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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顿了顿,微微偏头,用那双没有焦距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望着她,声音里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近乎自嘲的无奈,
马嘉祺“阿妤,我现在可是相当落魄,一无所有了。你……会嫌弃我吗?”
他说“落魄”,说“一无所有”,语气却听不出半分颓丧,反而有种近乎戏谑的轻松。
沈妤辞看着他即便穿着廉价家居服、身居陋室、眼睛不便,也依旧挺直如松的脊背和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沈妤辞“我要是嫌弃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沈妤辞“现在你怀里抱的,可就是冷冰冰的枕头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鲜活灵动、甚至带点小刁蛮的表情。不再是以往那种裹着层层盔甲的清冷疏离,也不是昨夜的羞怯迷离,而是一种真实的、放松的、带着亲密依赖的娇嗔。
马嘉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是从胸腔震出来的,愉悦而满足。他低下头,精准地找到她的唇,用力亲了一下。
马嘉祺“那我可得好好谢谢沈小姐垂怜,”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笑意,
马嘉祺“愿意留宿寒舍,真是马某三生有幸。”
沈妤辞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新闻,心里却奇异地没有任何担忧。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的记忆碎片告诉她,马嘉祺绝非池中之物,暂时的低谷困不住他;或许是因为,此刻他环抱着她的手臂坚定有力,他沉稳的心跳和游刃有余的态度,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坚实的安全感。
她相信他。无论面对什么。
果然,马嘉祺微微勾唇,薄唇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好听到令人耳根发软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马嘉祺“破产,是做给外人看的。”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嘉祺“阿妤,别担心。我现在的流动资金,够你铺张浪费十辈子也挥霍不完。”
他没有具体说有多少,也没有解释如何操作。但就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这是一种绝对的底气和掌控力。
沈妤辞心下一安,随即思绪转到正事。她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手机边缘,沉吟道:
沈妤辞“我名头上的脏水还没完全洗干净,沈雨薇最近……应该不太好过吧?”
她指的是张真源和刘耀文联手施加的压力,
沈妤辞“现在我回来了,第一步该怎么做?直接亮证据,还是……”
这是正式的询问,带着将彼此视为同谋的慎重。
马嘉祺没有立刻回答。他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似乎在思考,也似乎在斟酌措辞,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马嘉祺“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