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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站在病床边,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她的手,但手指在距离她的手背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他怕他碰疼了她。
他收回手,低下头,用掌心狠狠地压了一下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护士说:

“让我一起送她去ICU。”
护士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严浩翔站在病床的另一侧,他的目光落在沈妤辞的脸上,没有移开过。他没有说话,但他握着病床栏杆的那只手,指节泛白,青筋凸起。
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看着她安静得近乎不真实的睡颜,他想起有一次,她在他车上睡着了,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当时放慢了车速,绕了一段远路,只为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那时的她,睡着的样子和现在很像,同样的安静、毫无防备。但那时她的脸上是有血色的,嘴唇是红润的。
而现在——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没有再说话。
宋亚轩跟在病床的尾部,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妤辞的脸上,没有移开过。他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他看着她被护士推进ICU,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管线连接到她的身上,看着心电图上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为你庆生写了一首新曲子,还没弹给你听。”
没有人回答他。他也没有期待有人回答他。
丁程鑫站在ICU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那个被仪器包围着的身影,那些跳动的数字和波形让他此刻都像是做梦一样觉得不真实,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张真源没有站在玻璃窗前。他靠在ICU门口的墙上,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如果有人走近,就会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贺峻霖没有站在玻璃窗前,也没有靠在墙上。他坐在ICU门口的长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明显的焦急或悲痛,但他也没有离开,也没有说任何话。他就那样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包括他自己。
护士从ICU出来,对他们说:

“病人需要安静休息,你们可以留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要回去。护士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最终,是刘耀文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你们都回去。我一个人守着就行。”
没有人回应他。张真源摇了摇头:

“我不走。”
严浩翔没有说话,但他直接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丁程鑫靠在墙上,双手抱臂,闭上了眼睛——他也不打算走。
宋亚轩在ICU门口的地上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双腿伸直,仰头望着天花板:

“我也不走。”
马嘉祺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移动脚步。
刘耀文看着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他走到长椅边,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抵在额头上,不再说话了。
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的沉默不一样。之前的沉默是压抑的、凝固的、让人喘不过气的。
而这一次的沉默,带着一种无声的坚定。
他们每一个人都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