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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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的丝绒沙发柔软，但她背脊挺直，没靠上去。

她的目光在季荣烨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某种无声的审视，然后才淡淡开口：

语气平常得像真的只是来赴个约。

季荣烨似乎因为她这平淡的反应松了口气，笑容自然了些，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急切没变：

她说着，伸手想碰沈妤辞放在桌上的手，沈妤辞很自然地端起服务生刚送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避开了。

沈妤辞放下水杯，语气依旧平淡。

季荣烨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收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不悦？

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叹了口气，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无奈：

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却紧紧锁着沈妤辞，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沈妤辞点头，没多解释，目光平静地回视她，仿佛在反问：所以呢？

季荣烨被这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语重心长的口吻：

沈妤辞打断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季荣烨的话被堵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借以掩饰尴尬，也趁机重新打量对面的女儿。

沈妤辞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衬衫，牛仔裤，素面朝天，头发扎成低马尾，干净得甚至有些……寡淡。

但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让她心里有些发毛。没有预想中的委屈、愤怒，或者久别重逢（哪怕是假的）该有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种……近乎审视的疏离。

这不像她记忆里那个虽然倔强、但总会因为渴望得到认可而泄露情绪的沈妤辞。

季荣烨心里那点不安在放大。她放下咖啡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试图找新的话题：

她顿了顿，观察着沈妤辞的表情，

沈妤辞静静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很轻地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带着点说不清是讽刺还是了然的味道。

两个字，轻飘飘的，听不出信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