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这股气味有些厌恶。他示意手下暂停，看向几乎痛晕过去的岑昊。
“现在，认识了么？”
他问，语气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岑昊像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认、认识……是……是沈雨薇……沈家二小姐……她、她给我钱……让我把沈妤辞绑到老棉纺厂……交、交给李春辉……”
“为什么？”
丁程鑫问。
“她……她说沈妤辞抢了她风头……害她在宋少面前丢脸……还、还说沈妤辞挡了她的路……”
岑昊疼得语无伦次，
“具体的我不清楚啊丁少！我就是拿钱办事！都是沈雨薇指使的！李春辉！李春辉他知道更多！他是沈妤辞养父！沈雨薇承诺给他一大笔钱，让他配合把沈妤辞卖到深山里去的！”
缩在角落的李春辉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想往后缩，却被另一个手下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扔在丁程鑫脚边。
“丁、丁少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沈雨薇！她逼我的！她拿我以前欠的赌债威胁我！还说我不配合就让道上的人弄死我！”
李春辉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我、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但我没碰小辞！真的！我就是……就是把她骗出来，交给了岑昊……后续怎么运走，都是岑昊和沈雨薇联系……我、我不知道啊！”
丁程鑫垂眸看着脚下这个猥琐狼狈的中年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沈妤辞过去十八年，就是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证据呢？”
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雨薇指使你们的证据。短信，通话记录，转账凭证，或者……她亲自见你们的监控？”
岑昊和李春辉同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茫然和更深的恐惧的表情。
“没、没有……”
岑昊忍着剧痛，艰难地说，
“沈雨薇很小心……都是现金交易，见面也选没监控的地方……最后一次联系，她让我处理干净首尾，然后……然后我手机里关于她的信息和通话记录，就……就莫名其妙全没了！像见鬼了一样！转账记录也查不到！”
李春辉也猛点头：
“对对！我的也是！之前她承诺打钱的记录，还有威胁我的短信，全不见了！丁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是邪了门了！”
丁程鑫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果然。和助理汇报的一样，证据被处理得“很干净”。
干净到不合常理。
这背后，看来不止是沈雨薇那点小心思那么简单。
他想起了一些关于沈雨薇近期行为异常的零星传闻，以及沈妤辞身上那种偶尔流露出的、超越她年龄和经历的敏锐与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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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朽株诶点亮会员🥰两章加更奉上，阅文愉快！
丁哥，这条线既然已经开启了，那么我可不可以怀疑给阿妤发消息的那个人会不会是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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