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牙膏开始洗漱。
他刷牙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上,那双眼睛里还有没完全消退的红血丝,但瞳孔深处亮得过分,像是什么被点燃的东西还在安静地烧着。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脑海深处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叮——系统友情提醒:贺峻霖先生,你刚才的行为已被本系统全程记录。需要我帮你回放一下精彩片段吗?‘小小你怎么哪里都小小的’——这句尤其值得反复品味。”
🌚我不行了。一直在挑衅。
贺峻霖刷牙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在心里回了一句,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明显的警告。

“你昨晚没关机?”

“本系统从不关机。本系统只是在合适的时机选择性发言。比如现在,你刚才在掰人家小姑娘手指的时候,我注意到你脑子里闪过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数字。还有两个月十一天。成年。”
系统用那种清脆的童声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词,停顿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种完全不符合其音色的、义愤填膺的语气。

“贺峻霖,你真的是老畜生!”
贺峻霖把嘴里的泡沫吐在水池里,用冷水漱了口,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角。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可他的眼睛在镜子一闪而过一道锋锐的暗芒。

“老畜生?”
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玩味,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不过你既然全程都在,应该也看到了,我没有动她。”

“那是因为她还没成年!”
系统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气到的颤音,

“你要是连未成年都下得去手,那就不是老畜生了,那是畜生不如!”
贺峻霖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他垂下眼,睫毛在镜子里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在你眼里有那么不堪吗。”
他的语气很轻,不像是在和系统斗嘴,倒像是在自言自语。系统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明显冷静了许多、但仍然带着戒备的语气说。

“你自己清楚。你上辈子干的那些事,还需要我再提醒一下你吗?”
贺峻霖没有回答,系统在他的脑海中继续,

“贺峻霖,你要记住你不是萧林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救赎小辞。”
贺峻霖重新抬起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

“我记得。”
他伸手握住浴室门把手,在拧开之前,在脑海里对系统说了最后一句话。

“她醒不来,我会陪她一起死在这里。”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