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沈妤辞浑身一僵,她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
丁程鑫的声音里带着玩味,黑暗中,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头,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处的吻痕,

“喝醉的男人是没能力做这些的。所以——是严浩翔吧?”
真的吗?
那一瞬间,沈妤辞鸡皮疙瘩起来了。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从在电梯口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看穿了一切,却还配合着她表演,看她像个小丑一样试图掩饰。
黑暗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知道清纯弟妹的戏码算是演不下去了,不过,这正合她意。
沈妤辞突然伸手,在黑暗中准确抓住了丁程鑫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这举动一点前奏都没有,但丁程鑫并未挣动。
她拉着他的手,缓缓贴在自己脸颊上。
黑暗中,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她的脸颊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丁程鑫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他掌心的微痒,能感觉到她呼吸拂过他手背的温度。
“那你现在知道了,”

沈妤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好似会被风吹走的脆弱,
“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坏女人了——”

她抓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脸,少女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分外蛊惑人心:
“——学长,你会去告诉耀文吗?”

简直是主人级别的阿妤,魅力四射
丁程鑫的手僵在那里。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柔软,以及呼吸的频率。
这种纯粹的触感,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他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暗哑的质感。


“你希望我告诉他吗?”
沈妤辞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过人心。
“丁学长觉得呢?”

她不答反问,抓着他的手缓缓下滑,从脸颊,到颈侧,最后停在她锁骨处那处最深的吻痕上,
“一个会背着男朋友和他兄弟上床的女人——她希望事情被捅破吗?”

丁程鑫的呼吸乱了。
黑暗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皮肤,感受着吻痕微微凸起的触感。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问,声音更哑了。
沈妤辞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抓着他的手,从锁骨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心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目的?”

她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
“或许是想让丁学长记住我的样子,记住我身上有别人的痕迹,记住此刻掌心之下我心跳的速度——”

她踮起脚尖,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滚烫:
“然后,忍不住去想,如果这些痕迹是你弄出来的,会怎么样。”


“丁程鑫服从度+20,当前服从度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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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谁不爱美丽坏女人呢,是弟妹还是老婆我自有分辨!