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死掉

将沈妤辞托上岸后，马嘉祺撑住池边利落地翻身而上，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和衬衫下摆滴落。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微弱，但存在。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泛着淡淡的青紫色，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要碎掉。

马嘉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他双手交叠，按在她胸前——位置精准，力道适中。

掌心下的肌肤冰凉湿滑，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按压节奏稳定，手法标准得像受过专业训练，水从沈妤辞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又按了几下，更多的水被挤压出来。

沈妤辞咳嗽了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涣散的，像蒙着一层雾。然后慢慢聚焦，落在马嘉祺脸上。

月光下，她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黑。

她声音微弱，带着水汽的沙哑。

沈妤辞“学……长……”

马嘉祺停下动作，正要收回手——

沈妤辞却突然扑进了他怀里。

这个动作完全出乎意料。

她似乎还处在惊吓过度的状态，忘记了羞怯，忘记了矜持，只是本能地寻找安全感。

少女湿漉漉的身体整个贴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浑身瑟瑟发抖。

沈妤辞“我怕……学长……我好怕……”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马嘉祺整个人僵住了。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冰凉湿滑的皮肤透过他湿透的衬衫传递着微弱的体温。

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手指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指甲无意间刮过他的皮肤，那对饱满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前，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起伏。

还有那股栀子花香——混合着池水的湿气，变成一种更隐秘、更诱人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

马嘉祺的手悬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该放在哪里。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滞了一瞬，几秒后，他才慢慢抬起手，克制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马嘉祺“没事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妤辞在他怀里又颤抖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不知是真哭出来的，还是池水。

沈妤辞“对不起……我……”

她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地向后缩，抓过旁边的浴袍裹住自己，

沈妤辞“我、我太害怕了……”

马嘉祺站起身，水珠从他的胸口滑到腹肌。

沈妤辞在浴袍下微微蜷缩，脸色依旧苍白，嘴唇颤抖着：

沈妤辞“我……我不会游泳……刚刚我以为……要死掉……”

她说这话时，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马嘉祺“没事了，我先送你回房。”

沈妤辞“等等……”

沈妤辞轻声说，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腕——那个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力道，但马嘉祺却顿住了。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水的湿润，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