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保护好

他刚才那一拳又快又狠，直接砸在了宋亚轩的颧骨上。

张真源甚至没有多看踉跄倒地的宋亚轩一眼，一步上前，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惊魂未定、嘴唇红肿、衣衫凌乱的沈妤辞严严实实地裹住，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后怕，手臂收得极紧，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体。

沈妤辞将脸埋在他颈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说不出是惊吓、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张真源抱着她，转身，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扫向扶着廊柱、嘴角破裂渗血、眼神依旧涣散混乱的宋亚轩。

张真源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宋亚轩没说话，直勾勾地看着沈妤辞，他眼尾泛着潮红，眼神像是被抛弃的狼犬，沈雨薇跑来蹲在他的身旁，很焦急的样子，

沈妤辞不想事情发酵下去，她抓住张真源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抖和祈求，

沈妤辞的脆弱令张真源心头为之一痛，他低下头，声音暗哑又温柔，

安抚过后，张真源再次抬头，锐利的视线落在宋亚轩异常潮红的脸色和散乱的浴衣上，眼神更冷，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沈妤辞，大步流星地走向他们的房间，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满地的冰雪和方才那令人窒息的画面一同碾碎。

颧骨的剧痛、体内未散的燥热、唇上残留的陌生却心悸的柔软触感、张真源冰冷的警告、还有脑海中更加混乱痛苦的碎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彻底吞噬。

宋亚轩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有温热黏腻的液体渗出，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沈雨薇还想抱他，宋亚轩的声音冰冷再无半分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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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抱着沈妤辞，几乎是撞开了自己房间的移门。

他动作依旧小心，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实被褥的榻榻米上，随即半跪在她身前，双手捧住她冰凉的脸颊，借着房间内暖黄的灯光，仔仔细细地查看。

她的唇瓣红肿得厉害，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泛着血丝。

浴衣领口有些凌乱，露出纤弱苍白的锁骨，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温泉水汽和陌生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像受惊后无法停歇的蝶翼。

张真源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随之涌起的是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意和冰冷的后怕。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到一步……如果宋亚轩在药力下彻底失控……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她唇角破皮的地方，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自责和风暴，

沈妤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总是温润平和的眉眼此刻紧绷着，下颌线因为紧咬牙关而显得异常锋利。

她能感受到他捧着自己脸颊的双手在极力克制着颤抖，也能感受到他眼中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心疼与怒意。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滚烫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伸出微颤的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