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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校长站在国旗下,看着台下那些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些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小脸,她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然后戴上,笑着说:

“好。那你们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好好学习,好好长大。”
那天下午,几个小女孩自发组织了起来,说要排练一个节目,在沈妤辞姐姐生日那天表演给她看。
她们没有专业的指导老师,也没有漂亮的服装和道具,但她们很认真地排练着,在小操场上跑来跑去,笑声像一串串银铃,在初冬的空气里回荡。1
这是最好的礼物😭
陈校长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些奔跑的小小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抬头望了一眼远处那栋崭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图书馆,在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沈妤辞,你看到了吗?你曾经走过的路,已经成为了一束光,照亮了更多孩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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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远在城市另一端的沈妤辞,正坐在艾瑟雷德学术院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组织行为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拿铁。
她刚写完一章笔记,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无意间落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最近有点忙,但你照顾好自己。」
她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的聊天框——严浩翔的消息停留在昨天早晨的“早安”,张真源的消息停留在前天晚上的一张星空照片,马嘉祺的消息停留在一份她前几天提过的参考文献的PDF,丁程鑫的消息停留在一张小糍粑趴在毛线团上的照片,宋亚轩的消息停留在一段十几秒的钢琴录音,贺峻霖的消息停留在一句“今天钙片吃了吗”的日常问候。
她发现,他们最近好像都很忙。刘耀文的消息变短了,严浩翔的“早安”有时候会延迟到中午才发,张真源的星空照片不再每天都有,马嘉祺的文献分享频率降低了,丁程鑫的小糍粑照片从一天三张变成了一天一张,宋亚轩的钢琴录音也从每晚一段变成了隔天一段,就连贺峻霖的“钙片提醒”都偶尔会迟到。
她大概能猜到他们在忙什么。距离她的十九岁生日,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她心中隐隐有一丝期待,但她没有刻意去问,也没有去打探。
她只是维持着自己的日常节奏——上课、泡图书馆、写创业方案、偶尔和系统聊聊天、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她告诉自己,不要抱太大的期望,因为期望越高,失望越重。
但她不得不承认,每当她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日子,想到那些正在为她忙碌的人,她的心底,还是会泛起一丝微小的、温暖的涟漪。
她收回思绪,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页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在她低垂的眼睫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那是对于未来的憧憬。1
我们小辞也是好起来了😭好欣慰啊,小辞宝宝太棒了ദ്ദി˶>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