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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辞看着窗外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暴雨,又看了看刘耀文眼中清晰的担忧和丁程鑫那副“我只是顺便”的无害表情。
今天和季荣烨的摊牌耗费心神,她确实感到疲惫,不想再在暴雨中长途颠簸。回马嘉祺那里,除了让他担心,似乎也没有非立刻回去不可的要紧事。
她点了点头:
“好。麻烦你了。”

刘耀文见她同意,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但看到旁边抱着刺猬、笑容不变的丁程鑫,那股微妙的不爽又升了起来。他闷声对丁程鑫说:

“那走吧。”
丁程鑫笑容加深。

“谢了兄弟。”
三人前后走出宠物医院。刘耀文用那把大黑伞牢牢罩住沈妤辞,丁程鑫自己撑了把医院提供的应急伞,抱着纸盒快步跟上。
坐进车里。沈妤辞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丁程鑫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抱着纸盒坐进后排。1
丁哥哭唧唧,酸涩ing....
库里南平稳地驶入雨幕。车内温暖干燥,与外面的狂暴世界隔绝。只有雨刷规律刮擦玻璃的声音和密集的雨点敲打车顶的闷响。
刘耀文将暖气调高了些,从后座拿过一条干净的薄毯递给沈妤辞。

“盖着,别着凉。”
沈妤辞接过,道了谢,将毯子搭在膝上。
丁程鑫坐在后座,纸盒放在膝上。他靠上座椅靠背,翘起二郎腿,姿态恢复了惯常的松弛。车内空间很大,后座与前排之间隔着一小段安静的距离。
他透过前排座椅之间的空隙,能看到沈妤辞的侧脸——她正低头翻看手机,屏幕的冷白光照亮她平静的眉眼。也能看到刘耀文单手掌方向盘时、手腕上那块腕表反射的微光。

“小糍粑,”
丁程鑫低头看着纸盒里的小刺猬,用手指很轻地碰了碰纸盒边缘,用自言自语般的音量说,

“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小糍粑。
这三个字在密闭的车厢内,清晰地传进了前排两个人的耳朵。
刘耀文握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小糍粑。小辞。
读音几乎一模一样。
他透过后视镜,很快地扫了一眼丁程鑫。丁程鑫正低头看着纸盒里的刺猬,嘴角噙着一点笑,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刘耀文收回目光,目视前方。雨刷“嘎吱”一声扫过玻璃。他没有问,也没有说什么。但刚才放下的那点警惕,重新在心底某个角落,微微浮动起来。
也许是车厢内的安静让人有些不适,也许是刚才提到了打游戏,刘耀文忽然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低沉,但带着一种回忆特有的柔和:

“阿妤,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丁哥家温泉山庄那次?”
沈妤辞微微侧头,看向他线条硬朗的侧脸。
刘耀文似乎陷入了回忆,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点很小的弧度:

“那天晚上,我因为点小事……自己赌气在房间打游戏,饭也没吃。”
他没具体说是因为吃她和严浩翔、张真源的醋,但沈妤辞显然记得。

“你端了点心来找我……还站在我后面看了一会儿。”
“我记得的。”

沈妤辞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你当时打的是马里奥。我夸你厉害,你耳朵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