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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抬起手。
这次,指尖没有去碰他的脸或胸口,而是轻轻搭在了他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边缘。柔嫩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丁程鑫的身体又是一颤。那处皮肤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撞着她的指尖。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像是极力在吞咽着什么。

“……怎么会。”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比刚才更哑,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没有生气?怎么可能。可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别的,更混乱、更难以启齿的东西。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导权,哪怕只是语言上的,

“沈老师……逗学生的本事,见长。”
他把“沈老师”和“学生”这两个词咬得很重,带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反击。她在戏弄他,那他索性就顺着她的剧本演下去。看谁先撑不住。
“哦?”

沈妤辞挑眉,指尖在他领口边缘很轻地划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丁同学现在有什么不懂的,需要老师……现场指导吗?”

她同样没有退缩,甚至将“现场指导”四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被她手指“无意”触碰的颈侧,和他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膛。
丁程鑫的呼吸瞬间又乱了几分。她怎么敢……怎么能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如此……引人遐想的话!
偏偏她的眼神还那么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课业。
他知道她在玩火。可这火,烧的是他自己。他既想将这燎原之火引向她,让她也尝尝这被欲望炙烤的滋味,又害怕真的失控,在她面前露出最不堪、最痴迷的模样。
他猛地抬手,不是去抓她作乱的手,而是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宽大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身的柔韧和温度。他用了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学生不懂的……可太多了。”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和刻意营造的恶劣,

“比如……老师刚才说的‘教学’,具体……包括哪些步骤?”
他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瞬间僵硬,虽然只有一瞬,但足以让他心里升起一丝扭曲的、报复般的快意。
看,她也不是全无反应。
他继续逼近,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顿:

“是先理论……还是直接……实践?”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在沈妤辞的耳廓和心尖。她能感觉到他扣在腰间的手掌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能闻到他身上清冽气息下翻涌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能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压抑着的呼吸。
心脏,也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
丁程鑫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波澜。
他心里那点报复般的快意迅速被另一种更汹涌的、黑暗的兴奋取代。
原来……她也会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兵荒马乱。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强心针,给了他继续演下去的勇气。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显得色泽格外诱人的唇瓣上,喉结再次滚动。

“嗯?沈老师……”
他催促,声音里的沙哑和某种暗示,已经浓得化不开,

“学生……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