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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赌徒恼羞成怒,当即上前想要围堵制服他。最先冲来的人挥拳直袭他面门,贺峻霖侧身灵巧避开,顺势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反拧。清脆的脱臼闷响伴着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人的手臂被死死扣在背后,膝弯再遭一记狠踹,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第二人紧随其后扑来,贺峻霖不闪不避,迎上前一记利落的肘击,精准砸在对方下巴。那人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倒退数步,撞翻身后的椅子,重重摔落在地,捂着下巴半天无法起身。
吧台边与角落的打手终于彻底动了起来。几人从不同方位合围上前,有人随手抄起桌角的玻璃酒瓶,有人从腰间抽出伸缩铁棍,冰冷的金属寒光在昏暗灯光下一闪而过。
贺峻霖立在狼藉的赌桌中央,周身是步步紧逼的敌意。他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围上来的众人,嗓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别搞错了,我不是来砸场子的。”
全场的视线骤然偏转,齐刷刷钉在了李春辉身上。
李春辉方才还沉浸在错愕之中,闻言脸色骤然煞白,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尖利又慌乱:

“你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他!我根本没让他来!”
贺峻霖全然无视他的慌乱辩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淡淡开口:

“李哥说,你们场子最近抽水太狠,他输得够多了,不想再玩了。碍于情面不好亲自开口,托我来转达态度。”

“你放屁!”
李春辉急得满脸通红,额角青筋绷起,冲上前指着贺峻霖的鼻尖嘶吼,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看着他暴跳如雷、急于撇清的模样,口罩遮盖的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越是慌乱否认,越是显得心虚,落在旁人眼里,就越是刻意掩饰。
果不其然,几名打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眼底的疑虑越来越深,周身的氛围愈发紧绷。
为首的板寸壮汉沉步上前,面色阴沉地盯着贺峻霖:

“兄弟,哪条道上的?有事好商量,没必要动手。”
贺峻霖眸光淡然,语气平稳无波:

“我不属于任何道,只是个传话的。话已带到,信与不信,随你们。”
说完,他转身便朝着楼梯口走去。
脚步尚未踏出两步,身后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与破风之声。冰冷的铁棍裹挟着劲风直劈而来,贺峻霖身形极速侧转,铁棍擦着他的肩头狠狠砸在墙壁上,沉闷的撞击声刺耳至极。
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寒意骤然漫上眼眸。他不再留手,反手精准扣住对方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拧,又是一声脱臼的脆响,凄厉的惨叫瞬间炸开。
他顺势夺下伸缩棍,回身横扫,精准抽在另一名冲来的打手小腿上。那人腿腹剧痛,单膝重重跪地,贺峻霖紧跟一记踹击,正中胸口,将人狠狠掀翻在地。
他的招式干脆凌厉,招招精准制敌,没有半分多余花哨。可地下室空间狭窄闭塞,对方人数占优,缠斗之间,一枚碎裂的酒瓶狠狠划在他后背,尖锐的裂口瞬间撕开衣料,温热的鲜血很快浸透了深灰色的连帽衫布料。
他未曾停顿,强忍后背刺痛,反手一肘狠狠砸在偷袭者的鼻梁。对方鼻血瞬间喷涌,捂着剧痛的鼻腔连连后退,再无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