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晚打破惯例的坦白和此刻安静温馨的陪伴,已经在他和沈妤辞之间,推开了一扇新的、更近的门,进度或许依然不会太快,但方向,已经握在了他的手里。
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陪她吃完了这顿简单的宵夜。
送她回静园的路上,车厢里依旧安静,却不再有之前的疏离感,而是多了一种默契的平和。直到车子停在静园门外,沈妤辞解开安全带,道谢准备下车时,张真源才再次开口。
张真源“元宝那边我会每天去看,有情况随时告诉你。别太担心,好好休息。”
他的叮嘱依旧周到。
沈妤辞“嗯,谢谢学长。”
沈妤辞推开车门,冬夜的冷风瞬间灌入,让她清醒了些,她回头,对车内的张真源挥了挥手,
沈妤辞“你也是,早点休息。”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庭院深处,张真源才缓缓发动车子离开。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粥铺的暖意。
往后,他的出击,将更加耐心,也更加……不计代价。
因为他已然清楚,温水或许煮得慢,但若不持续加温,可能连靠近的机会都会彻底失去,而某些痕迹,他或许无法抹去,但可以尝试着,在上面覆盖属于自己的、更深刻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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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静园的浴室里水汽氤氲。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疲惫,却也带来了一个沈妤辞完全没预料到的“惊喜”——小腹熟悉的坠胀感,和那一抹刺眼的红。
她愣了愣,算算日子,倒是差不多,只是这几天心神不宁,完全把这回事忘了。
心里那点对未过瘾夜晚的微妙遗憾和隐约期待,瞬间被现实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轻松,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至少,暂时不用面对刘耀文那过于炽热的期待,和可能需要她更进一步回应的局面。
她擦干身体,换上柔软保暖的睡衣,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刘耀文几分钟前发来的新消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藏不住的期待:
刘小斗「阿妤,回来了吗?元宝没事了吧?要不要……过来?我等你。」
沈妤辞靠在床头,蜷缩起有些发凉的身体,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然后打字回复:
沈妤辞「回来了。元宝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但情况稳定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尽量显得自然随意:
沈妤辞「另外,我生理期突然来了,有点不舒服。今晚不过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刘小斗「啊?!来了?痛不痛?很难受吗?」
一连串的问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慌张和关切。
紧接着又是一条:
刘小斗「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我给你煮红糖水!不对,家里有没有红糖姜茶?没有我现在去买!」
沈妤辞看着这些急吼吼的文字,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从休息室沙发上跳起来、抓耳挠腮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断而残留的微妙情绪,彻底被一种暖融融的无奈取代。
他总是这样,直白、热烈,关心起人来也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劲儿。
她回复:
沈妤辞「不用,家里有。而且不太痛,就是有点累,想睡觉。你别过来了,大半夜的,乖乖回宿舍或者回家。」
刘小斗「真的不痛?你别骗我!我听说有的女生痛起来很厉害的!」
他显然不放心。
沈妤辞「真的,我体质还好。就是困了。你快回去,明天不是还有早课?」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担忧和听话占了上风。
刘小斗「那……好吧。你好好休息,盖好被子,喝点热的。要是难受随时打我电话,我马上到!」
后面跟着一串抱抱的表情包。
沈妤辞「嗯,知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