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训练场上,阳光似乎比刚才更晃眼了些。
沈妤辞骑着闪电小跑回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嘴唇的红肿和那一点细微的破皮,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努力让呼吸平稳,下颌微微抬起,带着一种若无其事的疏离感。
刘耀文正和其他人一起练习绕过一组新设的障碍,见她回来,立刻策马迎了上来,

刘耀文“阿妤,怎么去那么久?护腿弄好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笑容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刘耀文“你嘴唇怎么了?好像有点肿?还……破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和毫不掩饰的疑惑。
旁边的张真源、丁程鑫,甚至不远处刚回到场边、并未参与练习的马嘉祺,目光都似有若无地扫了过来。
沈妤辞心脏微微一紧,面上却不显,甚至抬手状似随意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时,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无奈。
沈妤辞“别提了,”
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抱怨,
沈妤辞“刚才在那边整理护腿,不知道哪里飞来一只小虫,撞在我嘴上,吓我一跳,我下意识一咬……结果把自己嘴唇给咬破了,还肿了。”
她说着,还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有点滑稽的倒霉样。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马场附近有飞虫并不稀奇,她以前就是众所周知的倒霉体质,这种乌龙事件发生在她身上似乎也说得通。
刘耀文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和那点破皮,心疼立刻压过了疑虑。
他驱马靠近,仔细看了看:
刘耀文“疼不疼?要不要去医务室擦点药?”
沈妤辞“没事,一点点而已,过会儿就好了。”
沈妤辞摇摇头,对他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因为唇上的伤而显得有些勉强。
刘耀文看着她强撑的笑容,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疑云,被他自己主动驱散了。
阿妤怎么会骗我?她就是不小心弄伤了。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不愿意去深究那红肿的痕迹是否真的完全符合“虫咬”或“自咬”的特征。
他选择相信她,因为他承受不起怀疑的后果。
刘耀文“下次小心点。”
他伸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又顾忌着在场其他人,只是隔着空气虚虚点了点她的嘴唇,眼神温柔又带着点责备,
刘耀文“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
沈妤辞“嗯。”
沈妤辞垂下眼,避开了他过于清澈专注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张真源在一旁静静看着,温润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沉思。
丁程鑫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沈妤辞的嘴唇和刘耀文担忧的脸上转了转,又瞥了一眼马嘉祺那边,最后看向严浩翔原本所在、此刻却空着的位置,笑意更深。
严浩翔没有回到马场。
直到马术课结束,众人在教练的总结声中下马,严浩翔都未曾再出现,他的马被驯马师牵走了,人不知所踪。
裴子璇有些失落,顾晚晴则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平静。
刘耀文虽然对严浩翔的突然离场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他现在满心都是晚上要带沈妤辞去休息室给她惊喜的期待。
课程结束,刘耀文自然担起了护送三位女生回A班教学楼的责任,顾晚晴和裴子璇礼貌地道谢,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裴子璇终究是按捺不住,趁着气氛还算轻松,快走两步凑到刘耀文身侧,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小心翼翼:
裴子璇“耀文学长,那个……我能冒昧问一下吗?严浩翔学长……他平时,都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