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从窗边走回床边,坐下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眼角眉梢。
这一世,他不再仅仅想着收集证据搞垮沈家,那样太便宜他们,也无法真正补偿沈妤辞失去的十八年。
他在做另一件事——利用前两世对沈家内部结构的了解和这一世提前的布局,暗中收购、吸纳、置换沈氏集团分散在外的股份。
一点一点的,像蚂蚁搬家一样,从各个股东手里收购那些零散的、不起眼的、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股份。
这个过程缓慢而隐蔽,因为他不能引起沈天明和“天道”的过早警觉,数量不大,比例不高,但累积起来,已经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他想让沈妤辞在未来的某一刻,能够名正言顺地继承原本属于她的一切,那是她应得的,是沈天明欠她的,是这个世界欠她的。2
年上牛逼
如果她不想要,如果她嫌恶,再毁掉也不迟。
无论怎么处置,都由她说了算。
至于为什么暂时避开她,这是契约的一部分,在天道的注视下,在沈妤辞取得决定性胜利之前,他不能以知晓一切的姿态站在她身边,那会引来剧情更凶猛的反扑。
他只能以马嘉祺的身份,在幕后,做她看不见的助力。
窗外,天际隐隐泛起了灰白。
马嘉祺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他伸出手,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仿佛触碰那个看不见的连接。
感知中,那代表“沈妤辞安全”的微光,依旧稳定。
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沈妤辞的脸。
不是这一世的,是第一世的。
第一世的沈妤辞,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瘦削,怯懦,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人抛弃的惶恐。
她在沈雨薇的光环下笨拙地做着各种“恶毒女配”该做的蠢事,然后被一次次打脸、践踏。他看着她,就像看着镜中另一个被命运提线的木偶,只是她的线,捆得更紧,更窒息。
物伤其类,兔死狐悲。他偶尔会在无人处,投去一丝极淡的、同病相怜的目光,但也仅此而已。
他自身难保。
那一世的沈妤辞,没有觉醒,在所有人的厌恶和剧情的碾压下,迅速凋零,走向毁灭。1
我要掉眼泪了。好苦
她死得悄无声息,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落在地上,没有人弯腰去捡。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沈雨薇身边,扮演那个剧情设定中“默默守护女主沈雨薇”的角色。
第二世,他觉醒得更早,试图以更激烈的方式反抗。
他故意搞砸与沈雨薇的初次“命定”相遇,刻意在重要场合表现平庸甚至失误,用持续不断的“小厄运”和降低存在感,试图将自己从“深情男二”的轨迹上剥离。
他以为这样能救母亲,他提前防范,将母亲送去国外静养,切断与沈家大部分联系。
然而,母亲还是在越洋电话里,带着担忧和一丝不安对他说:“嘉祺,我最近总梦到沈家的事,那个叫妤辞的孩子……我托人悄悄打听了点当年……”
电话在一阵刺耳杂音后中断。次日,他接到消息,母亲在异国住所“意外”坠楼。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痕迹,就像一阵风,将她从阳台上“带”了下去。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被剧情毫不留情的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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